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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要見到師兄更多與眾不同的模樣。
對,他想要見到師兄。
每一天都能。
這一刻,張無忌的心里有什么暗自堅定起來——他要活下去!他一定要活下去!
他要想盡辦法解了身上的寒毒,然后活下去,永遠的陪在師兄身邊。
“無忌、無忌?”這時,月笙的聲音響起。
張無忌回神,抬起頭看過去,卻發(fā)現(xiàn)師兄不知何時坐了過來,他們彼此間的距離變得更近,連呼吸都能感受得到,近到他都能夠看清楚師兄長長的睫毛與紅潤的嘴唇,正開合著——
“無忌,你在想什么?”月笙不免疑惑道:“剛才叫你半天都不理師兄呢。”
張無忌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來滋潤下干澀的喉嚨,然后說道:“我、師兄我在想這溫泉,胡先生說不能長時間多泡,所以……”
“原來如此。”月笙笑道:“是不能多泡,所以太陽下山前我們就回去吧。”
“好,師兄。”
月笙又抬起手道:“給,點心。”
原來坐過來是要給他點心啊。
張無忌接過:“謝謝師兄。”
泡完溫泉離開前,月笙重新束發(fā)。
張無忌見狀道:“師兄,我來幫你吧。”
“也好。”月笙點點頭,松開手,并把木簪遞給他。
他早已用內力烘干了頭發(fā),武功高深就是非常方便。
張無忌為月笙合攏頭發(fā)時看了看手中木簪,道:“師兄這簪子的樣式好簡單。”
其實就是一根雕刻簡陋的木頭,連形狀和花紋都沒有,一頭尖銳,一頭則帶了一點彎折。
月笙:“這個是之前在武當山下買來的,武當有一小道童,負責我的日常起居,他爹就是做這生意的,偶然遇見,非要送我價格昂貴的簪子,我沒有接受,便隨手在攤子上拿了這個,樣式雖然簡單,卻也實用,還帶有木頭的香氣。”
隨即,月笙又說起他那里還有許多太師父、爹娘、師叔們贈與的禮物,其中也包含一些漂亮的簪子。
他都是換著來戴,這次出行來到蝴蝶谷,便戴上了這根木簪。
“等無忌以后你的冠禮,師兄也送你發(fā)簪如何?”月笙道。
張無忌:“好,那無忌就先謝謝師兄了。”
希望他能活到那個時候,然后收到師兄的禮物。
不過此時,他攥緊掌心里的木簪,心中不由起了別的念頭。
待月笙回到武當,年后有一處元兵作亂,涉及到一個小門派,求救到武當。
于是月笙帶著宋青書趕去支援,將元兵趕走。
但之后又有一些大大小小的事情絆住他的腳步,令他無法去蝴蝶谷再與張無忌見面。
不過,書信卻還是傳遞著,倒沒有斷了聯(lián)系。
無忌來信頻繁,他在信中講,胡青牛有一位妻子名為王難姑,江湖人稱“毒仙”,毒術造詣頗高,但似乎還是胡先生的醫(yī)術更為高明一些,總能化解其毒技,所以夫妻二人經常因此斗氣,甚至常常比試。
【胡先生與胡夫人既斗氣又恩愛,胡夫人不服氣胡先生總是能解得了她的毒術,于是負氣出走,但最近,胡夫人又與胡先生比試了起來,他們一個下毒,一個再解毒,并且胡夫人專門下在江湖人士身上來比,驅趕他們來到蝴蝶谷讓胡先生醫(yī)治。
我先前不知曉胡夫人的身份,見她對無辜之人下毒還脫口說了幾句胡夫人的不是,說她草菅人命、蠻橫無理,這便惹怒了胡先生,差點被他罵死。
他是不允許外人講胡夫人一句不好的,對妻子情深義重,且言聽計從,認為胡夫人所做的一切絕無半點不對,可是他們又經常吵架,雖胡先生遷就妥協(xié),胡夫人卻不愿他如此。
所以我才講他們既斗氣又恩愛,真是一對奇怪的夫妻,師兄,你覺得呢。】
【師兄,展信佳,近日由胡夫人下毒的那些江湖人士多到差點忙不過來,我的醫(yī)術進步了不少,胡先生見我可獨自醫(yī)治那些江湖人士,甚至解開一些不常見的毒后,便將解毒的事情全部都交給了我。】
【師兄,我竟是遇見紀姑姑了,她有一女兒名為楊不悔,乃是明教護法楊逍的孩子。】
這最后一封到月笙手里的信看起來寫的倉促無比,且薄薄信紙上竟只有這一句話,這不太符合平常無忌給他寄信的厚度,難不成蝴蝶谷那里出什么事情了?五叔和五嬸呢?
信件傳遞的速度慢,這封信現(xiàn)在到了月笙手里,顯然是事情已經發(fā)生過了一段時間,此刻不曉得情況如何。
事關六叔殷梨亭的婚事,月笙帶著宋青書親自趕去了蝴蝶谷。
“沒有人?”宋青書疑惑道:“哥,這谷里為什么一個人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