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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回到東府時,天色已經漸漸暗了,蕭從貞等的都著急了,見到他們回來,才松了口氣。
“阿兄,你怎得現在才回來?我給你準備的接風宴都要涼透了。”
蕭湛拉著喚春的手,從容道:“我剛帶你嫂子去鐘山看了看,我們已經在外邊吃過了,你先自己吃吧,不用管我們。”
嫂子?我們?
蕭從貞一怔,看到喚春滿面春風地依偎在晉王身邊,一時氣的咬牙跺腳,又不好當著晉王的面發作,只能在心里不停暗罵薛女這個討人厭的狐貍精!
寡婦果然好心機,慣會勾引男人,她就是看不慣她得意,怎么就偏偏讓她得了意?
蕭湛徑直越過郡主,帶著喚春回房,仆婦備好了熱水,二人各自洗去了這一路的涼氣后,便又上到床上私語綿綿。
房間里光線昏暗,熱意融融,紅羅帳內,蕭湛背靠枕頭躺在床頭,喚春側倚在他身側,含笑聽他講著此行的所見所聞。
“我從京口回來時,還給你帶了特產做禮物呢。”
喚春直起身子,好奇道:“在哪里?”
“在這里。”蕭湛把手往身后抓了一把,又把握緊的手指伸到了她面前。
喚春膝行過去,正要去掰開他的手找禮物,蕭湛卻突然把手藏到了一邊。
她撲了個空,一只手按在他的膝蓋上,另一只手就繞到他身后去抓他藏起來的手。她的身子左拐右扭的,幾要撲倒在他懷里,又總是在將要碰觸之際及時閃開。
蕭湛看著她柔軟的身子在自己面前搖搖晃晃的,眼看著就要身子失衡,軟軟倒在自己懷里了,可她卻總能在關鍵的時候穩住身形,就是不倒下來。
一時讓他百思不得其解,一個女人的身子,怎會如此靈活又如此穩固呢?
分神之際,喚春已經攥住了他的拳頭。
他不再閃躲,任由她一根一根掰開了他的手指。
喚春看到他空無一物的手心時,臉上閃過一絲茫然,這才反應過來他是逗自己玩呢。
他就是欺負自己好性兒,不會惱他罷了。
蕭湛見自己的玩笑被識破,原還擔心她真惱了,準備哄哄她呢,不想她竟抓住了他的手,又低下頭,主動將臉頰放在了他的手心里蹭著。
“原來禮物就是這個啊。”
蕭湛心中一動,手指觸到了她那柔緞一般的頭發,發絲是冰冰涼涼的,手心里她的臉頰卻是溫溫熱熱的。
他看著她那忽然嬌媚的神態,身上某處也是熱熱的。
蕭湛的手掌順勢扣著她的后腦勺,把她的頭按在了自己胸口,另一只手攬住了她的腰,像抱嬰兒一樣把她抱到了懷里。
他想去吻她的唇,她卻忽然躲開了。蕭湛懵了一下,又轉過頭再去親她時,喚春卻左躲右閃的回避,就是不讓他得逞。
蕭湛暗自懊惱,讓你剛剛捉弄她,現在也該換她捉弄捉弄你了。
二人嬉鬧了好一時后,喚春突然停下閃躲,嘴唇就剛好碰到了他的唇,給他吃了一點兒甜頭后,因問道:“以后還敢不敢再這樣捉弄我了?”
蕭湛笑她道:“小東西的報復心怎么這么重?”
“不然你還真當我一點兒脾氣都沒有呢。”
蕭湛摟著她笑道:“沒哄你,真給你帶禮物了,不過是帶了幾壇子京口特產的京清酒,我喝著挺不錯的,猜你會喜歡,就帶了幾壇回來,你要的話,這就讓人溫了來,我們小酌幾杯好早些安置了。”
“分明是你自己想喝,還假托是念著我。”喚春從他懷里滾出來,往床里邊躺著,“我才不跟你喝。”
蕭湛又把她拉了過來,“怎么是假念著?半個月不見,是真挺想你的。”
喚春故意道:“哪里想?光嘴上想嗎?”
蕭湛拉著她的手,先是放在了頭上,“這里想。”
然后又移到了胸口處,“這里想。”
最后才引至了身下,“這里也想。”
喚春臉上一紅,也不知他今天哪兒來這么多俏皮話?順勢捏了他那里一把,難為情道:“把你那些不正經的話,都留給別人說去吧。”
蕭湛按住了她的手,又摟過她的肩,“除了你,我還跟誰說去?在外人面前我是最正經不過的。”
喚春故意別過臉不看他,她臉上紅紅熱熱的,緊抿的嫣唇彎成月牙兒,帶著一渦清淺的笑。
蕭湛看著那一對可愛的小梨渦,湊上去親了親,哄她道:“不鬧了,歇了吧。”
第40章 兩全其美你前夫是怎樣一個人?
小夫妻半月不見,早已情急如渴,此刻是干柴烈火,一點即燃。
紅羅帳內,云情雨意,被翻紅浪,又是一夜翻云覆雨后,二人才并頭交頸睡去。
第二天一早,喚春服侍晉王更衣的時候,便順嘴跟他提了提丹陽郡主和玉鏡齟齬。
因玉鏡是徐妃的陪嫁,也算是晉王屋里人,她不好擅自發落,所以就想等殿下回來,問問他的意思?
蕭湛聽完后,略一思索道:“她原是徐妃留給我的人,我雖看不上她,也沒有胡亂發賣的道理,她既是徐妃的陪嫁,那就讓徐氏的人自己來處理吧。”
喚春點了點頭,也覺得這樣比較妥當。
蕭湛便派府吏請來了徐妃兄長徐伯允,讓他來將玉鏡還領回徐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