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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淺看了眼還沒被他折騰醒的玄,心里一喜,多虧了昨晚的葡萄酒。他就說玄一個沒見過酒、頭一次喝酒的原始人,怎么可能比他厲害。瞧瞧,睡了一晚上還不夠,現在被他這么折騰也沒醒……
想到自己比玄先醒酒,風淺有些得意,伸手就去勾毛茸茸的虎耳——
“啊!玄——”風淺驚叫地看著突然站起來的玄。
眼看著得手了,風淺就被纏在腰上的尾巴拽了回去……
“疼啊。”風淺揉了揉命運多舛的腰,“勒死我了,拽成兩節了……”
神采奕奕的大白老虎哪有一絲剛睡醒的樣子,琥珀色的貓眼微瞇,帶著幾分精明狡黠,居高臨下,深深盯著身下的亞獸人。
風淺咽了口口水,眼巴巴地望著站在自己上方的大白老虎,那四只健碩有力的虎爪,小柱子似的立在他身體兩側。獸形的玄像座小山站在他上方,威嚴卻優雅矜貴。
古潭一樣的眸子,沉斂幽深,許是虎族,所以天生王者,縱使年少,眉眼間已初顯王者風范,好像君臨天下的少年君主,讓人想要臣服。
如果這人(虎)不是半瞇著眼睛一副貓捉老鼠的樣子看著他的話……
“你裝睡,不怨我。”風淺偏了偏頭,躲開玄幽幽打量的視線。
玄用虎爪扶正風淺的臉,毛茸茸的老虎臉帶上幾分笑意,“被你又摸又親的,睡著也得醒了。”
“你若是醒了,我不就不親你摸你了嗎……”風淺辯解。
玄不說話,挑挑眉看著風淺,一臉所以他才裝睡啊的表情。
帶著倒刺兒的虎舌在風淺臉上舔過,玄化回人形,風淺閉上眼睛,放松身體,微微張著嘴,等玄把這個吻加深——
靜默。
半秒后,什么也沒有。
風淺不禁睜開眼睛,滿眼疑惑地看玄。這老虎向來能吃,今天怎么反常了,送到嘴邊都不動。酒勁兒還沒過嗎,以后可不能讓玄喝了。
不是第一次經驗不足,釀了假酒吧。風淺倏地從床上坐起來,又是一驚,他沒想到自己能起的這么利索,除非昨晚……
他喝了酒之后就沒記憶了。都說酒后亂*,假酒效果就相反了?
“玄……”風淺頓覺不好,雙手抱住玄的一只手,迫切想要知道玄是不是喝假酒喝壞了,身上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玄輕笑,彈了下風淺的額頭,“今天不行,狩獵隊今天去的地方遠,天一亮就要走。你再睡會兒。”
風淺眨巴眨巴眼,原來是這么回事,卻依舊有些不放心,抓著玄的手腕,猶豫道“你……”
“你喝完酒之后,身上有沒有不舒服?”問完又自顧自地解釋,“畢竟你是第一次喝酒,有的人酒精過敏,得小心注意一點兒。”
“酒精過敏?”玄看著風淺,眉頭微動,追問,“‘酒精’就是酒嗎?‘過敏’是什么意思,也是你們兔族特有的說法嗎?”
風淺愣了下,尷尬地笑笑,含糊地點點頭,不肯定也不否定,解釋道,“每個人身體情況不同,有的人怕冷,有的人怕熱,有的喜歡吃酸的,有的人喜歡吃甜的。有些人不適合吃某些東西,吃了身體會不舒服,就是過敏。”
玄依然盯著他瞧,風淺心虛地抹了把臉,邊穿衣服穿鞋邊岔開重點,“真是的,今天要起早,昨晚怎么不跟我說,也好早點兒起來準備飯。既然要走遠,那更不能餓著肚子了。”
“快過來燒火,拿兩個咕咕蛋出來,我用油渣給你煎兩個蛋,咕咕蛋熟的快,耽誤不了你集合。”風淺扯著玄的胳膊往外走。
玄看著面前忙手忙腳的亞獸人,心里一暖,眼尾跟著有些酸熱,深吸口氣,一把從后面將亞獸人按進懷里,“……風淺,你乖乖在山洞等我回來。”
玄這話說的莫名其妙,聽得風淺眉頭一跳。
這怎么了,就出門狩個獵,幾乎天天做的事,怎么整的好像要生離死別了……
不是真喝假酒喝出問題了吧。可同樣喝了酒的他也沒事啊。
覺察玄的情緒有些不對勁,風淺抓著玄的胳膊要回頭看個究竟,卻被玄按在懷里動彈不得,只得就那么被玄抱著,風淺小心地問道,“你身上,真沒有哪里不舒服?大到呼吸困難,小到哪里的皮膚發癢、發紅,都有可能是過敏的癥狀。過敏嚴重起來是會要命的,不能強撐著。”
玄用鼻子、嘴唇蹭了蹭風淺的耳廓、臉頰,輕笑著,已經恢復了平常的語氣,“沒有不舒服,就是不想一早就和你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