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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闌人靜,更襯得從主臥隱約傳出的聲響更加清晰可辨。聞季遠心臟鼓噪喧鳴,剛喝過的水沒起到絲毫滋潤的作用。他口干舌燥,情不自禁咽了口唾沫,順著那高低起伏的呻吟喘息,將屋里的場景在腦子里描摹還原。他想象葉云墨那張清清淡淡的臉是如何染上情`欲的艷色,高挑柔韌的身體又是如何徹底的打開接納……他渾身發(fā)熱,像進了蒸籠,終于在低吼與急喘的高`潮中落荒而逃。
聞三爺停了一會兒,才將性`器從葉云墨身體里拔出,帶出粘稠的濁液。葉云墨背對著他,流暢的腰線輕微起伏,下巴枕在小臂上,烏發(fā)凌亂,額頭汗?jié)瘛?
身上的體液冰涼粘膩,很不舒服,他也沒力氣馬上起來收拾。許久,才懶洋洋地問:“你留他干什么?被人聽墻角很有意思?”
聞三爺躺在他身邊,隨手把被子替他蓋上,笑著說:“震震他而已。那點兒小心思,當我看不出來。”
從進了這個院子起,聞季遠的目光就若即若離地粘在葉云墨身上,似探究,又似欣賞。
葉云墨有些好笑,“不就是好奇他三哥養(yǎng)了個什么樣的小情兒,多看了兩眼,你還較真兒了?”
聞三爺說:“我不管他小子安的什么心思,我得讓他明白,你是我的人,他動不得,有什么念頭都給我趁早打消了。”
像強壯的雄性動物宣誓主權,葉云墨被他劃分到不可侵犯的勢力范圍,以最野蠻粗暴地方式。
葉云墨笑:“我一個小情兒,他可是你弟弟。他就是真喜歡我又怎么樣,你也太當回事了。”
“再說這話,還有沒有良心。”聞三爺側過身,一手撐著腦袋,另一只手則在葉云墨如絲綢般細膩光滑的皮膚上肆意逡巡。葉云墨把他的手打開:“別碰。都是汗,臟死了。”
聞三爺說:“你的東西,不嫌臟。”
葉云墨沉默了一會兒,問:“不是小情兒,是什么?”
聞三爺說:“我現(xiàn)在對你如何,你心里不知道?”
葉云墨突然翻過身,摟住他的脖子,輕聲問:“你愛我嗎?”
聞三爺沒說話。兩人對視許久,久到葉云墨覺得他似乎不會回答了。
聞三爺卻說:你愛我,我就愛你。
從他嘴里說出一個“愛”字,這在以前是絕不可想的事。
可如今卻自然又輕松的說出來了。
在他察覺到葉云墨骨子里的倔強與不屈后,在他為葉云墨可能愛著他的事實感到興奮后,原本的征服欲卻不知何時悄悄變了味道。
最近的某一天他突然想到,假如葉云墨如今從他的生活里消失,他會怎么樣?
他下意識地想,又能怎么樣呢。還不是打理生意,和各色人等虛與委蛇。有了需要,隨意找些人來發(fā)泄一番也就過了,就像他十來年一直過的日子。只有欲`望,不談感情。可以喜歡,不能上心。
卻驀地驚覺,他已經許久沒去找過其他人了。
今晚葉云墨遲了這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