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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有些好奇現在林安安是不是也住著,在他們曾經云雨的地方做著一樣的事?
還沒進電梯就被底樓的門衛老伯叫住了,“小伙子,你終于來了。”
?
夏凌軒有些奇怪為什么這老伯會認識他,并且似乎等他很久的樣子。
“啊……老伯你認識我?”夏凌軒疑惑地指了指自己。
“當然認識,前一個月你不是天天來這兒的嗎?怎么最近不來了?是不是跟女朋友鬧不高興了?女孩子啊哄哄就好了。”
“不不不,我跟他們只是朋友。”夏凌軒對女朋友這詞第一次產生了一種想笑地沖動,左云淺是他女朋友的話該有多喜感。
“我老頭子可不管你是不是,那男孩子有一包東西放我這兒,說看到你就給你。”老伯笑得眼睛瞇成了一條縫。
那又是什么?左云淺給他的?是他的行李?
夏凌軒跟著老伯進了檢測室,那里正整整齊齊擺放著他的行李。
箱子還是他剛拿來的樣子,看起來左云淺又特地幫他清洗過這個箱子了,并且里面鼓鼓的,就可想而知左云淺應是把他的行李都整理好了。
這該讓他是哭還是笑?
說左云淺到這地步都那么貼心嗎?真是夠諷刺的。
但此時夏凌軒也注意到那行李上面夾了一張本不該出現的信封。
“這是……”夏凌軒向老伯投去疑惑的眼神。
“也是那小伙子叫我給你的。”
是嗎?左云淺要給他的?
那又是什么?
夏凌軒將那信封拆了開來,從外表看根本看不出什么,那他還不如直接了當地拆開。
里面是一張泛黃的信紙,看起來有些年頭了,并不是現在可仿造的出的陳舊感。
這種等人探索的感覺夏凌軒真心不太喜歡,要不是他有種預感,這信封與他關系重大,他恨不得就拿著這信上樓找左云淺對峙去。
將那對折的紙打開,夏凌軒的瞳孔卻因此猛地縮了一縮。
如果他沒有看錯,那完全就是自己幼年時期的字跡,當時他總是被老師說字寫得太飄忽了不夠好看,他也憋屈,跟當時幼時的玩伴淺抱怨。
淺就是笑著摸了摸他的頭,說不丑,只是老師沒眼光。
其實淺真的說對了,他還真的只是小時候手沒力氣才看起來有些歪斜,等他到了初中,字就一直帶著一股意蘊。
而這信,則是當時鈴子出事以后,淺和鈴子的父親不愿讓他見他們,夏凌軒就自己在家里寫了一封信,讓在淺家做工的鐘點工偷偷捎帶了進去,甚至夏凌軒不知道淺和鈴子有沒有收到這封信。
之后那些偷偷探望被揭發后,淺和鈴子就搬走了,這封信的事就這樣不了了之了。
想不到夏凌軒他這輩子還有機會重新見到他曾經的稚嫩。
有什么落在了那透著黃暈的紙。
將那本就不太清晰地字糊在了一起,但依然可以看出之前這信紙的主人對它一直保護得很好。
左云淺……
淺。
可是他為什么要這樣做?夏凌軒感覺自己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