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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手象征性地推了一下秦閑。
秦閑握住了他的手,薄唇湊上去輕吻了下,虔誠眷戀的神情讓他那張常年高冷的臉鮮活起來,傅尚夏一時被迷昏了頭。
等他回過神來才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答應要給秦閑守著艙門。
“嘖,”他懊惱出聲,“果然找對象不能找長在審美點上的,容易被蠱?!?
秦閑似乎聽到了他這句話,飛船內(nèi)傳了一聲笑。
傅尚夏也笑著踢了踢腳邊的小石子,抬頭,悠閑地望去,淺灘上順著水流飄著一根熟悉的白毛。
飛船內(nèi)的細微的響動停止了。
一眨眼,原本浮動的白毛變成了一個笑著向他招手的鮫人,那鮫人上身穿著黑色薄襯衫,襯衣邊蘸水浮了起來,隱約能看見緊實的腹肌,灰黑色的尾巴只能看清上半,下半部分墜在水里,倒顯得神秘莫測。
傅尚夏像童話里被誘惑王子一般,往前走了幾步,秦閑小心地牽上了他的手,不到兩秒,便放了下來:
“進去換衣服吧,我守在這兒?!?
傅尚夏點了點頭,便果斷轉(zhuǎn)身。
剛才是有點震驚于男朋友的鮫人扮相,靠近主要是想摸摸尾巴,不過等自己也化鮫之后,應該會更容易摸到吧。
鮫人的耳濮對聲音的敏感程度實在是高。
浦一聽見窸窸窣窣地衣料摩擦聲,秦閑腦子里不由浮現(xiàn)出之前搜集到的學習資料的一些畫面,喉結滾動,他自覺地游離了淺灘,但聲音無孔不入。
他無奈地搖搖頭,將思緒放到規(guī)劃這次旅游(其實是看望朋友順便達成聯(lián)盟)路線上。
不一會兒,傅尚夏也墜上了一條尾巴。
不像秦閑那樣能瞬移,傅尚夏選擇召喚足術踢崽載他到海里去。
一沾到水,他仿佛真成了一尾鮫人,水的波動變做了他的好伙伴,比之不太熟悉操作的秦閑,傅尚夏已經(jīng)繞著他開始兜起了圈。
時不時,還伸出作亂的手戳戳、摸摸那條灰黑色的鮫尾。
當他在一次伸手觸碰那尾尖時,秦閑反應迅速地捉住了他的手腕。
傅尚夏笑看著他,銀色的大尾巴用力擺動了下,便引起周圍的水流暴動,趁秦閑要穩(wěn)定游動頻率時便要用力甩開他的手。
雖然傅尚夏的身體素質(zhì)在一次又一次畫靈升階的反饋下有所提升,但比起真刀真槍練出來的秦閑還有略有些不足,不僅胳膊沒掙開,整個人都被秦閑推了一把。
冰涼的礁石塊頂在背部,他不由被冰得一顫。
傅尚夏稍微仰了仰下巴,右手被秦閑的那雙大手扣過頭頂,銀白和灰黑兩種近似極致對比,糾纏在一起,鮫尾無力反抗,他就只好用左手推了推秦閑。
手掌隔著布料緊貼在男人的胸膛上,如雷似鼓的心跳連同熱量一直傳遞至他的耳邊。
傅尚夏面上不顯羞怯,反而惱怒地更用力一推。
秦閑被推得一仰,悶哼一聲,磁性的嗓音仿佛炸在耳邊。
炸得傅尚夏不知如何反應。
保持這這個壁咚的姿勢好半晌,傅尚夏才抿了抿唇,開口:
“快點放開。我不會戳你的新尾巴了。”
“咳咳。”
兩道聲音幾乎是同一時間出現(xiàn),但前者聲音小得是在說悄悄話,后者則是尷尬打斷。
傅尚夏快速地瞪了秦閑一眼,在秦閑的默許下,掙開了束縛,坐上礁石。
再扭頭去看來人。
熟人。
洛夏勒特依舊拿著那炳昭示王權的權杖,身后站著一群幾十個嚴肅的侍衛(wèi),比上次看雕像時帶的侍衛(wèi)隊更加氣派,但傅尚夏并不喜歡他這份氣派。
剛才那種姿勢被這么多人看了去耶,傅尚夏強裝鎮(zhèn)定地用眼神詢問秦閑。
秦閑也不大高興,和對象私下的打鬧他也不希望被別人看去,于是,他給洛夏勒特個多余的眼神。
洛夏勒特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他來之前也不知道現(xiàn)場情況會這樣。
整理了下心情,他也就笑瞇瞇地看向兩人,揶揄道:“我來的可能有些不是時候,不過放心,我什么都沒看到。親衛(wèi)團也是?!?
說著,洛夏勒特朝后遞了個眼神。
“我們沒看到!”親衛(wèi)團力氣十足的保證。
場面之壯觀,傅尚夏之尷尬,他看了眼笑得開懷的洛夏勒特,心下暗道:
這種令人發(fā)指的惡趣味真的不能改掉嗎。
最后,還是秦閑的冷言冷語終結了這個局面。
“洛夏勒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