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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顏姐！”黃毛咧嘴一笑，露出被煙熏黃的牙齒，率先朝李詩走來。另外兩個等候已久的男生和一個穿著緊身褲、畫著濃重眼線的女生也圍了過來。

“不……放開我！放開！”李詩爆發(fā)出尖叫，開始拼命掙扎。她踢打，扭動，用盡全身力氣想掙脫。

黃毛輕易地抓住了她亂踢的腿，另一個男生從后面抱住了她的腰。李詩被四個人牢牢制住，動彈不得。

“刺啦——”

校服外套的拉鏈被一把扯開，里面的襯衫扣子被崩飛了幾顆。

“啊——！”李詩發(fā)出凄厲的尖叫，聲音在空曠的倉庫里回蕩，充滿了絕望。

“吵死了。”那個畫著眼線的女生皺眉，上前一步，抬手就給了李詩一耳光。

“啪！”聲音清脆。

李詩頭被打得偏向一邊，臉頰火辣辣地疼，耳朵嗡嗡作響，尖叫戛然而止，只剩下破碎的嗚咽。

“把她弄過去。”許顏指了指那邊鋪著臟墊子的角落。

李詩被四個人拖拽著，拉到墊子那邊，粗暴地扔在墊子上。

紅發(fā)女生率先壓了上來，膝蓋頂開李詩并攏的腿。另外兩個幫忙按住她的胳膊和腿。

那個眼線女生則蹲在旁邊，臉上帶著一種混合著興奮和殘忍的笑意，伸手去扯李詩的褲子。

“不要……求你們……不要……”李詩哭喊著，掙扎著，但四肢都被死死壓住，完全無法反抗。

校服褲子連同內(nèi)褲被輕易地褪到膝蓋以下。冰冷的空氣瞬間接觸到皮膚，激起一陣劇烈的戰(zhàn)栗。

“嘖，看著真沒勁。”紅發(fā)女生嘀咕了一句。

李詩閉上了眼睛，紅發(fā)女生手在她身上游走，掐捏，帶來疼痛和難以忍受的惡心感。皮帶扣碰撞的金屬聲，拉鏈下滑的摩擦聲，周圍其他人的哄笑聲、議論聲。

紅發(fā)女生的動作粗暴而毫無章法，每一次手指抽插都帶著施虐般的力道。

李詩的身體被撞得在臟墊子上移動，灰塵嗆進(jìn)她的口鼻。她不再哭喊，只是張著嘴，發(fā)出斷斷續(xù)續(xù)的、不成調(diào)的嗬嗬聲，眼淚無聲地洶涌而出。

紅發(fā)女生似乎結(jié)束了，罵罵咧咧地起身，新鮮空氣短暫地涌入，但很快又被另一個人影覆蓋。

是那個眼線女生。她手里拿著一個細(xì)長的眼線筆、在昏暗光線下反著冷光的東西。

“試試這個，顏姐帶來的‘好東西’。”眼線女生笑嘻嘻地說，不顧李詩微弱的掙扎，將那個眼線筆強(qiáng)行進(jìn)入……

又是一輪新的、更加難以忍受的折磨。

李詩已經(jīng)叫不出來了，喉嚨里只有血沫翻涌的咕嚕聲。她的手指摳進(jìn)身下墊子骯臟的纖維里，指甲翻裂，滲出血，但感覺不到疼。

眼線女生玩了一會兒，似乎膩了，把東西抽出來扔一邊

一個接一個。

李詩的意識在徹底渙散的邊緣徘徊。她感覺不到具體的某個人，某次侵入，只剩下持續(xù)不斷的痛苦，以及液體不斷流淌下來的黏膩感。

倉庫里充滿了各種聲音：粗重的喘息，污言穢語的調(diào)笑，肉體碰撞的悶響，還有旁觀者時(shí)不時(shí)的點(diǎn)評和哄笑。

最后，似乎所有人都失去了興趣。

壓在她身上的重量消失了 那些圍攏的人影也散開了一些，走到旁邊抽煙，喝水，低聲說笑，仿佛剛剛只是進(jìn)行了一場尋常的游戲。

李詩躺在臟污的墊子上，維持著被擺布的姿勢，一動不動。

腳步聲靠近，是許顏。

她蹲下身，看著李詩。李詩的眼珠緩慢地轉(zhuǎn)動了一下，看向她。

許顏伸出手，用指尖碰了碰李詩紅腫破裂充血的外陰，那里有干涸的血跡和新的濕痕。李詩沒有反應(yīng)。

“這就受不了了？”許顏輕聲問，聲音里聽不出什么情緒，“還沒完呢。”

她站起身，對其他人說：“把她衣服穿好。”

紅發(fā)女生和眼線女生不太情愿地走過來，胡亂把李詩褪到膝蓋的褲子拉上來

“行了。”許顏拍了拍手，吸引所有人的注意，“今天差不多了。收拾一下，別留下太明顯的東西。”

黃毛等人開始懶散地收拾，把用過的墊子踢到更角落。

許顏?zhàn)叩嚼钤娒媲埃皖^看著她。“李詩，今天的事，是給你，也是給你爸媽的教訓(xùn)。記住這個教訓(xùn)，如果再有下次，如果你們家任何人再敢有什么不該有的念頭……”她蹲下，湊到李詩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聲說，“就不只是今天這樣了。我會把這些，”她指了指倉庫里那些還沒完全散去的人，“直接請到你家里去。在你爸媽面前，再演一遍。聽明白了嗎？”

李詩的眼睫幾不可察地顫動了一下，但沒有其他反應(yīng)。

許顏當(dāng)她聽懂了，站起身。“把她弄上車，送回去。丟在她家巷子附近就行。”

小王和黃毛走過來，一左一右架起李詩。她的腿完全無法站立，軟綿綿地拖在地上，幾乎是被拖著走。經(jīng)

她被重新塞進(jìn)那輛灰色面包車的后座。

車子發(fā)動，駛離了廢棄倉庫，顛簸著開上土路，朝著來時(shí)的方向返回。

車廂里依舊沉默。紅發(fā)女生又點(diǎn)了一支煙，許顏?zhàn)诟瘪{駛，閉目養(yǎng)神。

李詩歪倒在座椅上，臉貼著冰涼的車窗。窗外的景色從荒蕪漸漸變得有人煙，但她什么也看不進(jìn)去。

車子在一個距離她家巷子還有兩條街的偏僻路口停下，這里路燈壞了，光線很暗。

“就這。”許顏說。

小王拉開車門，和黃毛一起把李詩拖下車，像扔一袋垃圾一樣，把她丟在路邊冰冷的水泥地上。

“識相點(diǎn)，管好你自己，還有你爹媽。”小王撂下一句話，轉(zhuǎn)身上車。

車門“嘩啦”關(guān)上，引擎聲響起，灰色面包車很快消失在夜色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