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所有的一切都已塵埃落定。
周菲玉眼前一黑,體力不支的癱坐在椅子上,她胸口上下起伏,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剛流過產(chǎn)的女人臉色憔悴得有些可憐,可是再也沒有一個人會同情她了。
殷子泓呆立的站在證人的位置上,旁邊的人群逐漸散去,他覺得自己像極了一個笑話。
以前,他和詩渙交往的時候,他覺得詩渙是一個擺在玻璃罩中的花瓶,美是美,不過除了觀賞之外,毫無用處,摸不到,吃不著,脾氣還暴躁,誰跟她交往誰憋屈,直到他遇見了周菲玉。
周菲玉于他而言就是一朵芬芳的紅玫瑰,不僅漂亮還善解人意,最主要的一點是他可以將她掌控在手心里,想摸就摸,想吃就能立馬吃掉,她的小女人姿態(tài)給了他作為男人最想擁有的絕對控制權(quán)。
他以為自己丟掉了一個花瓶,撿回了一枝傾世紅玫瑰,然而事實卻告訴他,他丟掉的是擺在故宮里最珍貴的青花瓷瓶,撿回了一個殘花敗柳。
他看著詩渙抬頭挺胸姿態(tài)優(yōu)雅的從他面前走過,連余光都不曾給他。
她微笑著和喬律師道謝,白里透紅的臉頰上陷出一個小小的梨渦,眼睛彎成月牙形,又可愛又真誠,可是這些再也不屬于他的了。
從今天開始,這個美麗的女孩所做的所有事情都將與他無關(guān),他再也沒有資格參與她的未來。
詩渙當然沒那么好心的輕易放過周菲玉和殷子泓,她再次拜托喬松以誹謗罪將周菲玉和殷子泓重新告上了法庭。
當然,高額的精神損失費是在所難免的了。
來旁聽的人都已經(jīng)走得差不多了,詩渙跟著喬松往外走,從剛才起就一直沒看到蕭澤溢,她心里有些急,沒管住嘴就問喬松:“哎,喬律師,你有看到蕭先生嗎?”
喬松抬了抬下巴,指著門口向她示意:“你的蕭先生在那里。”
詩渙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見白色的日光透過層層阻礙從門口照進屋里,在地上形成光影分界線,蕭澤溢逆光立在門口,看不清表情,他身后的光芒太過耀眼,幾乎要溢滿了她的整個心房。
他的旁邊站著她的整個世界,她的雙親。
她的父母千里迢迢的從另一個城市趕來,只為了能在她出庭的這天陪著她。
他們在對她微笑。
詩渙有些恍惚的走過去,她想和他們說好多好多話,她想給他們一個大大的擁抱,她想像兒時一樣撲進他們懷里撒嬌,可是到了最后,她只能發(fā)出兩個簡單的音節(jié):“爸,媽?!?
☆、第
21
章
早上的天還有些涼,火車站門口過安檢的人排成了一條長龍,詩渙拎著幾包特產(chǎn)跟在媽媽何苑身后。
老家那邊還有事,爸媽不能在這座城市久待,詩渙心里雖然有些不舍,但還是幫他們訂了車票,親自將他們送到火車站。
趁著秦剪陽在前頭排隊的這個空擋,何苑神秘兮兮的將詩渙拉到一旁,開始對她諄諄夠誘導(dǎo):“阿渙啊,一個人偶然幫了你一次,說明他熱心腸,但一次又一次的幫你,可就不是那么簡單了,蕭教練家的那個孩子,我看著人挺好的,夠帥夠味也夠有錢,這么酷帥狂霸拽的高級品酒師,是這個形容詞吧?你爸那么自戀又挑剔的一個人看見他都自行慚愧了?!?
秦剪陽突然從人群中一個眼刀飛過來,做賊心虛的何苑趕緊捂住嘴拉著詩渙又往旁邊的角落挪了挪。
要讓秦剪陽知道她慫恿自己女兒談戀愛,又該和她慪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