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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一眼,只要再看一眼,她就能確定是不是在協議上見到的婚字。
越想越有可能,白憶懷著前所未有的復雜心情,走到秦雙星住的主臥室前,輕輕敲了下門。
“姐姐?”
里面沒有動靜,反倒是門開了一點點。
一開始這門就沒鎖。
白憶朝里面看去,看到秦雙星還睡著,糾結一瞬,就悄悄的溜了進去。
記得她把協議和工作證放左邊的床頭柜里了。
白憶目標明確的朝床頭柜走去。
害怕驚醒秦雙星,她走得小心翼翼,時不時的要看床上一眼,等確定人沒醒,才會繼續動作。
平時一分鐘能走到的路程,白憶花了十分鐘。
真挺像做賊的。
終于,白憶拉開了左邊的床頭柜,什么都沒有。
會不會是自己記錯了,其實秦雙星是放在了右邊的床頭柜呢。
白憶想著,就準備去看一眼。
但左右兩邊的床頭柜隔著一段距離。
繞過去之前,白憶先看秦雙星。
這一看不得了,秦雙星不知何時往這邊側了一下身,身上的薄被也滑落下去,堪堪蓋住腰部往下。
而秦雙星的睡袍敞開不少,很多不該露的都露了出來。
她曾經在這片白嫩的肌膚上,留下了不少痕跡。
不知道是不是懷孕的原因,總覺得比初見更飽滿了些。
白憶不想去想這些有的沒的,但大腦明顯不受控制,走動間不小心踢了一下床頭柜,發出一聲響。
白憶下意識趴下。
等了十來秒鐘不見動靜,白憶松口氣,悄悄的抬頭。
然后,正對上秦雙星冰冷的視線。
白憶慌忙低頭。
是的,就是這么倒霉。
秦雙星醒了,此刻正坐在床邊,敞開的睡袍已經攏起,死亡般的視線正落在白憶的身上,她的一只手,已經抄起了枕頭。
白憶爬起來,訕訕的:“我要是說,我是來叫姐姐喝湯的,姐姐信嗎?”。
一個枕頭砸在了白憶身上。
緊接著又是另一個枕頭。
“好吧,我承認我進姐姐的房間,是想看看當初我們簽的協議和工作證”
白憶沒用手接枕頭,她知道秦雙星起床氣很重,怕接了惹她更生氣。
本來偷偷進人家睡覺的房間,這事就是自己理虧。
“拿到工作證姐姐就收起來了,誰知道上面的字是什么,萬一不是工作證怎么辦?”白憶沒理,但也試圖為自己狡辯。
或者說,她真的很想知道真相,想知道秦雙星有沒有趁她不識字的時候欺騙她。
理智上告訴白憶,秦雙星這么做沒有理由。
但萬一呢,不親眼看一下,白憶不放心,她會一直想著這事。
秦雙星左右看了下,發現枕頭沒了,正要再尋找什么即不傷人又能砸人的東西的時候,白憶把秦雙星扔出去的枕頭給遞了回來。
“還是,用這個吧姐姐”
“砸完氣消了讓我看協議和工作證唄”
用枕頭她不躲,用別的比如臺燈什么的,白憶表示自己肯定不會傻傻的站著讓她砸。
秦雙星被氣笑:“你不信我?”。
雖然她確實是在騙人。
但某人作為一個保姆,竟然敢質疑她?
還偷摸的進她的臥室?
進臥室就罷了,還把她吵醒了……
白憶吞咽了下口水:“話不能這么說姐姐,我信不信你的,和我想看看協議和工作證沒關系吧,就當讓我多認認字”。
秦雙星拿過枕頭,抓著連續往白憶身上砸了好幾下,待被吵醒的火氣消了,才對白憶道:“右邊的床頭柜里,自己看”。
白憶也沒有客氣,三兩步的走到右邊的床頭柜,打開。
里面確確實實的放著兩個紅本本和一紙協議。
這么一看,又不像剛才網課老師教的那個婚字了。
看來真是自己想得有點多。
白憶一陣汗顏。
秦雙星雙手還胸:“怎么,看出什么花來沒有?”。
小樣,和她斗。
不過倒是提醒她了,不能讓家教老師教白憶某些字,至少在短期內不能。
誰能想到,這個只有初中文化的小alpha,學習能力這么好呢,才上幾次網課,就認識了不少字。
真是小瞧她了。
白憶假裝不懂她話里的諷刺,指了指工作證上的花紋:“看出來了,這不就是花嗎姐姐,挺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