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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笑了聲,帶點不甘。
“如果我又看不見了,請你幫我藏起來。”
不想發瘋,不想失控,不想讓任何人看到她的狼狽。
文瑾猶豫,“包括顧染嗎?”
聞瀾蟬給予肯定。
“包括顧染。”
文瑾沒有答應她。
“你記得你為什么看的是心理醫生而不是眼科醫生吧?”
“聞瀾蟬,你答應過我,回國來是要治病的,你現在根本沒有配合我。”
文瑾有點生氣。
這病反反復復,折磨了聞瀾蟬快九年,她不懂聞瀾蟬在和自己犟什么。
“拜托了,不要告訴她。”
聞瀾蟬第一次用懇求的語氣和文瑾說話。
文瑾不為所動。
聞瀾蟬說:“她那個人,文藝病,情緒多變,敏感,還脆弱,怎么跟她講啊。”
說著,聞瀾蟬低聲笑笑,想起學生時期一看電影、小說就鉆她懷里哭的顧染。
還有剛才在橋上偷偷抹眼淚的顧染。
說變了,其實也沒變。
“拜托啦。”
聞瀾蟬以最溫柔的口吻又求一遍。
“不要告訴她,她會哭的。”
第24章 輸了,得認。
顧染返回了畫展。
這次來參加畫展的不止是施穎的粉絲,還有施穎圈內的朋友,和一些想要蹭她流量的藝人。
這種情況很常見,顧染回來的時候,施穎正如沐春風的和算不上熟的藝人聊天。
看到顧染,施穎微不可察的嘆了口氣。
卻也是若無其事的向她招手,介紹“朋友”給她認識。
顧染端著酒杯過去。
施穎按住她的手腕,在她耳邊說了幾句什么。
顧染笑了下,兩人十分有默契的模樣。
對面的幾個藝人紛紛羨慕。
“施老師和顧老師的關系,果然不一般吶。”
“要不顧老師每次寫歌,都給施老師先挑呢。”
“我要能和顧老師合作,也不至于唱歌十年無人知曉了。”
“那可不一定,和顧老師合作之后依然不紅的,又不是沒有,有人還仗著和顧老師的關系連出三四首呢,沒那命有什么辦法。”
顧染眉頭一緊,聽出她說的是紀倩。
圈里對紀倩的聲音,未免太大了點,都叫囂到她頭上來了。
晃一晃酒杯,顧染漫不經心的說:“確實是命,有的人我一口氣可以給她寫三四首,而有的人,哭天喊娘我都不會賣她一個字。”
此話一出,面前求過顧染合作卻被拒絕的藝人臉色都變了。
施穎沒藏著笑意,低聲和顧染說:“你要不要這么嫉惡如仇?”
顧染對待朋友和惹她不高興的人的態度,可謂是天壤之別。
“我是為你好啊。”
顧染冠冕堂皇:“要是被粉絲知道,有人在你的畫展說紀倩壞話,你還不做回應,她們又要說你和紀倩不和了。”
施穎冷哼。
“昨天還一起唱歌呢,今天我給她發邀請,她都不帶搭理我的,這種人,不和就不和。”
顧染笑笑。
是啊,不和就不和……
顧染待到畫展結束,和施穎一起吃飯。
來捧施穎場的朋友以及工作人員都在,施穎包了餐廳,感謝大家。
該來的幾乎都到場了,就差統籌全局的藝術顧問。
施穎給聞瀾蟬發了地址,邀請她來,還有聞瀾蟬請來幫忙的學姐。
聞瀾蟬回復要晚一點到。
施穎松了口氣,告訴她多晚都行。
聞瀾蟬要是不來,她在業內的口碑算是砸了,不知道的得以為她虧待藝術顧問呢。
“她說晚點到。”
路過顧染身邊,施穎提醒了她一句。
顧染抿抿酒,沒做回應。
聞瀾蟬是飯局后半場和尹筠綺一起來的,桌上的菜吃得差不多了,眾人開始喝酒聊天。
見聞瀾蟬到了,施穎讓服務員把桌上的剩菜撤了,添了幾個新菜。
彼時的顧染在和朋友玩酒桌游戲。
聞瀾蟬走過去,輕輕按住她肩膀。
“少喝點。”
突如其來的關心,顧染仰頭看她。
眉眼輕浮的抬抬。
“玩嗎?”
聞瀾蟬搖頭。
顧染沒所謂的笑。
“我們繼續。”
她們在玩的游戲叫“誰最有可能”,輪流由一個人問誰最有可能做某件事,每個人指一個人,每個玩家被幾個人指就喝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