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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月笙道:“這件事情很重要,所以無論如何,我也不能叫你再去為六分半堂做些什么。”
這可能會致使金風細雨樓還得多留一份力去平息。
“但是你可以放心,六分半堂里那些無辜的人會有一個好的去處,而旁人,只要他們老老實實的,日后興許會有再度自由的那一天,只要我哥哥坐上那個位子,又有誰會自不量力的再去找我哥哥復仇呢。”
狄飛驚沉思。
他不得不承認,月笙的話是有道理的。
“你還不知道吧,雷媚其實也是六分半堂的叛徒。”月笙說道。
狄飛驚抬眸:“她是金風細雨樓的人?”
月笙:“不,她雖是金風細雨樓派去六分半堂的臥底,但其實她早已經(jīng)投靠了方應看。”
狄飛驚有些驚訝,竟是這樣,這么說雷媚還是雙面間諜。
“我們接下來要對付的人不止蔡京,還有方應看。”月笙道:“日后前路艱險,而我只是一個柔弱無害的大夫,你難道不留在我的身邊一直保護我嗎?”
月笙眨眨眼睛,可憐巴巴地說:“萬一我被誰所害,而你又恰巧不在我的身邊,我豈不是連見你最后一面都不……”
話未說完,他的嘴已經(jīng)被狄飛驚捂上。
狄飛驚:“莫說這樣的話。”
雖說月笙這樣有很大程度是故意的。
他怎么可能柔軟又無害。
分明霸道又有毒,旁人稍不小心便會著了他的道。
但狄飛驚還是不想聽他說這樣的話。
而那種事情,只要一想到月笙有可能會離開他,狄飛驚便心痛難忍。
倘若他永遠離去,他的心也會跟著一起死去。
這般的場景他想都不敢想。
這番一對比,狄飛驚已在月笙和其他事情之間做出取舍了。
他對他“不忍心”和“不舍得”的結果便是,他只得永遠的留在他身邊,對他言聽計從,分離不得。
月笙對狄飛驚做出的取舍滿意至極。
他拉下狄飛驚還覆在他嘴上的手,一下子撲倒他,兩人跌入床鋪上,月笙跨坐在狄飛驚的腰間,雙腿分開兩側,雙手則撐在他的胸前,低頭笑道:“你現(xiàn)在一點武功都沒有,正好可以被我為所欲為。”
他一邊說著一邊拉開狄飛驚的衣領,解開他的腰帶并抽走。
狄飛驚的呼吸一下子變得急促不已,雙眸立時幽深,胸膛也劇烈起伏了兩下。
他嗓音沙啞道:“阿笙,莫要如此。”
他心里壓著一些沉甸甸的東西,總得需要一個渠道宣泄釋放出來,或許此后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消失。
但現(xiàn)在若還再這般招惹他,他怕控制不住,到時候沒準會傷了月笙。
畢竟那種事情最是能夠激發(fā)一個人內心中最深沉的欲/望,最激烈的情緒,更會難免變得“兇狠”。
月笙卻不在意他到時候能有多“兇”,他按住狄飛驚的胸膛道:“你不愿意那就反抗啊,推開我,不然我就要對你強來了。”
說罷,狄飛驚的腰帶已是被扔飛出去,隨即就是他的外衫。
狄飛驚:“……”
他握了握拳,卻無力反抗,連胳膊都抬不起。
月笙看他連眼睛都忍得發(fā)紅了,更是還要惡劣的火上澆油,傾身去咬他的耳朵,低聲笑道:“我要你一輩子都對我俯首稱臣,一輩子愛我護我,非我不可,更離不開我,因為……”
他舔了舔狄飛驚的耳垂說道:“我也很愛很愛你,日后江湖之上,山河江川、海角天涯,我都可隨你去。”
這話一出,狄飛驚哪里還忍耐得住,他一把將月笙壓在身下,兇狠地掠奪起他嘴中的空氣。
大堂主最終還是狠辣無情地懲罰了背叛者。
他讓他淚水朦朧,哭泣不止,讓他滿身皆是被施加的痕跡,到最后更是求他停下。
可狄飛驚怎么可能停止。
他是他的衣下之臣,是他的俘虜,更是被他強硬的壓在床上的人。
既然如此,他對阿笙的“反抗”又怎么可能只有區(qū)區(qū)一晚。
夜還很長。
而狄飛驚身體力行地讓月笙知曉,他心中到底對他壓下了多少貪婪欲念。
后來,當朝堂上的奸佞盡除。
當這天下改朝換代,官家退位讓賢。
當蘇夢枕的愿望逐漸實現(xiàn),世間慢慢有了盛世太平之象后——
月笙與狄飛驚攜手,走遍了整個江河山川,世間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