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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那個衛生間,許顏反鎖了門,李詩站在她面前,雙腿不自覺地微微夾緊。
許顏不緊不慢地從襯衫口袋里掏出那把鑰匙,捏在指尖,她沒有立刻開鎖,而是看著李詩焦急又恥辱的表情?!凹笔裁??”她說著,用鑰匙冰涼的尖端,隔著校褲,輕輕點了點貞操帶前片中心那個小小的、供排泄用的小孔周圍。
“下次,記得早點求我?!痹S顏這才把鑰匙插進鎖孔,輕輕轉動。“咔”一聲輕響,前片彈開了一點,許顏把它完全打開,金屬部件分離,但后半部分和腰環還鎖在她身上,像一條怪異的金屬尾巴垂在身后。
“快點?!痹S顏退到洗手池邊,背對著她。
李詩沖進隔間,手忙腳亂地解開校褲和內褲,釋放的過程伴隨著長時間憋尿后輕微的刺痛和巨大的解脫感,她坐在馬桶上,捂住臉,肩膀微微抖動,外面傳來許顏擰開水龍頭洗手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水聲停了?!昂昧藳]?”
“馬、馬上。”李詩慌忙整理好衣服,按下沖水鍵。
她走出隔間時,許顏正對著鏡子整理頭發?!斑^來。”
李詩走過去。許顏拿起分開的前片金屬,重新合攏在她身前,“咔噠”一聲再次鎖死。冰冷的禁錮感再度歸來。
“下午還有三節課。”許顏把鑰匙收好,拍了拍放鑰匙的口袋,“好好表現?!?
整個下午,李詩都在重復著煎熬,她不敢再喝水,但身體代謝帶來的壓力仍在緩慢累積,物理課,化學課,歷史課。每一次許顏的目光不經意地掃過她,她都感到一陣心悸,仿佛那把鑰匙就貼在她的皮膚上灼燒。
放學鈴響起時,小腹的墜脹感已經變得十分明顯,她慢吞吞地收拾書包,希望許顏能主動過來,但許顏正和同桌討論一道數學題。
同學們走得差不多了,許顏才背上書包,走到李詩桌邊,敲了敲桌子。
李詩立刻站起來,跟在她身后。
再次走進那個衛生間,重復乞求的過程。這一次,許顏讓她重復了三遍“求求你”,才慢條斯理地拿出鑰匙。
鎖重新扣上后,許顏說:“回家路上,如果憋不住了,記得給我打電話?!彼龍罅艘淮當底?,“記住這個號碼。不過,我心情不好可能不接。”
李詩死死咬著嘴唇,點點頭。
回家的公交車異常顛簸,每一次晃動,都加劇著小腹的不適她夾緊雙腿,身體微微前傾,額頭抵在前座的靠背上,冷汗從鬢角滲出。
走進巷子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那股壓力達到了頂峰,一陣陣痙攣般的急迫感襲來,她越走越快,最后幾乎是小跑起來,綠漆鐵門就在眼前,她顫抖著手掏出鑰匙,對了好幾次才對準鎖孔。
擰開門,沖進去,反手關上門。她靠在門上急促地喘息,小腹的脹痛已經變成尖銳的絞痛。
“慌慌張張做什么?”陸慧穎的聲音從廚房傳來,帶著不滿。
李詩沒回答,她扔下書包,跌跌撞撞地沖向自己房間,就在她的手碰到自己房門把手的一剎那,下身猛地一松,尿液毫無預兆地沖破了最后的防線,奔涌而出。
暖熱的感覺迅速浸透了內褲、校褲,并透過校褲的布料蔓延開來,在黑色的褲子上洇開一片深色的、不規則的濕痕,尿液順著褲腿流下,滴滴答答落在陳舊的水泥地上,形成一小灘水漬。
廚房的聲音停了,陸慧穎走出來,手里還拿著鍋鏟,她一眼就看到了李詩腳下那灘水漬,以及她褲子上的濕痕,她的眼睛猛地瞪大,臉上瞬間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愕和隨即涌上的暴怒。
“李詩——!”陸慧穎的尖叫幾乎刺破耳膜,“你多大了?!???!你多大了!還尿褲子?!”
