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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眉入鬢,目似寒星,鼻挺唇薄,哪怕滿身殺伐之氣,也掩蓋不住那種刻在骨子里的正直與英氣。
和呂布那種充滿侵略性的野獸派不同,這是一位讓人想把他這身盔甲扒下來、看他失控的“圣人”。
趙云抬眼,目光銳利地掃向許蘅。
他本以為進來的會是狡詐壯漢或是偽裝的老婦,沒料到竟是個看似弱不禁風的少女。
但他并未因此松懈,目光凜冽地從她凌亂的發絲,掃過她蒼白的脖頸,最終停在她過分寬松的袖口與褲腿上......
這絕非欣賞,只是純粹的審視。他在判斷,這女子身上何處能藏匿匕首或毒藥。
許蘅適時地抿了抿唇,裝作忐忑難安、強自鎮定的模樣:“將軍,我......”
“姓名,籍貫,來新野所為何事?”趙云語氣冷硬,目光里沒有半分多余的溫度。
許蘅似被他迫人的視線懾住,眉心微蹙,聲音反倒添了幾分冷倔:
“民女自北而來,確有要事......必須面見劉皇叔方能稟告?!?
說話間,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揪緊胸前衣襟,仿佛在護著什么要緊的東西。
趙云的眼神瞬間銳利如刀。
一個來歷不明、容貌出眾、言辭閃爍,還執意接近主公的女子......這幾乎是“美人計”的標配。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軀在燭火映照下顯得極具壓迫感。
他一步步逼近,直至站在許蘅面前,居高臨下地將她籠罩在自己的陰影里:
“什么要事,可有信物?為何連巡防將領也不能知曉?”
許蘅被他逼問,臉色愈白,卻仍倔強地抿唇:“信物......必須親呈皇叔。事關重大,不能假手他人?!?
趙云瞇起眼——
不能假手他人?
這分明是為接近主公而設的借口。他心底的懷疑已經攀升到八成。
“博望坡一戰,曹軍潰敗,細作卻越發多了?!壁w云微微傾身,目光緊鎖著她,步步施壓,“你說的是洛陽官話,又始終不肯出示信物......這般藏頭露尾,與其說是求見我主,倒不如說......是曹營精心挑選送來的棋子吧?”
許蘅臉色驟然煞白,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不可置信的屈辱與驚恐。
“將軍!”她的聲音隱隱發顫,“你怎能如此污我清白!我父親......”
可下一秒,她便驟然收聲,似是發覺自己失言。
彈幕頓時急了:
【???主播怎么不說清楚是密信?】
【急死我了!說啊!你爹是忠臣!你有密信![氣得跺腳]】
【完了,趙云這眼神,鐵定把蘇蘇當成刺客了[絕望]】
【用戶“操碎了心”打賞[小魚雷×10]:主播快自報家門,別玩脫了!】
許蘅沒有理會彈幕里的瘋狂追問,只是睫毛輕顫,一步步向后退去,直至背脊抵上冰冷的帳柱。
趙云將她的所有反應盡收眼底——莫名的激動、戛然而止的話語、深重的戒備與恐懼......
這反倒印證了他的猜測:此女必然心中有鬼。
“本將最后問一次?!彼穆曇舻统料聛?,帶著不容置喙的冷意,“交出你懷中之物。假如只是尋常信物,驗看無誤,本將自會為你通稟主公。”
隨即,他緊盯著她的眼睛,補充道:“你若不證明自身無害,吾怎敢讓你靠近主公?”
許蘅仰頭望著他,眼眶已然泛紅,卻依舊不肯松口:
“此物關乎我父親心血,絕不能輕易示人!將軍若不信我,便帶我去見皇叔,一切自有分曉!”
趙云心中最后一絲耐心耗盡,疑慮攀升到頂點。
這女子反復強調求見主公,卻始終不給信物,說明懷里藏的不是毒藥便是匕首!
“既然如此,”趙云眼神一厲,不再多言,伸手徑直扣向許蘅護在胸前的右手腕,“便莫怪在下失禮了!”
他本意是先制住她,再喚帳外仆婦進來細細搜身。
可就在他的手即將觸碰到她手腕的剎那——
許蘅似受了極大的驚嚇,尖聲喊道:“你別過來!”
她拼命向后縮,同時從袖中飛快摸出一小包東西,朝著近在咫尺的趙云面門奮力一揚!
“放肆——”趙云厲聲喝止,旋即反應極快地側頭閉氣,抬手捂鼻。
但太遲了。
粉末來得又急又近,仍有少許飄散開來,更有一部分,因他格擋的動作,恰好落在了他右手腕的傷口上。
一股奇異的灼辣感,瞬間從傷口竄起,直沖而上。
與此同時,吸入的微量粉末,也讓他頭腦泛起一陣短暫的暈眩與燥熱。
果然是毒,果然是細作!
連日緊繃的神經、對刺客的憎惡,連同這突如其來的襲擊與身體的異樣,讓趙云殘存的理智瞬間繃斷。
所有懷疑在此刻被“證實”,趙云心頭的怒火與殺意交織,體內翻涌的燥熱更是推波助瀾。
他拋卻最后一絲遲疑,眼中寒光乍現,一把鉗住許蘅來不及收回的手腕,狠狠一擰,猛地將人拽向自己!
“??!”許蘅痛呼,被巨力帶得踉蹌前撲。
趙云順勢探手,直取她已然松散的衣襟——既然是對付細作,就得解除她身上所有威脅。
“嘶啦——”布帛撕裂聲在帳中格外刺耳。
許蘅只覺胸口一涼,破碎衣襟下,單薄小衣與大片肌膚暴露無遺。
幾乎同時,那支貼身藏著的玉簪在拉扯中滑脫,“鐺啷”一聲落在地面。
彈幕徹底瘋狂:
【臥槽臥槽?。∷阂路耍?!】
【這反轉絕了!原來不是孤女認親,是間諜強制愛??!】
【蘇蘇快哭,不然他真會擰斷你脖子的——】
【啊啊啊就要這種暴力壓制!這才是我想看的黑化子龍!】
許蘅驚恐尖叫,拼命抵抗著男人的力道:“救命啊!別碰我......滾開......我真的不是細作!”
“還敢狡辯!”此時的趙云,已然聽不清她的話語。
藥粉的烈性灼燒著他的四肢百骸,唯有掌下這具冰涼柔軟的身軀,能讓他稍稍緩解。
“解藥在哪?趕緊交出來!”趙云呼吸急促,喉嚨深處擠出的一聲急躁的低吼。
“不,松手——”許蘅似乎被他嚇到,又像是誤會了什么,眼眶通紅,仿佛驚兔蹬腿,“放開我,這是防身的......啊!”
趙云卻沒工夫聽她辯駁,一只手將她的雙手死死按在頭頂,另一只手兇狠地撕扯她的衣襟——他在找解藥,也在搜她身上殘留的暗器。
“你......你這個敗類!禽獸!”許蘅不斷拍打、屈膝踢踹,嗓音里滿是哭腔,“我父親為劉皇叔而死,你怎可......怎可如此辱我?!”
然而在強烈的藥效作用下,趙云此刻只覺得身處熔爐,而掌下不斷扭動叫囂的女子,既是引火的禍患,又像是......觸手可及的解渴甘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