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方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因為在他身后,謝逢川和長老們正圍著昏迷的高康年端詳。
天機(jī)長老摸著胡子,悲痛欲絕道:“康年怎么可能會做出這種事啊!老夫跟他相識幾十載!他這個人雖沉默寡言,但卻是我們天闕宗長老里最心慈的那位啊!”
另一位丹修長老也跟著連連搖頭,對于高康年哄騙葉千鳴掏心臟一事不可置信。
幾人又圍在一起商討高康年做事的動機(jī),謝逢川卻靜靜的站在一側(cè),并沒有開口。
元祈細(xì)白的手指卻無措的揪著袖子,耳朵聽著身后的一舉一動,緊張的喉結(jié)不停滾動。
也不知道高康年能昏迷多久。
天機(jī)長老又突然驚訝道:“這康年身上的傷很嚴(yán)重啊。話說,是小祈一人救下的千鳴嗎?”
丹修長老愣了愣,緩緩道:“應(yīng)當(dāng)是的。我們趕來這邊時,除了昏迷的千鳴和康年,就只有小祈一人。”
“是嗎?”天機(jī)長老疑惑道:“可康年修為已經(jīng)大乘了,也年長小祈一大截,小祈一人是怎么對付他的?”
元祈的心臟已經(jīng)跳到了嗓子眼。
丹修長老卻道:“小祈平日就聰明。天機(jī),莫可用年齡來說事。”
“正是,正是。”天機(jī)長老摸了摸胡子,“老夫一直也這樣跟自己說,這些年輕人雖說修為歷練都不如我們這些老人,但腦瓜卻是靈活的,取勝的方法有千百種,不能以修為高低來下定論。”
丹修長老也跟著點(diǎn)點(diǎn)頭。
元祈的一顆心重重落回肚子里,可耳邊卻又突然響起衣服的簌簌聲。
似乎是有人蹲下,在檢查高康年身上傷口的動靜,緊接著,謝逢川低沉而又充滿磁性的聲音響起,“兩位長老,這并不是普通刀刃所能制造出來的傷口,相反,是一股強(qiáng)大靈息所致。”
元祈的心再次懸了起來,渾身僵硬到眨眼都費(fèi)力。
“是嗎?”天機(jī)長老也蹲下身,端詳了一番,吃驚道:“還真是,可小祈為何會有這么大的靈息?”
丹修長老道:“把小祈叫過來一問便知。”
“嗯。”謝逢川輕輕的嗯了一聲,可那語氣卻仿佛在說——“正合本司命意。”
…
泉水清澈見底,元祈的心卻拔涼拔涼的。
他拘謹(jǐn)?shù)恼驹趦晌婚L老身前,盡量去忽視身側(cè)氣場強(qiáng)大,并一直冷冷盯著他看的謝逢川。
天機(jī)長老道:“小祈,給我們說說,你是怎么對付符修長老的?”
元祈抬起眸,他內(nèi)心雖慌亂,但臉上的神色卻十分自然,睜著懵懂的圓潤眼眸,無辜道:“天機(jī)長老,弟子也不知,只是弟子在和符修長老纏斗過程中,突然有一股神秘力量從森林深處涌出,助了弟子一臂之力,這才將千鳴從符修長老手中救出,否…否則…”
他說到這,肩膀抖個不停,圓潤的眼眸里涌動著淚水,仿佛回憶起剛剛驚心動魄的一面也讓他很害怕似的。
天機(jī)長老于心不忍,安慰道:“小祈,都過去了,你做的很好,救下了千鳴,長老們都很欣慰。”
元祈的眼淚卻止不住往下涌,愧疚道:“可我救的還是不及時,若我再強(qiáng)大點(diǎn),來得更及時一點(diǎn),千鳴也就不會傷成這樣,也不會到現(xiàn)在還昏迷不醒了。”
他這番話,瞬間讓兩個長老忘了叫元祈過來的動機(jī),都紛紛安慰起他來。
站在一側(cè)的謝逢川身姿頎長,他狹長凌厲的眼眸冷冷盯著元祈,盯著那晶瑩剔透的淚珠從元祈白皙的臉頰上滑落,手指無意識的摩挲了一下。
他緩緩開口,打斷了這安慰的煽情畫面。
“神秘力量?”謝逢川聲音低沉清朗,看著元祈道:“是什么樣的神秘力量?”
元祈哭泣的動作一頓,心里極不情愿面對謝逢川。
可還是慢吞吞的擦掉眼淚,睜著濕潤的圓狐貍眼看著謝逢川,因為哭過的原因,他的聲音軟軟糯糯的,慢吞吞道:“回云蘅公子,弟子也沒看清楚,弟子聽說這秘境的入口是云蘅公子尋到的。”
“既是云蘅公子尋到的,想必這秘境帶著上天的恩澤,才讓我和千鳴逃過一劫了吧。”
他這馬屁拍的不卑不亢,兩位長老都露出欣賞的神色。
謝逢川的脊背也愈發(fā)挺直,冷聲道:“嗯。”
見拍馬屁有用,元祈又繼續(xù)睜大了眼睛,軟軟糯糯道:“云蘅公子是怎么尋到這秘境的啊,我聽說這秘境可神秘了,修真界好多厲害的門派都沒尋到入口,竟然被云蘅公子給尋到了。”
謝逢川拂了一下寬大的袖袍,身上的氣質(zhì)愈發(fā)清風(fēng)明月,天人之姿。
他輕垂下薄而窄的眼皮,看著元祈因為哭過泛著紅的白皙臉頰,還有那濕潤可憐的眼眸,水潤濕軟的嘴唇,心里突然有些發(fā)癢,就好像有無數(shù)只小螞蟻在上面啃噬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