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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歸原主。這里的地毯價格怎么樣,剛大火燒得旺。”
這時乖崽才算把幻境完全撤去,門口的地毯顯然已經(jīng)燒掉了一大半。
火不是假的,冰也不是假的,假的是圍觀人眼中的景,初踏入宴會廳,傅尚夏便差乖崽布上了一層大型幻境,被視覺欺騙的不是岑奇溪,而是其他人。
幻境做不出如此實感,傅尚夏就利用三只崽的能力聯(lián)合布下了這個局。
料到齊宅里的東西都要被查抄,這么大的把柄兩人都不打算留下,齊未安回憶了下價格,點頭:“還算能承受得起,其他的就沒有更多了。”
末了,他不放心地確認一句:“沒有燒到其他東西吧?齊式起這個陰損的就愛打腫臉充胖子,能放在這里的都是充面子,一個便宜都沒有。”
畢熾看了齊未安一眼,高冷的表情略微顯出幾分復雜,傅尚夏扣了扣桌,道:“火焰灼到了其中兩個小姐的裙擺。”
禮裙,來著的幾家大小姐哪個是不穿高定的主,齊未安眼一黑,當即要暈過去,他的金庫轉(zhuǎn)移出齊家的并不多,他最后抹了把臉,還抱著最后一絲期望,道:
“壞了?熏黑了?能不能看出來啊?”
沉默中,傅尚夏點了點頭,淡定自若地關(guān)上門,留齊未安和他的藍色鸚鵡好好相處。
屋外,小雨淅淅瀝瀝地下,還是畢熾畢鸞各自耗費了些靈力的結(jié)果。
重明鳥崽今日也消耗了打量靠直播間喜愛值積攢起來的靈力,但他明顯感覺到他的靈力臨界點有所松動。
柳青和她表姐悠哉悠哉地靠著椅子,坐在門邊,欣賞檐上流下的雨幕。
見人出來,柳青率先開口:“又見面了,傅先生。”
“你好,”傅尚夏禮貌性地點點頭,“還不知道小姐名字。”
林倩兮擋在表妹面前,生怕她這個顏控把什么底都揭了出來,她仔細盯著傅尚的眼睛,確認里面沒有任何阿諛奉承之意,才冷淡道:“我是她表姐,林倩兮,我表妹柳青。”
“傅先生你那日來我們協(xié)會登記測定的似乎只有一只畫靈。”柳青說,她頗為疑惑,這才幾天,人又召喚出兩只一青一赤的組合型畫靈,這真的是f級資質(zhì)嗎?
林倩兮也若有所思,在外面等人的這一小會柳青已經(jīng)將傅尚夏登記的那些事都和她說了,結(jié)合傳的沸沸揚揚的芯片,她懷疑傅尚夏是靠著芯片里的密碼提升了資質(zhì)。
那么,對這芯片她也有幾分興趣,林家這一輩主家子嗣單薄,林家家主也就是她父親只有她一個,作為林家未來的繼承人她并不愿意放過這一機會。
“嗯,”傅尚夏坦坦蕩蕩地承認,“那日確實還只有一只畫靈,畢鸞和畢熾是我新召喚出的。你們應(yīng)該知道d-級畫靈的召喚難度,事實上這也并不奇怪。”
至少還沒暴露山海畫靈們都是s級,只是這樣剛過線的等級確實看不出什么奇怪,在傅尚看來。
放其他人身上不奇怪,放在一個十八年召喚不出畫靈的人身上難道不奇怪嗎?
柳青噎住,正要說什么,林倩兮卻出言試探道:“傅先生,關(guān)于芯……”片我希望我們可以談一談。
“如果是想說我母親留下的芯片,那么恕我告辭,這個我沒什么好說的,畢竟是我也沒解開過那芯片。”傅尚夏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道。
不待林倩兮再說話,他便以“還有急事”的借口匆匆撐傘,離開了。
傅尚夏腳步稍快,確實急,方才畢熾朝著他的手啄了一口,那意思便是再不走他們蠻蠻的特性帶來的水災便不能保證危險程度了。
回了家,才打開直播的應(yīng)用,傅尚夏就眼尖地看到了一個視頻。
應(yīng)該是平臺的同質(zhì)化推薦,因為標題赫然寫著“今天你被鳴蛇崽毒了嗎”。
視頻的播放量兩萬多,不算少,點贊數(shù)也破四位數(shù),傅尚夏繞有興趣地點進去看,這一看,視頻正是那天連麥的男大學生拍的。
不過視頻的主角不是那名男生,而是他大哥,就見那男生鬼鬼祟祟地將攝像頭對準他大哥,嘴里小聲嘀咕:“大哥祝你好運。”
鏡頭被猛的放大,傅尚夏清楚看到男人手里的鳴蛇崽,小胖蛇以及拓印版鐵畫都被男人拿在手中。
謝欽風皺眉,本打算將小弟口中所謂的鐵畫再寄回原主,但傅尚夏當時寄的時候特意填的快遞站地址,謝欽風根本無法寄回,只能決定把鐵畫丟出去了。
謝燃風的鏡頭一直跟隨著他大哥的身影,嘴里還念叨著:“怎么鳴蛇還不給他下藥呢?這不對啊,這不應(yīng)該啊。”
想他因為那瓶藥水,山羊胡一天沒消,出去又怕被兄弟們打趣,硬生生在家里宅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