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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那女子軟語呢喃,“讓寶兒伺候您罷。”
屋中燃著甜膩的香,混著女子身上浮動的脂粉氣,絲絲縷縷鉆入鼻息。曾越忽覺口干舌燥,一股燥熱自小腹升騰而起,如春潮洶涌。
他睜開眼,眸中冷光一閃,打量著眼前之人。這女子衣著華貴,釵環講究,哪里像是侍女?
唇邊勾起一抹涼薄的弧度。那女子被他看得心旌搖曳,湊上前。下一瞬,頸后一痛,劈暈倒地。
曾越喚衙役進來。院子四寂,竟無人看守。
他略一沉吟,道:“去前頭傳句話,就說衙門來人有公事稟告知府。等人進去,你守在此處。”
衙役會意,疾步而去。
回到學臺府衙,值守班頭見大人神色有異,目光微微渙散,心下便知不妙。這模樣,八成是中了那等下作的媚藥。他忙遣人去請郎中,又吩咐人備水、熬解酒湯。
待解酒湯熬好,貼身小廝正要端去。班頭卻瞥見廊下站著個面目周正的婢女,指著她道:“你去。若大人難受……千萬好生伺候。”
婢女聽懂話中之意,雙頰飛上霞色,低低應了聲“是”,纖腰款擺,端著湯盞推門而入。
院中守著人。
雙奴由廊下而來。
小廝上前攔住,支支吾吾說大人在歇息。
她剛從嚴府回來,聽聞曾越不適要進去看。小廝實在無法,實話實說。
“大人中媚藥了,班頭讓婢女去……進去有小半刻了。”
雙奴怔怔立在原地,望著那扇合上的門扉,心口被扯住。
恰逢婢女含淚出來。小廝暗嘖,又看看雙奴,不忍道:“雙奴姑娘,你……先回去罷。大人他……”
雙奴攥了攥手,搖頭。
她擔心他。
踏進房中,湯碗四碎散落在地上,毯上零星洇暗了點點深色。
她繞過屏風,見曾越斜倚在床榻上,衣襟半敞,額角沁著薄汗,呼吸比平日重些。
雙奴微頓,緩步走近,手指快要撫上他額間。手腕忽地被握住,力道大得驚人。
閉著的雙眼倏地睜開,里邊燃著一簇暗火。
雙奴被這凌厲的眼風嚇到。
俄頃,手腕力道松了,他眼尾潮紅,聲音有些啞。“你怎么來了?”
他掌心燙人,面色微紅。雙奴問:你好點了么?我擔心。
曾越眸色幽深,沉吟須臾:“若不好,你待如何?”
雙奴抿了抿唇,下定決心寫道:我……可以。
黑眸微凝:“你可以什么?”
雙奴垂著睫毛,回他:當……解藥。
曾越反抓緊她手握住,沉沉道:“你知道你在說什么?”
那雙眼睛似深海不可測,幽暗得將要吞噬人。
雙奴羞垂下眼,點頭。
半晌。他忽然偏頭笑了一聲,那笑意從眼角漾開,像春水漫過堤岸,眼波間竟有幾分惑人的艷色。
“你知道……”話沒說完,他將人往懷里一帶。牽著她手游移到腹間炙熱。“解藥要如何做嗎?”
他身上燙得驚人,隔著春衫,那熱度幾乎要灼傷她。她心跳得厲害,下意識想挪開手。
“后悔了?”他攫住她手腕不放。呼吸拂在面間,又熱又癢。
雙奴搖頭,只覺得自己的臉也在發燙。
“雙奴。”他盯著她,目光從眉眼滑到唇畔。“你可知……我現在想做什么?”
她被看得心慌,睫羽輕輕顫著。
“我想親你。”
雙奴望著他,沒有躲。極輕地“嗯”了一聲,那聲音細得似乎沒有,帶著羞怯的顫。
滾燙的唇落在頰邊,嘴角,唇畔。從下巴一路向下,舌尖舔過瓷白的肌膚。
手不知何時搭上腰帶,解開。
牙齒咬住衣襟剝下。最后一根細帶松散,月白肚兜滑落。兩處玉桃,通體雪白,首尖一點朱色,散發著成熟后的甜膩香氣,誘人采擷。
曾越俯首,低嗅。
馨香入鼻,他喉結微動。手托住她脊背,壓著靠近。
他感受著她微顫的身體,如愿以嘗。
軟膩,奶香。
在唇齒間漫開,他的呼吸重了一分。眸子翻過暗涌,半闔的眼皮抬起,看她。
原來……早已嘗過了。
他抱起人,抵在床頭,聲音喑啞得不成樣子。
“換種方式,可好?”
PS:
錢守慜:嚴兄。不...岳父,聽小婿狡辯。
嚴劍開:怎么是你!和我想的不一樣啊!
路人:問人后不后悔,手攥這么緊干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