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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約莫半刻,金蜍見身旁人仍舊一副閑閑散散樣,心下暗嗤:都是來逛窯子的,偏他與眾不同。原以為是個有錢公子哥,方才搭話間得知,竟只是個以賣書畫為生的窮書生。
許是目光太過直白,曾越提起白瓷酒壺笑問:“一杯羅浮春,遠餉采薇客。金兄可要嘗嘗?”
金蜍未動,語帶譏誚:“這酒糙苦難咽,還是瓊華釀合口。”
曾越舉杯呷了一口,嘴角噙笑看向屏風外的朦朧身影。
“金兄,美人到了。”
話音方落,四位身姿裊娜的姑娘們從牡丹刺繡屏風后貫入,一字排開立于席前。
佳人含羞帶露,難掩秀色,金蜍眼睛都直了。
位左的粉衣姑娘上前一步福身,掐著甜膩的嗓道:“奴家春風,見過二位公子。”
那聲音仿佛帶著鉤子,聽得人骨頭一酥。左二的綠衣姑娘隨即挺了挺傲人胸脯,波濤蕩漾,不甘示弱。
金蜍眼珠子幾乎粘到夏雨身上,走近瞧了個過癮,方才心滿意足。又伸手用指尖抬起左三黃衣姑娘的臉,眉目如畫,腰更是盈盈一握,只有一處可惜,胸前不夠豐盈。他指尖轉向最末的白衣姑娘,正要觸到下頜時,那姑娘瑟縮著身子往后躲了半步。
金蜍臉色頓時難看正要發作,秋霜忙含笑攬住金蜍:“公子莫為這不知趣的啞巴掃了興……奴家陪您。”
美人在懷,金蜍心猿意馬起來。回到案幾坐下,又想招手讓夏雨過來時,才記起旁邊還有個人。
“曾兄可有瞧上眼的?”他嘴上是客氣,心里卻沒想把自己看上的夏雨、秋霜讓出去。曾越眼光飄過來時,他臉上的笑僵了僵。
曾越不以為意,扇柄指向春生和冬雪,“上前來。”
春生豪不扭捏,裊裊上前,跪坐在曾越身旁。名叫冬雪的姑娘卻微微一顫,緩緩抬眼。容貌倒還清秀,一雙杏眼如琥珀般剔透澄澈,瞧著年紀尚小,身形瘦弱單薄,減了幾分顏色。
曾越稍覺意外,這姑娘膽小,看過來時怕得眼睫都還顫著,卻又一瞬不瞬盯著人。他展顏一笑,招手喚她。
“來。”
白衣姑娘遲疑片刻,走上前,生怯地將手放在他寬大的掌心。
“曾兄當真眼光獨到,嗜痂成癖啊。”金蜍滿臉戲謔,莫非這人真好幼女?順手摸了把夏雨的乳兒,心中嘆喂,還是這般大奶合他心意。
不置可否,曾越點了點酒杯示意。春生柔弱無骨攀上他肩頭,纖手執杯,遞到他唇邊。曾越卻擋住她的手,偏首看向冬雪。
“可會?”微帶笑意的眼眸含了幾分逗弄。
冬雪滯了瞬,點頭,頰邊悄然飛上淡淡暈色,如枝頭含苞的花蕾。她身量矮,即便跪坐仍與他低了些許,傾身遞酒時,衣料似與他似有若無相貼。曾越不動聲色后撤,她一時不穩,整個人跌入進了他懷中。
雙頰紅暈更甚,她無措地仰頭看他。曾越指尖微動,從容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比起曾越這邊的春風含蓄,金蜍三人可謂露骨放縱,夏雨含了酒湊上去,唇舌相渡。唇齒相互撕咬吮磨,發出些微黏膩聲響。衣衫也早已凌亂褪散,肚兜細繩散開,半遮半掩露出豐腴,接著便是一陣吃奶的咂吮聲,混著喘息愈發粘稠。
春生眼波瀲滟地倚向曾越,他既未迎合也不推開,仿佛不為所動。
淫聲浪語漸濃,女人的呻吟和男人的粗喘交織裹纏,曾越感覺身旁的冬雪打了個顫,接著袖角被輕輕扯動,一雙剔透的眼睛望著他,里面夾雜著害怕和希冀。
曾越低笑一聲,修長的手指攬住她腰肢,將人環在懷里。那雙眼睛里并無他預料的戒備,只掠過一剎疑惑。
“知道接下來會做什么嗎?”他湊近她耳畔,宛如情人絮語。
察覺到她抓緊了他衣袖,曾越動作輕浮地用指腹蹭了蹭她耳珠,所觸之處霎時緋紅一片。
“公子~”春生不滿他的冷落,尋著脖頸欲吻上來,曾越卻突然偏首避開。
“齊人之福,我有心無力。”他抬起春生下頜,眼眸黯淡:“春生姑娘不如去金公子那邊伺候。”
聽罷,春生神色微妙一變,暗嘆可惜了這副好皮囊,原是個不中用的。面上卻頃刻回暖,盈盈起身,投向金蜍那邊。
冬雪顯然是沒聽出話中深意,一臉茫然。
“冤家,輕點。”夏雨嬌媚的嗔怪,伴隨接二連三的肉體撞擊聲鉆入耳朵。
懷里的人兒瑟縮著靠得更近,似要將整張臉都埋進他胸膛,曾越覺著有趣,指尖碾過她滾燙的耳垂。
“怕了?”
她額頭在他心口處點了點,力道輕得可以忽略。
“那可不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