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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天生喜歡掌控的感覺,而剛剛的失控讓他幾乎有些羞赧和吃味。
但此時元祈的求饒,讓他隱隱覺得在這場雙修中占了上風。
他垂下眸,墨色的瞳孔染上了一絲猩紅,嗓音沙啞道:“聽說你想當司命夫人?”
元祈五感混亂,只聽到了四個字,“司命…夫人?”
“嗯?”
“司命…夫人…怎么了?”
“你想當?”
“司命夫人會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還會有吃不完的烤雞腿嗎?”
“你想當司命夫人,就是為了這些嗎?”
“那…不然呢?”
元祈迷迷糊糊的,他聽懂了謝逢川的所有字,連在一起卻無法在腦海里組成一句話,只是下意識憑著感覺回答。
而他的回答,顯然沒有讓謝逢川滿意。
只見謝逢川額角青筋抽動,墨色的瞳孔被猩紅占了一大片,冷漠無情道:“你盡早斷了這個妄念,我不可能喜歡你。”
元祈宕機的大腦,卻是實實在在捕捉到了——“我不可能喜歡你”這幾個字,
他頓時有些傷心,抱著謝逢川的胸膛,狐貍眼濕潤潤的,“可是我喜歡你啊,我好喜歡好喜歡你啊,謝逢川…”
謝逢川挺直的脊背瞬間怔住,他看著懷里哭花了眼的漂亮小貓,有些不知所措的移開視線,“你不是喜歡那些榮華富貴和烤雞腿嗎?”
元祈使勁搖了搖頭,因為哭得太久了,聲音有些含糊不清,“不…不…比起那些俗物,我最最喜歡你了…”
謝逢川挑眉道:“俗物?”
“嗯嗯!”元祈壓根聽不清謝逢川在說什么,只是緊緊抱著謝逢川,像抱著最心愛的玩具,聲音軟軟糯糯道:“最喜歡你了…”
…
元祈醒來時,已經是日上中天了,全身上下酸脹難受,特別是屁股,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疼。
但這實在不合常理。
以往雙修都是元祈動,就算謝逢川再怎么天賦異稟,元祈都知道該怎么找好發力點,好讓自己別那么難受。
可今天怎么這么疼?讓他有種回到兩人第一次雙修的感覺。
元祈揉了揉額,大腦像宿醉一樣痛,整個人跟斷片了似的,昨日雙修的場景也想不起來了。
只模糊記得,昨日雙修的時常好像比以前都要長,他還很熱,好像還脫了衣服,再往后就沒印象了。
元祈摸了摸胸口,衣服好好的穿在身上,他睡在自己精心鋪的小窩里。
錦毛鼠一大早就自己從芥子袋里爬出來,現在正圍著篝火忙忙碌碌的準備午膳。
元祈手掌搭在額上,“小雪,我昨晚怎么回來的?我怎么一點都不記得了?”
不知為何,錦毛鼠圓滾滾的身子側對著他,看起來有些心虛道:“是…是我把你拖回來的。”
“拖回來的?”元祈懶洋洋翻了個身,自顧自嘟囔道:“我昨晚是暈倒了嗎?太奇怪了,我以前都沒暈倒過啊。”
錦毛鼠用蒲扇扇著小火苗,臉頰圓鼓鼓的沒說話。
元祈道:“喂,那你拖我回來的時候穿衣服了嗎?”
不知為何,錦毛鼠似乎有些生氣,瞪著他道:“哼,穿了。”
“穿了就穿了,你這么生氣做什么啊?”
錦毛鼠扭動圓潤的身子,用屁股對著元祈,不再說話。
元祈則有些放心了,看來他沒穿衣服的記憶都是幻覺。
因為昨晚他暈倒了,肯定無法自己穿衣服,而謝逢川雙手被綁…
不,就算謝逢川雙手沒被綁,瞧他那一副非禮勿視、非禮勿聽的模樣,也不可能幫他穿衣服。
想到這,元祈抬眸,看向遠處端坐在青石上的謝逢川。
一襲清雅白袍,脊背挺直,寬肩窄腰,正拿著一本靛青色書籍看。
寬大的白色袖袍自然垂落,山洞外的一縷陽光灑在他身上,愈發顯得他側臉優越,下頜線流暢而又鋒利,濃密的睫毛打在眼瞼下,一副端莊而又嚴謹的玉蘭公子形象。
元祈托腮,靜靜的欣賞了會。
誒?他暈倒了后沒給謝逢川解綁,那謝逢川是怎么解綁,還拿著一本書看的?
…
秘境內的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又過去了半個月,這半個月元祈卻過得并不舒適。
也不知道發生了何事,謝逢川的天賦異稟一夜之間突然成長了不少,弄得元祁十分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