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在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蕭湛笑了笑,“那要不是我的囑咐,許鶿會幫周氏女操心婚嫁?這不是給她介紹的她沒看上嗎?”
喚春嗔怪道:“那你給人介紹個其貌不揚的?”
蕭湛無辜道:“我又沒見過,怎會知道那陸緒長相如何?世家聯姻不都是只看門第家世嗎?周氏不是也對陸緒的出身很滿意?”
喚春便啞口無言了。
默了片刻后,蕭湛突然抬手把她摟到懷里,好奇問她,“那你嫁給我,也有看臉嗎?”
第42章 冥頑不靈可他竟還偏吃她這一套……
這一下就把喚春給問住了,她又鬧了個紅臉,圖人身份也就罷了,還圖色,她成個什么人了?
她偷偷瞥了他一眼,卻見他那雙鳳眼正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
喚春微轉過臉,避開他的視線。來金陵前,她也曾經想過,如果晉王長的丑怎么辦?她也要為了富貴,捏著鼻子硬上嗎?
可士族郎君普遍二十出仕,等他們能掌握權勢的時候,大多都三四十歲了。所以想嫁一個有權勢、又年輕的丈夫,幾乎是不可能的。
她想著晉王的舅舅魏君,是名動天下的美男子,又是個大才子。即便晉王比不上舅舅的相貌,起碼也應該五官端正吧?只要能湊合看過去,她也就認了。
沒想到棲玄寺見到本人之后,他的相貌英俊,遠超她的預期,她一時又驚又喜,看著他就呆了。
喚春臉上更紅了,身子一扭,索性厚著臉皮抱住他,主動親了一下他的臉,含羞帶怯道:“我在棲玄寺第一次見到殿下的時候,就覺得殿下很好看。”
那聲音黏糊糊的,像含了口酒,美的人暈乎乎的。
蕭湛笑了笑,小油嘴可真會哄人,可他竟還偏吃她這一套,忽地冒出一句,“那是你第一次見我嗎?”
“不然呢?”喚春一呆。
蕭湛不答,只低眼看著她,他的目光幽深若水,那似曾相識的感覺,看的喚春身上又是酥酥麻麻的一陣。
她有些微不自在,仿若被他看穿了似的,不由把頭偏到了一邊,嘟囔道:“你一直看我做什么?”
蕭湛把她的臉轉過來,低頭含住那微微嘟起的小嘴,“明日我搬去前院,今夜再好好陪陪我。”
*
翌日一早,弄珠和彩月就去前院收拾房間了,把晉王的日常起居之物都安置了過去。
本來該喚春親自安排的,可她鬧了一夜,身上酸疼,早上犯懶起不來,就讓婢女去準備了。
蕭從貞聽說晉王從喚春屋里搬出來后,眼睛一亮,還以為夫妻二人鬧矛盾了,正要去打探情況時,就見許鶿來了東府,便又忙退了回來,見機行事。
只見許鶿一路匆匆,穿門過院來到后堂,喚春已經在等著了,見她來了,便讓她落座。
許鶿習慣性觀察了一番她的面色,淡定開口道:“雖說晉王急要子嗣,但稍作節制才是保養之道,王妃精氣神好,才更有利于受孕。”
喚春早上起嗓子便一直有些干啞,正在喝茶,聽到這話便差點被茶嗆住,她微咳了兩聲,清清嗓子,從容道:“我原也是這樣說的,所以讓晉王搬去前院,分房睡幾日。”
許鶿點了點頭。
喚春放下茶碗后,便又板起臉,微微責備道:“先前令婉的事兒,昨日我已經聽二舅母說了,您老人家愿意幫忙牽線介紹,那自是我們的福氣,可您怎么能給介紹個其貌不揚的呢?”
“其貌不揚?我覺得那孩子白白胖胖很可愛啊。”許鶿不能理解,搖搖頭道:“我是個相士,看人相貌的方式自然是與普通人不同,誰知道我覺得還不錯的孩子,她們年輕人卻覺得不行呢?”
喚春懵了懵,眼神微微困惑道:“所以,其實也沒那么丑?”
“怎么也不能說丑啊。”許鶿覺得喚春是在質疑她的相看水平,正色道:“我看著那陸緒長的慈眉善目,面如滿月,是敦厚有福之人。倒是與他同來那位路郎,面薄耳瘦,人中短淺,恐非長壽之像。”
喚春思索了一會兒,她不好見外男,也沒法兒親自去確認這陸緒長相如何。可她自己就是許鶿相出來的,自然相信許鶿的相術。
“那照你這么說,這陸緒應該就是身材矮小了些,長相是過得去的,只是不合令婉心意罷了。”
許鶿點點頭,“陸氏是南方土著士族,普遍身材短小,您能指望他跟晉王這北方人一樣高大嗎?”
喚春一怔,想想也是這個道理,“既是如此,那等令婉來了,我再勸勸她就是了,即便跟陸氏談不成,也絕不能讓她嫁給那個路郎,這路郎家世寒微也就罷了,但是命短不行,活不長的人,即便有才也難展其志,不能把妹妹嫁給這樣的人。”
她前夫便是短命,年紀輕輕就去了,再沒有人比她清楚丈夫短命的艱辛了。
許鶿道:“我便也是這樣想的,晉王都吩咐了要尋個好的,我又豈會害她?”
喚春點點頭,心里便有了譜,就讓她回去了。許鶿起身,正要告辭,又想起什么后,便順嘴提了一句。
“還有一事要跟王妃支會一聲,那蘇氏一家被周氏趕出來后,就找到了我那觀中,說要是周二娘子看不上那陸郎的話,就讓我把陸郎介紹給她家女兒,她們不嫌棄。我尋思著陸氏恐怕看不上她家的門第,便想問問王妃的意思,這事兒是管還是不管?”
喚春蹙了蹙眉,嘆道:“當初要不是她鬧那一回,我也沒這么順利成了王妃,蘇姨母人雖有些天真不著調,總歸不過是為了給女兒尋個好歸宿。如今世道正亂,女子生計艱難,這也是人之常情,也不必為難她們。你若真有合適的人,便順手提攜她們一把,讓她們安安生生,別一直鬧騰就是了。”
許鶿了然,告辭離去。
與此同時,蕭從貞的身影從回廊處轉出,她看到許鶿離去后,就立刻吩咐了婢女,“你快跟上,看看她們在耍什么鬼主意。”
菖蒲領命,立馬暗中跟上了許鶿。
……
卻說周家這邊,周老夫人得知喚春肯幫忙之后,心中的巨石也落了地,這日一早就派人去將令婉送去東府。
王容姬過來看人的時候,剛到門口,就聽到令婉的哭罵。
“你們都走,都別管我,我就是餓死,也休想讓我從了你們的意!”
令婉仍舊在屋里哭個不停,不肯進食,丫鬟仆婦各種哄勸都無濟于事,一時個個愁眉苦臉,束手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