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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么護著她,她是你什么人?”秦執玉甜美的容顏抹上了幾分薄怒。
“是我什么人關你屁事?閃開!”元昶拔步就要走,卻被秦執玉一挪身整個擋在面前。
“我偏不閃!”秦執玉愈發惱了,瞪向燕七,“你叫什么名字?敢不敢同我一戰?”
“我叫燕……”
“你傻啊?!”元昶喝了一聲打斷燕七的話,“她問你你就告訴她啊?理她作甚,走!”
說著又要扯著燕七往前走,卻被秦執玉一伸手拽住了袖子:“元昶!你別欺人太甚!我要同她比試比試,你別摻和!”
燕七頭好疼。
一個熊孩子已經夠夠兒的了,怎么又來一個。
偏頭看了看旁邊,見其他的隊友個個兒臉上帶著頗具深意的笑容一邊在他們三人臉上打量一邊魚貫擦身過去,簡直是太沒有同情心了。
遠處燕子恪站在那里沖她招手,燕七趁著元昶被秦執玉纏住無暇他顧的功夫連忙掙脫他的牽扯,快步走了過去。
“銀子回頭還你。”燕七走到跟前兒和她大伯客氣。
“用青卷抵吧。”她大伯道,轉身帶著她往外走,偏下頭來看她,“教頭罰你了么?”
“罰了。”燕七把懲罰內容說了一遍。
“兩枝善仿人筆跡,回頭借你用。”她大伯道。
“好啊。”燕七也不客氣,她還沒有那么高的覺悟真要老老實實自己親手抄一千遍的經文,“千字的檢討怎么寫?”
“我給你寫。”她大伯道,然后看了看她,“以后不跟元昶玩了吧。”
“怎么?”燕七問。
“你愿意他身邊有別的姑娘糾纏?”她大伯看著她。
“呃……別想太多啊,我們只是普通朋友。”燕七汗。
“喔。”她大伯說,“別受委屈。”
“放心。”
……
新一周的第一天,燕七在書院大門口的公告墻上看到了錦繡書院綜武隊戰勝蘭亭書院的好消息,一群學生圍在公告墻前歡聲笑語地議論著這件事,畢竟昨天的比賽屬于強強對決,許多錦繡書院的學生都去了現場觀看。
“武珽最后那記絕殺太漂亮了!一劍直中對方‘帥’的心口!”
“元昶擊殺對方兩個‘車’也很強啊,一戟過去把那家伙拍在地上半天起不來,哈哈!”
“女子隊的比賽你們注意了嗎?那個胖‘炮’好像對著觀眾射箭了!”
“是啊是啊,我也注意到了,不過好像沒出什么人命,估計那小胖子要被禁賽了。”
“綜武隊怎么還招胖子入隊啊?”
“大概是走了后門吧。”
“胖子也好意思走后門啊?!”
……尼瑪“胖炮”是什么鬼。
燕七邁進書院大門,先去了院察署,把她大伯代寫的檢討書交給了劉院監,劉院監拿在手上看了看,怎么看怎么覺得這內容眼熟,一瞟旁邊書架子上堆的歷年學生們交給他的檢討書,不由吐了口老血:麻痹燕子恪你夠了啊!你特么上學時用同一內容的檢討打發了老子整整六年,如今又開始特么的教給你侄女用來打發老子!要點臉能不能!好歹你特么的改幾個字也行啊!一字不變你還能更湊和事嗎?!
看著面前小胖子一無所知且無辜的臉,劉院監有火也不好撒,只得放燕七走了,胡亂將這份檢討登記在《勸善規過簿》上,《勸善規過簿》是書院用以記錄、考察諸生品行的簿冊,等到學期末的時候要一并算總賬,輕過小錯可以酌情忽略,若有大過大錯,累計起來是要扣學分從而影響升級或繼續就學的。
劉院監記錄完畢就把簿子丟在桌上,決定到外面去給學生們找找不痛快以抒解某些人給他帶來的不快,院監本來就是監督學生日常行止的職務,平時劉院監也會見天兒在學校里四處逛,遇到違紀的學生當場拿下,拎到院察署去寫檢查并記過,因而學生們對他也是很有些畏懼的。
一行逛一行四下查看,遠遠地看見器械庫前圍了好些個人,不由快步過去,問向在場的一位書院的同事:“這是要做什么?哪兒來的這么多勞工?”
那同事便道:“說是有人向書院捐了筆銀子,還雇了勞工來給咱們重建器械庫,把舊的這個推倒,建個更大的,器材也全都換新,這不,說干就干,一大早就讓勞工們過來了。”
嘖,誰這么有錢燒的啊?劉院監覺得稀罕,就問:“這無緣無故的,誰會突然給咱們書院捐銀子啊?”
旁邊另一個同事聽見,便過來答道:“聽說是莊王爺,我宗親的一個侄兒是御前侍衛,今早我遇見他,聽他說起的,莊王爺昨兒正用著晚飯呢就被皇上請去了宮里,出來之后便讓人拿銀子送到了書院來,具體是為的什么,這個就無從知曉了。”
嘖嘖,有錢就是任性啊。劉院監感慨地搖搖頭:“總之這是好事一樁,只不知這一動工要到什么時候能建成。”
“大概要到四月中旬吧,”那同事道,“適才聽那工頭說來著,‘要不多不少,干夠一個月’,也不知是什么講究。”
管它什么講究,有人肯往書院扔錢,不接白不接,劉院監搖頭晃腦地走了。
下午第一堂健體課上課之前,元昶把燕七拎到了操場邊怒目而視:“中午怎么沒在書院吃?我還給你占了座位呢!等了你半天!”
“抱歉啊,中午崔晞的大哥請吃飯,走得急,沒來及支會你。”燕七道。
元昶更惱了:“你還跟姓崔的來往?就他長得那副禍國殃民的樣子,以后能惹的麻煩多著呢!昨兒你在場上是不是攻擊看臺上的雷豫了?是不是就因為姓崔的?”
“雷豫是誰?”這名字聽著倒挺耳熟。
“莊王世子!有斷袖癖的那個!”元昶吼道。
“哦,他啊。”
“哦什么哦!你就不怕惹麻煩上身啊?”元昶氣得一把捏住燕七的鼻頭,“姓崔的自己惹下的麻煩讓他自己去解決,你替他出什么頭?你能耐大了是不是?他是你什么人啊讓你這么不管不顧的?”
“求放手,你指肚兒上有繭子呢。”燕七發著鼻腔音去扒元昶捏在鼻子上的手。
元昶被白軟軟的小胖手一扒,手上莫名地就沒了力氣,想放開又有點舍不得放,最后只得在小胖手上狠狠捏了一把,然后甩開,哼道:“別顧左右而言它!我方才說的你聽沒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