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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湊近聶茜瑩的耳朵:“那你偷偷親過她嗎還是跟她做了?嗯?趁她睡著的時候?還是……夢里?”
然后,她看向車里的李詩:
“詩詩,你看,你的‘好朋友’,對你存著這種心思呢。惡心嗎?”
李詩拼命搖頭,眼淚模糊了視線,她想喊聶茜瑩,想讓她走。
許顏又轉回來,看著聶茜瑩:“不過,我挺好奇的。既然這么喜歡,臨死前,要不要試試?反正,以后也沒機會了。”
許顏朝車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去啊。親她一下。就當……我送你的臨終禮物。讓你死個明白,也死得……稍微甘心一點?”
聶茜瑩扯了扯嘴角,她轉過身,不再看許顏,一步一步,走回車門邊。
她拉開車門,彎下腰,探身進去。
聶茜瑩伸出手,冰涼顫抖的手指,輕輕捧住李詩濕漉漉的臉頰。她的拇指摩挲著李詩臉上的淚痕。
“詩詩。”她開口,“別怕。”
她靠近,在李詩耳邊,極快地說了一句:“記住我的話。證據。活下去。”
然后,她微微退開一點,看著李詩的眼睛,很輕,但清晰地問:
“我能親你嗎?”
九年。那些一起上下學的日子,那些分享心事的午后,那些無言的陪伴,那些被她推開后受傷卻依然追隨的目光,那些深埋心底、連自己都不敢細究的悸動和依賴。
然后,她極其輕微地,點了一下頭。
閉上限。
聶茜瑩的嘴唇落了下來。
然后,聶茜瑩離開了她的唇。她的額頭輕輕抵著李詩的額頭。
“對不起。”聶茜瑩用氣音說。
“砰!”
一聲巨響,伴隨著玻璃碎裂的刺耳聲音!
聶茜瑩的身體猛地向前一沖,額頭重重磕在李詩肩上。是許顏,從后面,一腳狠狠踹在了她的后腰上!
“呵……呵呵……”許顏的笑聲從背后傳來“真親了?哈哈哈哈!李柯希,你真敢啊!在我面前?!”
聶茜瑩悶哼一聲,手撐著座椅想直起身。但許顏的手已經抓住了她的頭發,猛地向后一扯!
“啊!”聶茜瑩痛呼出聲,被那股巨大的力量拖得向后仰倒,上半身跌出車外,后背撞在車門框上。
許顏她死死揪著聶茜瑩的頭發,另一只手拿著那把老虎鉗,鉗口在陽光下閃著冰冷的光。
“喜歡親是吧?”許顏的聲音尖利得刺耳,唾沫星子幾乎噴到聶茜瑩臉上,“我讓你親!我讓你親她!”
她抬起腳,穿著尖頭細高跟的靴子,朝著聶茜瑩的腹部狠狠踹了下去!
“呃!”聶茜瑩身體猛地蜷縮,五臟六腑像是被絞碎了。
許顏松開她的頭發,一把抓住聶茜瑩的右手手腕,將她的手粗暴地按在冰冷粗糙的路面上。
“這雙手……”許顏盯著聶茜瑩修剪整齊、涂著指甲油的手指,眼神瘋狂,“剛才碰她的臉了,是吧?”
聶茜瑩掙扎,但腹部的劇痛讓她幾乎脫力。
許顏捏著老虎鉗,鉗口精準地夾住了聶茜瑩右手食指的指甲根部。
“不……不要……”
許顏看著她眼中的恐懼,她手腕猛地用力,向后一扯!
“嗤啦——!”
一聲令人牙酸的、皮肉與甲床分離的黏膩聲響。
“啊啊啊啊——!!!”她全身劇烈地抽搐,眼珠幾乎要瞪出眼眶。
一小片帶著血絲的、完整的指甲,粘連著一點粉白色的甲床組織,被老虎鉗硬生生撕扯了下來,聶茜瑩的食指指尖,瞬間變成了一個血肉模糊、不斷涌出鮮血的坑洞。
“第一根。”許顏舔了舔嘴唇,眼神興奮得發亮。她毫不停頓,鉗口移向中指。
“不要!許顏!求你!啊——!!!”
