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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瞬,蘇寒扯了扯嘴角, 使勁兒擠出兩滴眼淚, 十分委屈的看著夫子,誠懇認錯。
“夫子, 學生知道錯了。學生其實知道的, 做的不好,那是能力問題;但如果不去做, 那便是態(tài)度問題了;原本學生已經(jīng)完成夫子您交代的課業(yè)了,只是, 課業(yè)被一只攔路狗給啃了, 慘不忍睹, 這才空手而來,學生知錯了,今日回去學生立馬將課業(yè)補上, 絕不偷工減料,明日便交給夫子您檢查。夫子, 消消氣,您就高抬貴手,放學生一馬了吧?”
張解神色變了變, 生怕被蘇寒給蒙混過關(guān),正想開口,蘇寒繼續(xù)說道:“夫子,這樣吧, 你讓張解師兄監(jiān)督,明早一定將課業(yè)給補上,如若沒有完成,任憑您處置我和師兄二人。你說我說的對嗎,張、解、師、兄!”
上下嘴一張,直接就將張解給拉進來。
“師妹說的是!”
不情不愿的說完,張解憤恨的瞪了蘇寒一眼。
雪兒師妹說的沒錯,這人果然是個心思惡毒的,這是想將他拖下水?
若蘇寒知道張解心中所想,必然冷笑出聲,她拖他下水?
誰拖誰下水吶,還好意思說!
這還是輕的。
夫子點了點頭。
“知錯能改便好,下不為例?!?
蘇寒連連點頭。
“夫子說的是,學生謹記?!?
察覺張解不善的目光,蘇寒垂下眼眸微微笑了笑,心中不以為意。
正巧,張解不找她,她也要找張解的......有些賬,還是要算。
張解對上蘇寒的目光,不知為何,忍不住抖了抖,隨即卻也不當一回事,不過是個剛找回府的庶女,怎配與蘇雪師妹相提并論,他就不信了,她能拿他如何?
半個時辰之后,休息的間隙,張解面帶喜色,正想到隔壁找蘇雪向她邀功,這一次,蘇寒可是丟臉了,美中不足的是被她給暫時化解了。
不過沒關(guān)系,明日這個時候,蘇寒她絕對交不出課業(yè),屆時,她照樣逃不掉。
沒成想,剛走幾步,路過樹林,張解便被蘇寒給攔住了。
“張解師兄滿臉喜色,是有什么好事兒嗎,說出來聽聽呀?”
擋在張解前路上,蘇寒瞥了對方一眼,動了動唇角,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
聽到熟悉的聲音,抬眼看到這個不速之客,張解身子瞬間僵了僵。
“蘇寒師妹,是你?。∵@么巧,你也走這條路?”
蘇寒勾了勾唇角,冷笑。
“不巧,我是特意在這里等你的,張、解、師、兄?!?
張解臉色暗了暗,左右而言他。
“師妹說笑了......”
蘇寒走上前兩步,步步逼近,盯著張解,一字一句道:“明人不說暗話,張解,課業(yè)的事兒是你的手筆對吧?我猜啊,你心里此刻肯定在想,今日我逃過一劫又如何,明日我照樣補不上課業(yè),我說的可對?”
張解猛地睜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蘇寒。
“你說什么,我沒聽明白?”
沒有證據(jù),你能奈我何;這個啞巴虧你吃定了。
蘇寒抬眸,看著對方冷笑。
“真明白還是假糊涂,你自己心里門兒清,你就使勁兒的裝吧,我可沒時間跟你在這里叨叨,一句話,夫子布置的課業(yè)是什么,你得告知我,另外,別自以為是,心里的小算盤也最好放下,我這人,一言不合就喜歡動粗,不信,你可以試試!”
張解撇撇嘴,不以為意。
“哼,你以為你是誰,你當我嚇大的......”
話還沒說完,張解“哎呦”一聲,捂著眼睛哀嚎,概因蘇寒真的一言不合就動手了,一拳頭掄了過去,緊接著又一拳頭砸了過去,剎那間,很是干脆的送給對方一對對稱的熊貓眼。
張解捂著眼睛,心里滿是怒火,蘇寒她,居然真的動手了,豈有此理!
“蘇寒,你看清楚,這里是晉江書院,不是你能放肆的地方,你居然敢打我,我......”
話還沒說完,蘇寒便已經(jīng)不耐煩了,掄了掄拳頭,一拳揍在張解肚子上,張解瞬間跪坐在地,痛得要死,話都說不出來了。
“你,你太過分了,夫子院長他們知道了,一定會把你趕出書院,你,你根本就是害群之馬!”
蘇寒聞言,絲毫沒有心虛,反而笑瞇瞇的看著張解,嘴里道:“夫子和院長他們不會知道的,你看,這里不是沒人么,誰能泄密,還是說,你嗎?”
鬼影兒都少得可憐。
張解這下算是發(fā)現(xiàn)不對勁兒之處了,蘇寒她這個暴力女,好像,好像有恃無恐?
怎么回事?
求問,張解此刻的心理陰影面積。
“你到底想怎樣?”
蘇寒挑了挑眉,很是無語。
“兄弟,不是我想怎樣,而是你想怎樣?本人一向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自個兒眼瘸了犯到我手上,居然還好意思問我我想怎樣,你說笑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