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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此生斷不會背叛主子。”
花辭對她發(fā)表的衷心不為所動的繼續(xù)說道:
“以后這世上再無劉玉珍,宛如新生,無可動搖,你便叫宛搖。”
“奴婢宛搖見過姑娘,奴婢必定盡心盡力侍奉主子。”
花辭揮了揮手讓她下去。浪費了大半天的時間里她也有些乏了。
“去告訴春蓉,你以后便是這落梅閣的執(zhí)事。”
宛搖看得出花辭臉上的倦色,也便沒有多留退下了。
空空蕩蕩的房間又剩下花辭還有那個一動不動的夜逐塵。待她離開后,花辭終是抬眸望向大門方向,她知道宛搖沒有說謊,卻也不相信她會盡心盡力。
只是她不明白楚屹晗這樣明目張膽的送來一名眼線到底是為何。回想初見那個輪椅上的男子,那與她無異的氣息還是留下了深刻印象。
在他送來拜帖后,她也命人去監(jiān)視他的一舉一動,可惜毫無收獲,又或者是其掩藏太深。
“楚屹晗”花辭右手大拇指和食指習(xí)慣的捻了捻,緩緩的吐出了他的名字。終究還是與他有了交集,雖不知其目的,但是她可不相信他會那么好心。
日落西沉視線漸暗,她才從椅子上起身,兀自打了個哈欠,想得入神,竟是一時忘了時辰。
因著沒了內(nèi)力她的視線與耳力也不再復(fù)從前,尤其是隨著身體日益康復(fù),她也越來越像一個普通人。點燃了桌上的蠟燭,她瘦弱的身影投射在屋內(nèi)無限拉長。
逸塵先生曾說過,因其修煉太多旁門左道的功夫,所以也令身體緩慢甚至有停止生長的跡象。如今她失去所有功力,日后也要多做些鍛煉,總不好一直像個十二三歲的孩子。
花辭暗暗打定主意,便想著去休息一會兒。路過夜逐塵身邊的時候,她的目光也被夜逐塵與世隔絕的安寧所吸引,腳下略微頓足,嘆道:
“或許你這樣也不錯,沒有任何算計。”
雖說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可她最討厭的依舊是陰謀與算計,費時費腦也費心。若是可以她也想像普通人那樣活著,可惜她自出生便沒有選擇的權(quán)力。何況她又是個不甘心的人,最見不得的就是仇家過得比她好。
“人各有命吧!”
花辭喃喃了一句便收回了視線,回到了軟塌上休息。
隨著花辭的出現(xiàn),許多藏于暗處的人也開始蠢蠢欲動。這其中大部分便是她的仇家,當(dāng)然只是以她是“莞姮樓掌柜”的身份,初閣閣主的身份如今尚未傳遍天下,否則這夜家也早被踏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