第二片指甲被撕下。聶茜瑩的慘叫變了調,開始嘶啞。
無名指。小指。拇指。
右手五片指甲,一片接一片,被生生拔除。黏膩的撕裂聲、骨骼被鉗口磕碰的細響。
鮮血從聶茜瑩的右手五指淋漓而下,很快在她身下積聚了一小灘暗紅色。她的手指以一種怪異的角度蜷曲著,指尖血肉模糊,慘白的指骨隱約可見。
許顏丟開她的右手,那手軟塌塌地掉在血泊里。她又抓起聶茜瑩的左手,按在地上。
“還有這邊。”她的聲音因為興奮而顫抖。
左手的大拇指、食指、中指……過程重復。聶茜瑩已經叫不出來了,眼淚、鼻涕、口水糊了滿臉,身體間歇性地劇烈抽搐,眼神渙散。
十片指甲,全部被拔除。聶茜瑩的雙手變成了兩團恐怖的、不斷滴血的肉塊,指尖處露出白森森的骨頭。
許顏似乎有些累了,她甩了甩沾滿鮮血的老虎鉗,站起身,喘了幾口氣。然后,她走到車邊,從副駕駛座上拿起那個皮質工具包,從里面又掏出幾樣東西。
一把更小、更精細的,帶著彎鉤的器械。一把薄而鋒利的手術刀片。還有幾根……削尖了的、筷子粗細的小木棍。
她走回聶茜瑩身邊。聶茜瑩躺在地上,因為失血和劇痛而意識模糊,身體偶爾抽搐一下,發出無意義的嗬嗬聲。
許顏蹲下,用戴著手套的手指,粗暴地撥開聶茜瑩被汗水和淚水浸濕、黏在臉上的頭發。她盯著聶茜瑩那雙因為痛苦而失神、卻依舊漂亮的眼睛。
“這雙眼睛……”許顏喃喃,用那帶著彎鉤的器械,輕輕碰了碰聶茜瑩的眼皮,“剛才看她的時候,挺溫柔的,是吧?”
她左手猛地用力,掰開聶茜瑩的眼皮,固定住她的頭。右手拿著那帶鉤的器械,毫不猶豫地,從聶茜瑩的左眼眼角,深深地探了進去!
“呃……!”聶茜瑩的身體猛地一挺。
許顏手腕轉動,勾住眼球后的肌肉和組織,然后,狠狠向外一拉!
“噗嘰。”
一種濕滑的、物體被強行剝離的悶響。
一顆完整的、還連著一點粉色肌肉和神經的眼球,被那彎鉤從聶茜瑩的眼眶里活生生挖了出來,拖曳出一小段血淋淋的視神經。
空了的左眼眶,變成一個黑洞洞的、不斷涌出鮮血和透明粘液的窟窿,邊緣的皮肉翻卷著,看起來異常可怖。
許顏隨手將那顆眼球丟在一邊的地上,眼球滾了兩下,沾滿了塵土。她毫不停歇,器械探向聶茜瑩的右眼。
同樣的動作。掰開眼皮,器械深入,勾住,拖拽。
“噗嘰。”
右眼球也被挖出,丟在地上,和左眼作伴。
聶茜瑩的臉,此刻只剩下兩個不斷汩汩冒血的、深邃的黑洞。大量的鮮血從眼眶、從雙手的傷口涌出,在她身下蔓延開一大片暗紅,濃重的血腥味在空氣中彌漫。
許顏看著那兩只空洞的眼眶,歪了歪頭,似乎覺得還不夠。她拿起一根削尖的小木棍,比劃了一下。
然后,她捏著木棍較粗的一端,將尖頭,對準聶茜瑩還在淌血的左眼眶,慢慢地、穩穩地、捅了進去。
木棍摩擦著骨頭和血肉,發出“沙沙”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她很有耐心,一點一點推進,直到那根近十厘米長的木棍,幾乎完全沒入了聶茜瑩空蕩蕩的眼眶,只留下短短一截尾部在外面。
接著是右眼。第二根木棍,以同樣的方式,被塞了進去。
現在,聶茜瑩的臉上,兩只眼眶里各插著一根粗糙的木棍,鮮血順著木棍緩緩流下。
許顏似乎欣賞了一會,她拿起那把薄而鋒利的手術刀片。
她單膝跪在聶茜瑩身體一側,用戴著手套的手,扯開聶茜瑩胸前的衣料,露出蒼白但沾了血的皮膚。她找準位置——胸骨左下方。
刀尖抵上去,微微用力,刺破皮膚。然后,她手腕穩定地下壓,劃開一道整齊的、縱向的切口,切開皮下組織,分開肌肉,露出下面白色的肋骨。
骨頭很硬。她用工具包里的一把小巧骨鉗,夾斷了兩根肋骨,露出一個可以伸進手的洞口。
胸腔內,暗紅色的臟器在微弱地、幾乎看不見地搏動著。許顏伸手,探進去,冰冷的手套觸碰到溫熱的、滑膩的內臟。她摸索著,避開其他器官,手指最終握住了一個還在緩慢跳動的、拳頭大小的肉團——心臟。
她五指收攏,握緊,然后,猛地向外一拽!
