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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開已然被他口水浸濕了的褲子及啃不動的肌肉,攥著在他下巴底下撩撥的手指塞進嘴里用力咬了一口,又曖昧地舔了舔咬出的牙印,徐遠南心急火燎地盯著越來越近的靜園大門,從鼻子里竄出一聲尾音輕微上揚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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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中的不過是量超標的普通□,但身體緊貼著YY很久的小叔,那發作出來的效果簡直比柳少風嘴里的1號和2號加起來還要猛烈。
根本無需去惦記著離開金至尊之前柳少風給他的暗示,故意佯裝出中了烈性藥物的騷浪姿態,徐遠南本身那德行就夠……蕩漾且急色了。
幾乎是半掛在徐澤如身上出了電梯,進了家門。
甫一關上防盜門,不等徐澤如打開玄關的燈,徐遠南便迫不及待地將人撲到了玄關左側的鏤空隔斷上。
月色從落地窗上映進來,朦朧了徐遠南臉上的急不可耐,卻掩不住那近乎想將人拆吃入腹的啃嚙。
唇上的刺痛扯斷了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徐澤如左手掐著徐遠南的腰側,右手搭著徐遠南的后腰,松開齒關,任那毛毛躁躁的舌頭攪進他的口腔里。
習慣了掌控,突如其來地被動糾纏別有一番滋味,瞇眼享受了片刻送上門的美味,徐澤如噙住嘴里那條毫無章法的舌頭,緩緩開始極富技巧地回應。
吸吮,輕磨,靈活得挑動。
溫吞中藏匿著不容拒絕的強勢,一個吻卻似是要奪盡自家侄子腔腹中所有的氧氣一般。
戰場不知不覺間轉移,沉醉于濃烈熱切的交纏中,無意間被敵軍巡視了嘴里每一寸肌膚。
舌尖上的麻癢酥進了骨子里,耐著舌根上被吮出的生疼,徐遠南情難自禁地把撐在隔斷上的手挪到徐澤如腰背上,全身重量壓在徐澤如身上,極具天賦地嘗試著才剛學會的技巧,生疏地追逐著似是要離開的“敵軍”,眼睛睜得溜圓。
“呵!”許是缺氧和藥物雙重作用,侄子的臉紅似晚霞,動人,卻也勾起了強行壓制在心底的薄怒與醋意。
舌尖觸著舌尖的溫柔安撫,隨之變成了含著怒意的薄懲。
兀然合攏齒關,刺破了被他噙回口中的舌尖,冷然盯著驟然蹙起的眉心,齒尖磨著滲著血珠的傷口,吮著唇齒間輕微地血腥氣慢條斯理地拽出徐遠南束進褲腰里的襯衣下擺,徐澤如松開被吮得紅潤潤澤的唇,以幾乎與徐遠南摩挲那少年的腰分毫不差的動作曖昧不明地摩挲著窄瘦的腰:“想要?”
“給么?”并未發現小叔那溫柔無限的微笑里藏匿著的危險氣息,徐遠南眨了眨眼尾略微上揚的眼,蒙著霧的眼迷離又無辜,卻以蘊滿欲念的低啞嗓音挑起無邊的風情,。
攀至蝴蝶骨的手下滑,指尖在徐遠南褲腰邊緣盤旋片刻,慢條斯理地探進去一個指節,徐澤如若即若離地劃著徐遠南腰際若隱若現的淺壑末梢,溫柔的嗓音里添了幾分暗啞:“給。”
“小叔……”本以為被父上大人插了一杠子之后必將前途漫漫毫無光亮,誰知不按常理地一個轉身卻看見了一片坦途,令他幾乎想要喜極而泣,那份激動與喜悅絲毫不輸于被五百萬彩票砸中頭頂的彩民。
頭前傾,以近乎在顫抖的嘴去追尋那雙被他撕扯出傷口的唇,卻因為徐澤如顯而易見地仰頭躲閃啃中冒著胡茬的下巴。
門牙和下頜都不是軟和物事,意外的相撞惹得徐遠南皺起了眉。
順勢含住徐澤如的下巴尖,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那句醞釀已久的“既然你也想著跟我這樣,你為什么還要躲著我”變成了發泄臨時不滿地指責,“你說給的。”
“嗯。”徐澤如沒做否認,卻還是不肯任徐遠南捕捉他的唇。
指尖順著褲腰邊緣滑至徐遠南腰側,似是毫無章法卻下下都點到最為惹人酥麻的地方摩挲了幾下,趁著徐遠南低喘著失神的功夫掌間驟然用力帶著徐遠南斜進他臂彎里,徐澤如俯身抄起徐遠南的膝彎,意味不明地瞥過客廳里落地的飄窗,抱著掙扎扭動的侄子,不緊不慢地走向臥室,“但是得先洗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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