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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季敏晨打斷了兩人的溫存,“你們兩個夠了,我們都快上臺還在這里唧唧歪歪?!?
哪知左云淺在邊上來了一句,“我也跟你們一起上臺。”
“什么!你確定你沒在開玩笑嗎?”季敏晨看起來十分激動。
“當然沒有?!?
事實上快上臺的時候,季敏晨只能對那個才幾分鐘內(nèi)將自己打理得風度翩翩看起來很是俊逸的左云淺只有暗暗咬牙和膜拜的份。
那個燈光聚集的舞臺上,在底下夏凌淵的凝視中夏凌軒唱出了精心準備好的歌,嗓音如天籟,引人入勝,將人套入了那個層層疊疊的幻境,讓人不由自主地被他所吸引。
待下臺時坐席上的人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還是呆呆地看著舞臺,許久才瘋了似的叫喊著要讓他們得冠。
歌劇院的兩樓樓梯拐角處,上完場的兩人在此相擁,輕輕訴說著離開的相思別離之苦。
“淺,你還會走嗎?”夏凌軒將手覆在了左云淺的胸口,那兒的心跳最為明顯,可以感受到鮮活的生命力。
“當然不,”左云淺抓住了夏凌軒的那只手放在唇邊輕輕親了一口,“我永遠也不會離開你了,那個家族已經(jīng)完了。”
“那你還真是厲害,”夏凌軒用手指描繪著左云淺的唇,“連自己的家族也敢下重手,以后沒了家族的你可怎么辦?”
“不是還有公司嗎?”左云淺笑著摟緊了夏凌軒。
“嘿,這公司現(xiàn)在不是我的了嗎?”夏凌軒好笑地挑起了左云淺的下巴,“要不我養(yǎng)你吧,嗯?以后叫夏夫人怎么樣?”
“小軒,可是你說要養(yǎng)我的啊。”左云淺忽地笑了起來,看起來情色得很。
“笑那么猥瑣干什么……喂,我話還沒說完……不要亂來啊……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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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he幾乎是所有人都能預(yù)料到的,包括我也一樣。
而那場演出究竟有沒有奪冠?我說這還重要嗎?那場演出對他們來說都只是重歸于好的一個不恰巧的過程而已。
此后兩人一直十分親密無間,對方都是不可或缺的那一個,而之前的那些疑點左云淺自然都會包容,畢竟他也好不到哪里去。
難得的假期兩人也總是去其他國家周游,當然雖然夏凌軒說著想要養(yǎng)左云淺,其實最后家里的主要經(jīng)濟來源還是左云淺。
夏涵和夏凌軒密談了一次,沒人知道他們到底說了什么,但從夏凌軒出來后那個愉悅的表情看來其實并不是什么壞事。
夏凌軒和左云淺更像是命中注定,又其實并不是這樣,兩人之后的生活雖然有矛盾,有爭吵,有起小心思,但是最后兩人還是相攜著直到了白頭。
最后真正屬于兩人生命的結(jié)局,因為太過美好,也太過讓人傷感,那也讓這幕永遠只是在我記憶里反復(fù)的浮現(xiàn)吧,這兩人值得最美好的,而不是單單讓人緬懷。
The-end。
☆、母親給父親的一封信
(734字)
親愛的夏涵:
請原諒我又再次這樣叫你,我之所以突然和你聯(lián)系不止是因為給我的孩子脫罪。
你要知道其實我們的兒子有兩個,雖然你肯定忘記了他們出生的時候是孿生這件事。
當時的小灤奄奄一息,多次昏迷眼看是活不成了,可那時一個老中醫(yī)說他想試試,看能不能讓小灤恢復(fù)健康,我就答應(yīng)了老中醫(yī)讓小灤接他的班。
因為小灤和老中醫(yī)的離開,醫(yī)院認為小灤遲早會死,就直接給你了死亡證明,我也不想這樣做,但老中醫(yī)說這樣對你才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