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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體要說蝎哪里變了?
從迪達拉進入曉組織開始,他們兩個就是搭檔嘛。
那蝎老爺每天不是在緋流琥里,就是在緋流琥里。
稍微熟悉點之后的偶爾露臉,才讓迪達拉有機會窺探到,原來大名鼎鼎的赤砂之蝎的真身,是個模樣看起來比他迪達拉的年齡還要小一些的美少年。
真真是英雄出少年。
他和蝎的藝術理念不同,更不曾想過蝎違背生命之理的藝術意義何在。
為此,藝術是永恒還是一瞬,常常是他們爭論不休的話題。
“就不可以兩者皆是嘛?”
有一次,他們又在為這個問題爭吵的時候,阿奇嘴里塞滿了薯片,含糊不清說了這么一句。
怎么可能兩者皆是?
如果兩者皆是的話,他們堅持自己的藝術道路這么久這么執著,又是為了哪般?
所以,迪達拉在心里,給蝎冠上了“其實是固執老頭的美少年”的印象。
現在蝎的轉變,最讓人印象深刻的,就是他臉上的神情,增添了好些心結解開后的、微小的快樂表情。
“蝎大哥看起來很開心。”
“那是當然啊!”
阿奇和迪達拉為蝎改變了哪些,邊擰螺絲邊做著探討。
蝎把自己的心門打開后,房門自然也跟著打開。迪達拉和阿奇,那是經常去他的工作室幫倒忙。
不就是再花時間返工嘛,蝎看著被他們裝得七零八落的傀儡握緊拳頭。
轉瞬一想,他們能在一起的時光都該被寶貝,因為有限。蝎又松開了拳頭。
“蝎大哥肯定會生氣罵我們的!”邊聊天邊干活的后果,就是弄得一塌糊涂。
“我賭不會。”阿奇信誓旦旦。
蝎其實是個感情很豐富的人。
本以為會因為裝錯了傀儡而挨一頓罵的迪達拉,意外看到了蝎溫柔的一面。
固執老頭美少年,升華成了慈祥老頭美少年。
“怎么能叫蝎醬老頭呢!蝎頂多就是叔叔!”阿奇握緊螺絲批,一臉正氣反駁道。
蝎,叔叔?
不過確實也是,他迪達拉要兩個才等于一個蝎。蝎不是叔叔是什么。
“喂!你們兩個!我聽得到!”
真的是。
在他的工作室幫倒忙還要旁若無他地吐槽他這個正主,真的當他是耳背的老頭啊!
就算是老了快耳背了,他也會給自己裝上能擴音萬倍的助聽器。
保證連他們肚子咕嚕叫的聲音都聽得清清楚楚!
蝎惱怒的喊了這么一聲,阿奇和迪達拉笑得更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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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種植的作物長得快,到了采收的時候,阿奇穿戴好裝備去幫忙采摘。
蝎自然是不會放過這個天送的表現的機會。
這邊迪達拉和阿奇還在蹬著梯子爬上爬下,用剪刀裁剪果蒂。
那邊蝎就已經用無數的查克拉線,瞄準成熟的果實并且一一摘下。
每個果實完好無損,井然有序落在了竹筐里。
“阿奇,你有沒有看到那邊有一只開屏的孔雀叔叔。”
“看到了,不知道是從哪個動物園逃跑出來的,還是一只紅毛孔雀。”
阿奇和迪達拉,出現了同款的扇形圖眼睛。
一唱一和,他們兩人勾肩搭背,邊往后走邊損蝎,語氣盡顯刻薄和毒舌。
蝎的雙手依然操縱著查克拉線,就當他們的調侃是對他的贊美了。
眼看他們越走越遠,蝎抽出兩根查克拉線,巧妙地落在了他們兩個人背上。
他輕輕一提就把阿奇和迪達拉給拽了回來。
宇智波鼬和宇智波帶土去了扛米店打工。他們三個人在稍做休息的時候,商量著中午吃什么。
阿奇眼饞竹筐里面一個個的紅蘋果,嘴饞一個個粉嫩的水蜜桃。
眼前她的手就要碰到,迪達拉小力把阿奇就要碰到蘋果的手拍掉,“不可以偷吃啊!”
他們采摘前,沒有寫輪眼加持的角都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居然把果實的數量給統計出來了。
這數量,只能多不能少。
要是沒有按照他統計的,這次不是午夜十二點開會,而是早晨五點。
角都的這套嚴懲辦法,就連阿奇都不得不佩服地送他一個稱號——狠都。
“喝西北風吧,好久沒有喝西北風了。要不喝咸咸的海水也行。”
他們沒有登島的時候,這兩樣東西就可以填飽阿奇的肚子了(?)。
“有我們在,怎么可能讓你再喝西北風和咸咸的海水。”
阿奇打開蝎的緋流琥,坐了上去。
她好不容易才哀求到蝎,把緋流琥也給她玩玩,現在休息時間是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