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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四個男人這才消停了那么幾天,現(xiàn)在又來給她搞事情。
頭暈眼花的阿奇,可以肯定有好幾只小鳥在圍著她圓圓的腦袋飛。
干脆,就讓他們幾個待在真選組好了。阿奇細(xì)心發(fā)現(xiàn)了那四個法外狂徒的面前,依次擺著托盤和茶杯。
托盤上,明顯裝的就是好吃的。可這好吃的早已經(jīng)跑進(jìn)這四個法外狂徒的肚子里面了。
差評!她要退貨!這四個男人一點都不貼心!食物殘渣都沒有給她留一個!
可憐她阿奇到現(xiàn)在都還是肚子空空。
“旺兒~、旺、旺、旺。”阿奇頭都沒抬,指著里面的四個男人,棒讀式分別狗叫了四聲,算是回復(fù)沖田總悟。
阿奇這無厘頭的答案輸出,明顯讓在場的所有人不滿。
土方十四郎額冒十字,這幾個男人是挺……的,但是不至于連名分都不給吧。
他無語的拿下嘴角邊的香煙,“阿奇,你們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他怎么從丈夫變成寵物了。”
阿奇的態(tài)度不是很好。這“旺”的聲音,就是因為沒帶情緒才讓人不解。
僅僅是之前的一個照面,宇智波鼬留給土方十四郎的印象還是很好的。
大家都是成年人……土方十四郎手抵下頜向鐵窗里面瞄了一眼,阿奇的丈夫和戴面具的男子,應(yīng)該都已經(jīng)成年。
這金發(fā)男子和紅發(fā)男子,看著倒是還未成年。
土方十四郎已經(jīng)問得很含蓄,總不能當(dāng)著人的面說他們是……狗吧。
男女之間談愛,這事本來就是人欲。他一下沒留神,就讓總悟那小子在街上把這四個男人抓了回來。
阿奇在心里默念,生氣會讓人變老,所以阿奇不要生氣。
之前轟島已經(jīng)給了他們教訓(xùn),現(xiàn)在又因為是黑戶被抓進(jìn)真選組。
他們無名無分,會拆家拆島,不是狗是什么。
有光透進(jìn)拘留室的地方,哪怕是黃豆點大,都被真選組的熱血警察用眼睛堵上了。
我說!你們吃瓜的意圖太明顯了吧!不是要去守護(hù)江戶的嗎!你們一個個飯桶杵在這個小小的拘留室干什么!
啊!有什么熱鬧好看的啊!快滾!
這群笨蛋熱血警察再這樣看戲,她阿奇就去把他們的眼珠子摳下來。
那杯熱氣騰騰的茶已經(jīng)變涼,阿奇一口氣喝完了——
“男女間的、普雷,懂?”
阿奇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此言一出,正驚四座——
“還是魔女會玩。”
“魔女果然是厲害,這一下馴服四個。”
“這重婚在我們江戶是不犯法的!”
解釋什么的在這種時候是蒼白無力的,嘴長在人家身上,管他們愛說什么吧。
阿奇關(guān)閉耳朵,屏蔽了不好的言論正端坐著,土方十四郎給她續(xù)了一杯熱茶。
天下之大,她一個人來去自由的感覺,這點凡是與她有過交集的人都知道。阿奇她,就是孤家寡人一個。
沖田總悟這是沖著她這點,導(dǎo)得一手好戲。最會搞事情獎,不是頒給沖田總悟阿奇不服。
阿奇要從真選組撈他們四個出來,就要證明他們和她有關(guān)系。
鐵窗里面的四個男人,又不知道是達(dá)成了什么意見,沉默中把一束束曖昧的視線紛紛落在了阿奇身上。
白眼一翻,阿奇拿手擋臉,懶得看這四個男人老狗。
所以她的千叮嚀萬囑咐,在小島上好好待著,還是壓不住他們桀驁的心。
而沖田總悟,明顯就對阿奇的回答不滿意。
“就算是阿貓阿狗,沒有身份證明都是會被抓起來的。”沖田總悟微笑,“這是新頒布的法令對吧,副長。”
老煙槍土方十四郎煙癮上頭,這才抽完一根,接著又點燃了一根。
二手煙漂到空氣中,熏得阿奇腦殼更疼。她抿了口熱茶,才讓惡心的感覺稍微緩和一些。
這一下又被沖田總悟的這套說辭弄得氣血翻涌——
“天降!忠犬!竹馬!丈夫!”
這下阿奇抬著頭,正視著他們四個。從阿飛、迪達(dá)拉、蝎到宇智波鼬,給吃瓜群眾指了個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