李詩臉色慘白,一動不動地站著,尿液還在順著褲腿往下滴。濃重的尿臊味在狹小的玄關彌漫開來。
“我造了什么孽生了你這么個東西?!”陸慧穎幾步沖過來,鍋鏟幾乎戳到李詩臉上,“考試考得一塌糊涂!整天魂不守舍!現在好了!直接尿褲子了!你是三歲嗎?!啊?!”
“說話??!啞巴了?!”陸慧穎看著她呆滯的樣子,“你看看你這副死樣子!我天天起早貪黑伺候你,你就這么回報我?!臉都讓你丟盡了!”
“我……”李詩終于發出一個音節,聲音啞得不像話。
“你什么你?!”陸慧穎打斷她,目光掃過地上的水漬和她的褲子,嫌惡地皺緊眉頭,“還站著干什么?!滾去洗干凈!!還有這地!拖!拖不干凈你別想吃飯!”
李詩動了動僵硬的手指,試圖挪動腳步,但腿上傳來濕冷黏膩的觸感讓她一陣反胃。
“快點!”陸慧穎用鍋鏟柄狠狠捅了一下她的胳膊。
這一下并不太重,卻像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李詩猛地抬起頭,眼眶通紅,里面一直壓抑的、混雜著恐懼、屈辱和絕望的東西驟然決堤。
“那你呢?!”她喊了出來,聲音嘶啞尖銳,把自己都嚇了一跳,“你除了罵我還會干什么?!錢錢錢!除了錢你還知道什么?!”
陸慧穎愣住了,舉著的鍋鏟停在半空,似乎沒反應過來一向沉默順從的女兒會頂嘴。
“是!我考得爛!我尿褲子!我丟人!”李詩的眼淚終于滾下來,混著臉上的冷汗,“那你呢?!你關心過我嗎?!你問過我一句嗎?!你只知道罵!只知道貶低我!只知道說別人家的孩子好!”
“你……你反了天了!”陸慧穎氣得渾身發抖,“我不管你誰管你?!?。?!我供你吃供你穿,還供出錯來了?!”
“你供我什么了?!”李詩抹了一把眼淚,更多的涌出來,“白粥咸菜嗎?!還是永遠在吵的架?!這個家我一天都不想待!
“不想待你就滾!”陸慧穎指著門口,手指顫抖,“有本事你現在就滾!滾出去別回來!我看你能去哪兒!”
李詩瞪著她,胸口劇烈起伏,眼淚模糊了視線。她猛地彎腰,撿起地上濕漉漉的書包,轉身用力拉開門,沖了出去。
“你走!走了就別回來!”陸慧穎的怒吼追出來,在狹窄的巷子里回蕩。
李詩頭也不回地跑,尿液浸濕的褲子貼在腿上,冰冷黏膩,跑動時發出令人難堪的摩擦聲。巷子里有幾個鄰居探頭張望。
她在一個廢棄的街心公園角落停下來,這里只有一盞昏黃的路燈,照著生銹的健身器材和滿地落葉,她癱坐在一個歪斜的長椅上,抱著濕透的書包,渾身發抖,冷風吹過,濕褲子貼在皮膚上,尿臊味包裹著她。
她坐在那里,一動不動,遠處傳來汽車駛過的聲音,還有隱約的電視聲。
她抱著膝蓋,把自己蜷縮成一團,濕冷的褲子緊緊貼著皮膚。那把金屬的鎖還扣在她身上。
她盯著遠處路燈下飛舞的幾只小蟲,看了很久,很久,直到手腳都麻了,她才慢慢站起身,拖著僵硬的腿,一步一步,朝著家的方向挪去。
她站在那扇掉了漆的綠色鐵門外,站了很久,才拿出鑰匙。
門沒鎖。她輕輕推開。玄關的燈已經關了,客廳也一片漆黑,只有母親臥室門縫下,透出一線微光,地上她留下的水漬已經被拖干凈了,空氣里還殘留著一絲清潔劑和淡淡尿臊味混合的氣味。
她悄無聲息地走回自己房間,反鎖上門,沒有開燈。她在黑暗中脫下濕透冰冷、散發著氣味的衣褲,團成一團,塞進書包最底層。
然后用毛巾沾了冷水,胡亂擦拭了一下身體。金屬的貞操帶在黑暗中泛著微弱的冷光,邊緣硌著皮膚。
她換上干凈的睡衣,爬上床,用被子緊緊裹住自己,身體還在細微地發抖,客廳里傳來母親壓抑的、斷斷續續的咳嗽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