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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洲作為公司掌權人,理應周旋陪同,連著忙了四天,第五天才安生下來,誰知傍晚海外公司項目又出了問題。
他家都沒回,坐私人飛機去了美國。
這一去,又去了三天。
周一那天才回來。
助理沈揚匯報近日的行程安排,說到一半,傅洲出聲打斷,指著辦公桌上的盒子,問:“這是什么?”
“是耳釘。”沈揚道,“保潔阿姨在游輪上撿到的,就是您住的那間?!?
沈揚跟著傅洲多年,深知有些話不必說透,點到為止就好。
傅洲拿起,打開,映入眼簾的是一枚鑲著鉆的小巧耳釘,模糊的記憶涌進腦海中。
他張嘴含住了她粉嫩的耳垂,連同耳釘一起含住……
輕咳一聲,他把東西放下,又說:“繼續。”
沈揚:“剛剛商總助理打來電話,說商總約您晚上見面?!?
傅洲高負荷工作將近一周,按照以往習慣,這些應酬他都不會去,沈揚也就是例行公事問一嘴,他連推拒的理由都想好了。
“還有瑞城的劉總,金海的蘇總,他們都……”
“我去見商總,其他的都給推了?!备抵拚f道。
誰都不見,只留下了商氏集團的商總,沈揚微頓,隨后說:“好,我去安排。”
門開啟又關上,辦公室里只剩傅洲一人,他拿起耳釘細細端詳,輕抿的唇角很淡地扯了下。
落地窗上映出男人模糊的臉,說顛倒眾生也不為過。
還有媒體人曾經這樣形容過傅洲,那張臉是鬼斧神工之作,每一處都像是雕琢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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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梓怡這次不是自己相親,是陪人來的,范雪也被催婚了,不得不來。央求了許久,商梓怡才妥協,只說,“來可以,但我得坐另一張桌子,你們說什么我不參與?!?
范雪給了她個大大的擁抱,“你隨意坐,不用現身?!?
商梓怡想的簡單,就是陪范雪相個親,全當散心了,她最近心情這么差,也該出來看看,轉換下心情。
她是真沒想到會遇到熟人。
還不是一般的熟,是非常非常熟。
門打開,那人緩緩走了進來。
黑色西裝,黑色襯衣,領帶都是黑色的,西裝褲筆挺垂著,禁欲,清冷,涼薄。
和記憶中一樣,五官銳利,臉部線條弧線分明,眉目如畫。
周身氣場強大到讓人唏噓。
商梓怡的視線在他唇上停留了片刻,想起那晚就是這張清冷的唇在她身上點的火。
極盡所能的做了“壞事”。
雖然過去了一個多月,但深處的痕跡現在還留著,每次洗澡看到后她都止不住心慌。
那晚的他實在是太放蕩了。
她一直以為他們的交集只限于那晚,沒想到還會見面。
這、這也太巧了。
怎么就遇上了呢。
她要怎么辦?
裝作沒看到嗎?
商梓怡做了吞咽的動作,從包里拿出墨鏡戴上,怕不保險,她又拿起菜單遮住了臉。
心里期翼著,傅洲沒有看到她。
腳步聲再度傳來,且越來越近。
商梓怡感覺到了越發強大的清冷氣息,她屏住呼吸不敢動,期盼他快點離開。
余光看到了一雙定制款的男士皮鞋,已經越過她朝前走去,只要再走遠幾步,就能脫離這種囧狀。
“啪”,有東西掉到了地上。
是她的包包。
商梓怡的心也跟顫了下,推開椅子,彎腰去撿,還沒碰觸上,有人先她一步撿起。
那人的手指冷白修長,骨節分明,腕骨內側還能看到淺淺的痕跡,像是牙印。
沒記錯的話,那晚她受不住時,咬了他。
最初咬的是肩膀,后來他手一直在她身上使壞,她情難自已,抓起他的手,咬上了他腕骨。
直到咬出血腥味才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