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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意容嬤嬤打賞了小太監,等了一陣兒,小太監又來報,侍衛們沒有找到冬雪。
臘梅閉上眼睛就是冬雪就出現,嚇的睜開眼睛,跪在床上雙手合十念道:“冬雪,不是我害死你的,請你不要來找我,我真的沒說你當初偷偷將新常在的藥換掉的事兒,真的不是我。”
臘梅一晚上都不敢睡,只要閉上眼就看到冬雪臨死前痛苦的表情。
第二天,景嫻親自問了昨晚的事兒,眾人都咬死是冬雪失足落水,景嫻掃了一眼跪著的臘梅,見她身子在瑟瑟發抖。便道:“臘梅,你平日同冬雪最好,冬雪落水前你可在跟前?抬起頭來回話。”
臘梅害怕的抬起頭,眼神有些閃躲。“昨日,奴婢身子不舒服,令妃娘娘讓奴婢去休息了,冬雪落水的事兒,奴婢還是今早聽說的。”
“昨晚那么大的動靜,你都沒聽見?”
臘梅點了點頭“奴婢真的沒有聽見。”
景嫻見臘梅眼神閃躲,想必她一定知道些什么,看來冬雪絕不是失足落水,恐怕是有什么得罪了令妃,昨晚被滅了口。冬雪的尸首還沒找到,如今怎么問也都是不慎失足落水。景嫻也知道這件事兒,也就問問查不出來什么。
又在杭州的行宮住了幾日,便前往江寧(今南京)。
到了江寧,乾隆先去明□□朱元璋的陵墓奠酒致祭,還參觀織造機房。接連幾日,便帶著太后及后妃觀錢塘江、游覽夫子廟等。
這日晚上,乾隆帶著吳書來和幾個侍衛微服游秦淮河。秦淮河家家樓亭艷燈輝煌,秦淮河水光搖曳間,畫舫燭映華彩慢櫓輕搖緩緩往來,已上了游客的船上仙樂飄緲,歌女清音中妙曼舞姿綽約可見,附近老城隍廟一帶星星點點盡是燈光,到處都是來往觀光的游客。乾隆在老城隍廟一帶留連了一陣子,品嘗了一些風味小吃。
走回秦淮河畔,一艘畫肪輕搖飄然而來,船中間燈火輝煌,倩影綽約,乾隆望著畫舫里抱著琵琶的美人,想也沒想便登上去。
吳書來見乾隆進去,讓幾個侍衛在外面候著,又交待不可將皇上逛畫舫的事兒說出去。
景嫻帶著永琿和寧萱去太后的船上說話,小燕子陪著說了一會兒話,逗太后開心。
“小燕子和紫薇你們兩個陪我一天了,也乏了回去休息吧。”太后微笑著道。
小燕子和紫薇異口同聲道:“不累的。”
“真是兩個好孩子,哀家和皇后說說話,你們兩個去玩兒吧。”
小燕子笑著道:“皇瑪嬤,我們可以下船逛逛嗎,一會兒就回來,我保證。”
“恩,帶上侍衛,去逛逛吧,回來給哀家和皇后講講。”太后道。
小燕子和紫薇還有金鎖換了衣服,帶著幾個侍衛下船去。
老城隍廟夫子廟一帶的夜市上擺的都是地攤。古董、字畫、宋紙宋墨、玉佛、觀音、鼻塞、煙壺、陳年家具、湖筆、端硯、古琴、圍棋子兒還有什么十二生肖玉雕、烙花屏風,南京特有的雨花石一類琳琳瑯瑯,應有皆有,有點類似北京的鬼市。不過鬼市是凌晨,這卻是入夜。滿街的游人徜徉巡追,到處都是燈影閃晃,夾著賣湯餅燒雞咸水鴨板鴨高一聲低一聲富有彈性的叫賣者混淆一片,煞是熱鬧。小燕子也最喜歡熱鬧,一會兒拉著紫薇看看這個,一會兒看看那個。
小燕子拉著紫薇到河邊走走,一邊說著話,一邊走著。一艘畫肪輕搖飄然而來,小燕子望了畫舫一眼,驚訝的抓著紫薇道:“快看,皇··”紫薇看到乾隆在船上,忙捂住小燕子的嘴,小聲道:“就當沒看到,千萬不要告訴皇額娘。”
小燕子掙開,生氣道:“皇阿瑪怎么能這樣?我就不明白,皇阿瑪已經有了二十幾個老婆,怎么還不夠?”
“皇阿瑪也許只是想見識一下秦淮河的畫舫。”紫薇勉強的解釋。
“別傻了,都左擁右抱了,看他笑的那么開心,真是見一個愛一個。紫薇,你說是不是男人都這樣?”
紫薇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以后,額魯要是敢見一個愛一個,我小燕子絕對不允許。”
第二日,小燕子見了乾隆規規矩矩的行了禮,就一直陪在皇后身邊,乾隆讓她說笑話,她也不肯說,只說是嗓子不舒服。接連幾日,小燕子都對乾隆淡淡的,在太后和皇后面前則又恢復她活潑開朗的性子。
景嫻感覺到小燕子的反常,問紫薇,她也不肯說,也就沒有再問。
在江寧住了十日,便啟程回京。
碩郡王跟著去南巡后,雪如就讓吟霜送靜思山房搬到皓禎的小院住,兩人常宿在一處,雪如又每日讓人給吟霜和皓禎送去補身子的湯藥,希望吟霜早日懷孕。每日補品吃著的吟霜,臉色越來越好,慢慢的人也長胖了一圈。
吟霜自從知道自己的身世后,雖然心里有些怨,但也慢慢的原諒了雪如。面對新月不在像以前那么自卑,面上也不表現出來,一切還如原來一般。
新月捧著手里的詩集,看著看著落下淚來。云娃見新月又哭了,便勸道:“格格,外面天氣那么好,云娃陪格格去花園里走走,格格整日在房里落淚,整個人也消瘦了一圈,王爺和福晉在天有靈知道格格這樣也會傷心的。”
新月放下手里的詩集,嗚嗚的哭起來,最近皓禎很少來望月居,來了也是待一會兒就被福晉派人叫走,自己又不能進宮看克善,當初答應阿瑪和額娘要好好照顧克善重振端親王府,如今卻是這樣,越想越傷心。
云娃見新月哭的這么傷心,也跟著哭起來。
皓禎進來時,就見主仆二人正哭著,看到新月的眼淚,一顆心頓時又滿是柔軟和心痛,他不由得緩緩抬起手拭去新月的眼淚,溫柔道:“好好的,怎么又哭了呢?”
新月抽泣道:“我想阿瑪和額娘了,我辜負了阿瑪和額娘的交待,不能照顧克善···”
皓禎的心更痛了,他輕輕的捧起新月的臉,柔聲道:“端親王和福晉不會怪你的,是太后不讓你照顧克善,不是你不要照顧的。等端親王府建成,你就可以照顧克善了,別哭了,讓我好心痛。”
新月止住淚,撲進皓禎的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