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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射在沙灘上,像一把把利劍。天空已經裂開了,把火傾倒在大地上……”
窗外的雨還在下,敲打在生銹的防盜窗上,發出噼里啪啦的噪音。屋內那一盞瓦數不高的燈,將寧嘉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射在斑駁的墻面上。
寧嘉的聲音其實很好聽。直播時那種刻意討好的聲音稍許減弱了,而是原本的音色,依然軟糯,卻干凈,帶著一種南方女孩特有的溫柔,咬字卻異常清晰。
她在盡量讓自己進入狀態,進入加繆筆下那個荒謬而炎熱的世界。
“……我感到太陽穴像是有銅鈸在敲擊。強光在刀刃上閃爍,像是一把長長的、寒光閃閃的刀片,刺痛了我的前額……”
她讀得很投入。
或者說,她在用這種投入來掩蓋內心的慌亂。
電話那頭很安靜。
安靜得有些詭異。
只有偶爾傳來的、極其輕微的玻璃碰撞聲——那好像是冰塊撞擊杯壁的聲音。還有打火機“咔嚓”一聲點燃的脆響,緊接著是深深吸氣的聲音。
他在抽煙嗎?
或許……是在喝酒嗎?
寧嘉的腦海里不自覺地勾勒出一幅畫面:一個穿著考究的男人,坐在黑暗的書房里,指間夾著煙,面前放著酒,神情冷漠地聽著她的聲音。
這種單向的“窺視感”,讓她覺得自己的喉嚨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扼住了。
十分鐘過去了。
寧嘉讀得口干舌燥。那段關于殺人的描寫即將結束,那種燥熱、壓抑的氛圍在文字中達到了頂峰。
“……就在這時,所有的海浪都帶著沉重的呼吸,向我撲來……”
“停。”
一個字,突兀地切斷了她的朗讀。
寧嘉的聲音戛然而止。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
“怎么……怎么了?”她有些慌亂地問道,“是我讀錯了嗎?還是這一段您不喜歡?”
電話那頭又陷入了沉默。
這次的沉默比剛才更長。長到寧嘉幾乎能聽到自己血液流動的聲音。
“那個東西呢?”
S先生的聲音再次響起。比剛才更啞了一些,帶著一種像是砂紙磨過玻璃的粗礪感。
寧嘉愣住了。
“什么……東西?”
“剛才直播的時候。”S先生的聲音很慢,每個字都像是含在嘴里嚼碎了再吐出來,“那個粉色的東西,剛才你用過的。”
轟——
寧嘉感覺全身的血液在一瞬間涌上了頭頂。臉頰像是著了火一樣滾燙,那種羞恥感比在直播間里還要強烈百倍。
在直播間,那是工作,是表演,面對的是無數個看不見的ID。
而現在,是在私密的語音通話里,面對的是一個剛剛給她打賞了十萬塊錢禮物的、聲音好聽到讓她腿軟的男人。
“洗……洗了。”
寧嘉結結巴巴地回答,聲音小得像蚊子叫,“扔在……水盆里了。”
對面沒有說話。
只有呼吸聲。那呼吸聲明顯比剛才重了,帶著一種壓抑的、仿佛在忍耐著某種劇痛的頻率。
“拿出來。”
沉知律命令道。
那種語氣,不容置疑。
寧嘉的手抖了一下,書本差點掉在地上。
“可……可是已經洗了……”她試圖掙扎,試圖用這種蒼白的理由來維護自己最后一點尊嚴。
“還要我說第二遍嗎?”
男人的聲音冷了下來。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威壓。
寧嘉咬住了下唇。
她知道,她沒有拒絕的權利。
“……好。”
她妥協了。
寧嘉放下書,赤著腳踩在地板上。地板很涼,涼意順著腳心鉆進骨頭里。她走到那個塑料水盆邊,伸手撈出了那個還在滴水的小玩意兒。
粉色的跳蛋。
上面還殘留著冷水的溫度,濕漉漉的,滑膩膩的。
“拿……拿到了。”她對著手機說,聲音在發顫。
“戴上。”
簡單的兩個字。
寧嘉深吸了一口氣。她沒有掛斷電話,也沒有把手機拿遠。她知道他在聽。他在聽這邊的每一個動靜。
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聲。
“好了嗎?”電話那頭,沉知律問道。
“還、還沒…………”寧嘉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她咬著唇,滿臉通紅。
“為什么還沒好。”他質問,帶有一絲不容挑戰的威嚴。
寧嘉的手指顫抖著,握住了那個粉色的跳蛋。
她心里沒來由的會害怕那種異物的入侵……平時在直播間,她會涂抹很多潤滑液,會做足前戲。但現在,什么都沒有。只有她干澀的身體,和那個冰冷的硅膠。
“那個……有點干……”她小聲求饒,“能不能……”
“直接放。”
沉知律打斷了她。殘酷,冷血,不留一絲情面。
寧嘉閉上了眼睛,眼角滲出兩滴淚水。
她分開腿,蹲在地上。那種姿勢極其羞恥,像是一只等著被檢查的動物。
“嗯……”
隨著那冰冷的異物強行擠入,寧嘉發出一聲痛苦的嗚咽。干澀的甬道被撐開,那種異物感極其強烈,讓她難受得想要蜷縮起來。
“進……進去了……”
她對著手機說,聲音破碎不堪。
“開機。最大檔。”
沉知律的指令緊隨其后。
寧嘉的手指摸索到遙控器的開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