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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有時候,越是看不見人便越會想念,而一些東西也會隨著思念加深。
還不到兩天,狄飛驚便馬不停蹄地趕回了六分半堂。
難得在一件事情上面,狄大總管心甘情愿的認栽了。
“月大夫呢?”
可是,當他回來后,卻在六分半堂里怎么都尋不見月笙的身影。
狄飛驚只得找人詢問。
被他攔下的那人回答:“回大總管,月大夫被方小侯爺請走了。”
狄飛驚略微蹙眉:“神通侯方應看?”
“是的,大總管。”
狄飛驚不曉得月笙什么時候能回來,但他的腳步卻已經往外走去。
也是他趕巧,在狄飛驚剛剛走到門外時,一輛馬車便停在了路邊,緊接著,人影未見,笑聲先傳了出來。
月笙笑瞇瞇道:“和小侯爺說話真是有趣,那我們明天再見吧。”
“我也覺得和月大夫志趣相投,真是相逢恨晚,明天我們酒樓見,我來這里接月大夫。”方應看帶著笑意的聲音也響起。
“好。”伴隨著話音落下,月笙的身影也出現在狄飛驚的眼前。
他下了馬車,自然也瞧見了此刻正站在門口的人。
但意外的是,月笙卻只瞥了狄飛驚一眼,便沒再看他,也不說話,表情也不驚喜,就好像他狄飛驚今日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路人一般,還不如門口的石墩子來得更為顯眼。
方應看倒是和狄飛驚打了聲招呼,面容似有深意,嘴角的笑容一直不見落下。
不過也只是客套地寒暄兩句,隨即便和月笙揮手告別,馬車緩緩駛離。
月笙轉身,就要越過狄飛驚身旁進到里面,卻被他一把拉住了胳膊。
狄飛驚看著他道:“你何時與方小侯爺這般要好?”
“你離開的時候。”月笙語氣平平道。
狄飛驚抿了抿唇:“……我是有事外出。”
“哦。”月笙垂眸,說:“有事就有事唄,誰還沒有個事情,我也有事了,明天還要去和方小侯爺喝茶。”
狄飛驚:“他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他想說方應看根本不如他外在表現的那般無害率真。
他與你相識可能是別有用心。
但一想到他們最初的相識也摻雜著利用和虛假,這話便不怎么能說出口了。
月笙從他的手里抽出胳膊道:“我知道啊,這汴京里誰又是一個簡單的人物,大家都不簡單。”
狄飛驚還待開口,月笙卻已經先于他說:“你一路回來累了吧,我也累了,先回去休息,晚上為你治療。”
月笙進去了。
狄飛驚卻站在門口半晌才轉身回去。
等到了晚上,月笙少見的臉上不露笑意,正正經經地為狄飛驚完成了一套治療。
還是那個浴池,還是在這張軟榻上面,月笙收起針灸就要轉身離開。
狄飛驚從軟榻上起身,一把握緊他的手腕,將他拽至自己的面前,他們這會兒是如此親密地貼合,衣衫觸及著衣衫,腿碰著腿,彼此之間的縫隙小的可憐,可氣氛卻有些不太對勁。
月笙欲要掙脫,卻被狄飛驚不容拒絕地攥住手腕,連他手上的針灸包都被拿走了。
狄飛驚低聲道:“抱歉,是我不該不告而別。”
狄大總管道得歉格外真誠。
可是月笙卻并不只是為這個而生氣,他撇過頭道:“狄大總管外出做事,沒必要一一向我匯報。”
他生氣時連稱呼都改變了。
狄飛驚:“我該向你說的。”
“你處處為我著想,我卻沒有告訴你一聲就離開了。”
月笙不語,也并不看他。
狄飛驚頓了頓,道:“是我的過錯,我該早早想清楚你我之間的關系。”
月笙的耳朵動了動。
“我應該早些回應你,我心悅你,阿笙。”
這回,月笙終于有了反應,卻不是欣喜,反而轉頭說道:“你騙人!”
狄飛驚不解:“我沒有騙你,為何認為我在騙你?”
月笙盯著他道:“因為你喜歡的人難道不是雷純雷大小姐嗎?”
“我都聽雷媚說了,你從前待她很是不同,對她溫柔、呵護備至,你喜歡的是女子,才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