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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更大的可能是,這樣不是同一條路上的兩個人也根本不可能在一起,因為不同的路根本不會相交。
可看著傅月笙和追命之間相處的模樣。
看見他們兩人相處的氛圍,便會知曉,或許從前的他們都想錯了。
——傅月笙此人,明明便是走在了和他們同一條的道路上。
第19章 丞相x名捕(19)(完)
出了神侯府,月笙坐在馬車上,招呼追命也上來。
三捕頭有馬不騎,利索地跳上馬車,然后就被月笙倚靠在身上,舒舒服服地挨著胸膛和肩膀。
追命嘴角溢出來的笑意便是無論如何都壓不下去了。
他雙手擁著月笙,低頭在他額間落下一吻,情意纏綿。
月笙的唇邊便也揚起笑意,彎了眉眼,繾綣地在他的肩側蹭了蹭,開口道:“這回你世叔該放下心來了。”
就他之前那樣的表現,他如何不知曉神侯府的憂慮。
雖說是他有意而為之,但現在,月笙也不介意、更不嫌麻煩親自去“安撫”一番。
畢竟他本來的用意也是讓這個朝代變得更好、更太平,與神侯府要走的道路一樣,本就是同路人。
不過月笙用了一點小心機。
他現在的表現就是在引導他們認為——他是為了追命才會如此。
在傅月笙的人生里,追命的存在高于他對權力的追求、甚至高于一切。
如此,神侯府的眾人怎么能不感嘆,追命你小子的運道可真好,居然能得到權傾朝野的傅大丞相的傾心相待。
真心如此,萬不可辜負。
追命也是這樣認為的。
此刻,他的心中被澎湃的情感所充斥,話語難以表達,那就只能用吻來傳遞了。
于是一路上,月笙的嘴唇都被吻腫、紅潤鮮艷,直到馬車快要停下他才被松開,渾身無力、氣喘吁吁。
他算是感覺到了追命此時到底有多么激動。
不止是情緒上的,還有身體上,后面硌得慌。
偏偏追命還擁得更緊了,月笙稍稍一動,他喉嚨間便不可抑制地溢出一聲悶哼,額頭冒汗、忍耐地極為艱難,好在傅府馬上要到了,追命只想抱著他心愛的人,快點沖入房中……
但月笙可不想就這般如他所愿。
這些天太過頻繁,他都有些吃不消了。
于是他開口說道:“朱溪的醫術十分了得,她既然能夠治得好蘇夢枕,就也可以去診斷一下你的大師兄。”
“我覺得無情的雙腿有被治愈的可能,想必在我們離開后,朱溪已經上門拜訪神侯府了。”
這本就是給追命的驚喜。
此時說出來雖然提前了些,但也依舊是驚喜。
從追命臉上的神情便足以看出他有多么驚訝和高興。
但還不待他說些什么,月笙又繼續往下講。
“對了,還有你身上的問題,到時候也要被朱溪瞧一瞧才行。”
朱溪是月笙的魔法人偶,一切能量都依托于月笙才會產生和存在,所以她的醫術也是月笙的能力。
但附加在傅月笙身上的光環已經足夠多了,所以“醫術超然”的設定他便給了朱溪,更有可操控空間。
月笙伸出手指點著追命的唇笑道:“那么現在,要不要再折返回神侯府呢,你可以親自去瞧一瞧你大師兄的診斷結果,我想,一定會令你驚喜的,去么,三爺。”
最后那一聲稱呼似被月笙含在舌尖念出,慢吞吞的卻又甜甜膩膩,聽得追命耳根發麻,某處更是火熱。
可偏偏懷里的人使了壞心眼,拋出了一個令追命難以拒絕的誘惑,令他左右為難。
現在他哪里還能反應不過來。
阿笙就是故意的,就想看他著急、無可奈何的模樣。
所以,他到底是去、還是不去呢。
追命頭一回覺得這普普通通的選擇題卻是如此艱難。
好在月笙替他做了回答。
——正渾身火熱的三捕頭被扔出了馬車,身形翻轉,落在了他的那匹馬背上,無人牽著,卻跟在馬車旁邊,顯得十分安靜乖巧的馬,此刻背上突然落下一個人,也不見嘶鳴暴躁和踏蹄子。
但人卻是有些狼狽了。
略微彎著腰,努力平息著身上的滾燙。
追命苦笑地摸了摸鼻子。
這是用完就扔嗎?
哦不對,還沒有用到底呢,他就被扔了出來。
唉,他的阿笙總是有些惡趣味。
在追命仍是甜蜜地回味這些小情趣時,月笙的聲音也自馬車里響起,帶著些許笑意道:“快去吧,正好我也要忙,晚上,我等你回來喝酒。”
新的酒他正在釀造。
臥房里的那張挨在墻側的小床尚未用多久就又被拆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