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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黃發青年。
“放心,不是毒品,怎么能殘害你們這些未來的棟梁呢。”黃發青年拍拍手笑道:“真以為只是喝白酒這么簡單嗎?不要太天真了。”
“你這是出爾反爾吧???”林濤立即生氣了,他準備奪下陸尉銘手中的杯子,卻被陸尉銘擋了下來,“沒關系,我大概知道這是什么東西。”
“你確定?”林濤狐疑道。
“嗯。”陸尉銘讓林濤放心的點點頭,他轉向身后的石州說道:“你帶舒小岳在酒吧外面等我們吧。”
石州猶豫片刻,就照陸尉銘的意思把舒小岳帶了出去,陸尉銘見舒小岳真的走開了,一鼓作氣將那杯放了小藥丸的白酒喝光,接著端起第二杯開始喝,黃發青年帶著些許賞識的意思吹了個口哨,又看著第三杯、第四杯一并被陸尉銘喝了下去。
“不錯不錯,有前途!”
陸尉銘放下杯子,用袖口擦了擦嘴,這四杯酒連著下肚微醺的醉意立馬就上來了,他穩了穩神,對黃發青年道;“這樣就一筆勾消了。”
“當然。”黃發青年的確說話算話,他對陸尉銘笑著點點頭,然后看向那個光頭,語氣沒有剛才的那么隨意帶著不易發覺的嚴厲,“以后少給我惹麻煩。我們走。”
光頭惡狠狠地看了眼林濤和陸尉銘,卻也沒辦法再怎么樣,跟著隊伍離開了酒吧。
見那群人離開,陸尉銘就立刻撐不住往一邊歪下去,林濤趕忙讓他坐到座位上,發現他滿頭滿臉的都是汗水,胸口因為呼吸急促而明顯的起伏著,臉上泛著潮紅,一看就是不正常的臉色。
“那人給酒里放的什么東西你就喝!”
“沒事,一點迷幻劑而已……那人就是想整我們。”陸尉銘喘著粗氣,對林濤笑道。
“哈?這樣了你還笑得出來,那這下怎么辦?要不要送你去醫院?”
“別、這么小題大做……幫我倒、倒些水來要冰的。”
“行,你等著。”林濤讓陸尉銘以一個比較舒服的姿勢靠著沙發坐好,接著便起身去了吧臺。
陸尉銘難受的合上眼睛,只覺得自己處于一種永無止境的眩暈中讓人直犯惡心,他全身無力仿佛被抽干似的一會兒沉重似鐵一會兒又輕飄飄的浮在云里,心臟的震動感卻比平時更能清晰幾百倍的感覺到,一次次擊打著耳膜甚至神經。黑暗中的視野里不停的涌入一些不知所謂的光怪陸離般的色彩,一股使人無法抗拒的困意席卷而來,他試圖睜開眼睛,看到的只有一些模糊的影子,那些影子還對自己說著話,說了些什么卻根本聽不清楚。
慢慢的,就失去了全部知覺……
當林濤端來冰水的時候,看到陸尉銘倒在沙發里不省人事,急忙上前將陸尉銘扶了起來發現他的前額頭發已經被汗水浸濕,像是中了夢魘一樣,眉頭緊緊的皺成川字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