“啵”的一聲輕響,是連接心臟的大血管被強行撕裂的聲音。
一顆鮮紅的、似乎還在微微顫動的心臟,被許顏從聶茜瑩敞開的胸腔里掏了出來,握在手中。心臟離開身體后,搏動迅速減弱,最終停止。溫熱的鮮血順著許顏的手指、手套,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許顏站起身,握著那顆心臟,轉身,看向車內。
李詩癱在座椅上,眼睛瞪大到極致,瞳孔渙散,嘴巴無意識地張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她的臉上、身上,濺滿了從車外飛進來的、溫熱的血點。
許顏走到車門邊,沾滿鮮血的手,將那顆已經不再跳動、還帶著體溫的心臟,遞到李詩眼前,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濃烈的、甜膩的鐵銹味撲面而來。
“看,”許顏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她的心。剛才,就是這顆心里……裝著對你的那點惡心心思。”
她盯著李詩一字一頓地問:
“現在,干凈了嗎?”
李詩的眼珠,極其緩慢地轉動了一下,視線落在眼前那顆暗紅色的、不再搏動的心臟上。然后,她的目光向上移,越過心臟,看到那個眼眶插著木棍、胸腔敞開、雙手血肉模糊、身下積著一大灘血泊的尸體。
“嗬……嗬……”她的喉嚨里終于擠出一點聲音,她的身體開始劇烈地、無法控制地痙攣,胃里翻江倒海。
“嘔——!!!”
她猛地趴在車門邊,瘋狂地嘔吐起來。胃里空蕩蕩,只有酸水和膽汁。
許顏耐心地等她吐完,才收回手,隨意地將那顆心臟丟在聶茜瑩的尸體旁邊。她脫下沾滿血污的手套,從口袋里拿出濕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上和臉上的血跡。
擦干凈后,她把濕巾扔在血泊里。然后,她彎下腰,朝車里的李詩伸出手。
她的手,剛剛擦洗過,看起來很干凈,手指修長。
“好了,玩夠了。”許顏的語氣,恢復了那種平靜“我們回家吧,詩詩。”
李詩沒有反應,只是縮在座椅角落,抱著自己,不停地發抖。
許顏也沒指望她回答。她探身進去,解開李詩的安全帶,然后一手穿過她的膝彎,一手摟住她的后背,稍一用力,將她從車里抱了出來。
李詩很輕,抱在懷里幾乎沒什么分量。她沒有任何反抗。
許顏抱著她,走向自己的黑色轎車。路過聶茜瑩的尸體時,她腳步沒停,甚至沒再多看一眼。
于樂顏的車歪在應急車道,車門大開,里面空空如也。遠處,似乎有隱約的警笛聲傳來,但還很遠,很模糊。
許顏把李詩放在副駕駛座上,系好安全帶。李詩依舊保持著那個蜷縮的姿勢。
許顏坐上駕駛座,發動車子。引擎發出低沉的轟鳴。平穩地駛去。
車窗外,城市的天際線在午后的陽光下顯得有些蒼白。
車內很安靜,只有空調細微的風聲。
許顏專注地開著車,側臉平靜,甚至微微放松。
李詩蜷在座椅里,一動不動,只有偶爾抑制不住的、細微的顫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