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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是一家人。
直到辦事員把結婚證蓋上公章,曹振東才悄悄松了口氣,伸手牽住趙小甜,輕松道:“結婚可就不能反悔了,你確定現(xiàn)在和我結婚?”
趙小甜:......
狗男人,結婚證都辦下來了,竟然說這種話,她現(xiàn)在后悔來得及嗎?
新鮮出爐的小夫妻之間涌動著暗流,趙小甜是在算計,剛剛辦結婚證的時間有點長,不知道現(xiàn)在還能不能按時返回隊伍。
而曹振東心思簡單多了,方才的激動、緊張、忐忑,現(xiàn)在都化成如愿以償?shù)叵矏偂?
這幾天他一直都睡不好,這次大比武,小姑娘肯定會大放異彩,被更多人看到,他又被困在軍隊里,鞭長莫及,萬一小姑娘見到更好的,被拐跑了怎們辦。
現(xiàn)在好了,結婚證在手,誰能不能撼動他們之間的關系。
至于更好的,他也可以成為那個人!
趙小甜腳步匆匆往回趕,曹振東心不在焉的跟著,看著她的背影沉思。
實在受不住男人灼熱的目光,趙小甜逗他,“曹大哥,媳婦娶到手了,可洞房花燭夜還遙遙無期呢,要是你實在舍不得我,跟我一起去大比武啊。”
被精準戳中心事,意志堅定的曹振東有一瞬間地動搖,無奈點點越來越口無遮攔的小姑娘,“我是擔心你一個人出遠門,能不能照顧好自己。”
“唉,照顧不好自己又能怎么辦呢?誰讓我是強求的,婚是我求的,結婚證也是我拖著你領的,為了吃你這口黑天鵝肉,我也是拼了。”
被這句黑天鵝逗笑,曹振東無語道:“你也沒給我機會啊。”
其實曹振東還沒想那么多,被趙小甜這么一提醒,反而心底那點蠢蠢欲動的躁動因子不安分了。
不是好時機,也不是好地點,曹振東的手覆上她的眼睛,喉結明顯上下滾動一下,在她耳邊輕聲嘆氣,知道這丫頭就是想拿捏自己,認命道:“快回去吧,再多說兩句,我可能不想讓你走了。”
齊市總機械工會。
總工會的幾位大佬無半點喜色,憂愁道:“也不知道這次大比武能不能給我們帶來驚喜。”
頭發(fā)花白的老者道:“難說,前面失望太多次了......”
干瘦的老人家握拳,“不管如何,我就不信了,這么大的黑省找不到一個像樣的發(fā)動機!”
語畢,幾位老頭子齊齊嘆氣。
這次大比武時間被提前了,就是因為最近發(fā)生點了不得的事。
國內(nèi)能生產(chǎn)發(fā)動機,可是按照性能,還是蘇國的更好用,以前都是從那邊采購的,沒想到這次采購遇到了大麻煩。
對方發(fā)動機不再單獨出售,而是整裝加價出售,突然的提價,讓本來就吃緊的外匯更不堪重負,現(xiàn)在國人急需一款突破性的發(fā)動機,至少,要能自給自足。
以前一直都仿制別人家的,可這不是長久之計,他們需要創(chuàng)新!這才是這次大比武的主要原因。
工會副主任潘瓊拿著各個機械廠上交的參賽資料直皺眉,“千篇一律,還是以改裝為主。”
負責技術審核的彭主任倒是能猜出一二,“大家都勒緊褲腰帶過日子,別說研發(fā)了,現(xiàn)在能買得起農(nóng)機的人都很少。”
潘瓊點頭,“確實如此,也只能仔細對比誰更出色,日后多傾斜點資源,讓他們努力研究了。”
忽然,彭主任咦了聲,“不一般啊,這是哪家廠,竟然敢交假資料!”
“泰鎮(zhèn)縣機械廠?今年剛換了廠長和副廠長那個?”
“泰鎮(zhèn)縣機械廠?我記得他們很特殊,交了兩份比武材料。”潘瓊翻著資料,把另一份抽了出來,“他們廠有點奇怪,竟然交了兩份資料,不過市委班子同意的,我也就沒反對。”
彭主任對技術很敏感,馬上把兩份大概看了一遍,最后指著署名為柳青鋼的提案道:“如果這份提案上的數(shù)據(jù)沒有錯,我敢肯定,他們一定做出點了不得的東西。”
“真的?”潘瓊一掃剛才的低落,哈哈大笑,“這么說今年我能看到點不一樣的?”
“是嗎?看來我可以晚幾天走了,這么大的熱鬧,我必須看看!”外交部的劉國富推推眼鏡,把資料拿過來研究了會,一錘定音道:“雖不知怎么做到的,不過這個數(shù)據(jù)對比很多國際上知名的發(fā)動機也是不差的。”
對于各種機械綜合數(shù)據(jù)方面,沒人比劉國富更了解,一時之間,他們對這次的大比武爆發(fā)出前所未有的熱情,開始認認真真的翻閱此次參賽機械廠上交的資料。
“60軍竟然有代表機械廠?部隊直屬?還只有一個名額?”潘瓊又看到點不一樣的東西。
“什么時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竟然敢直接標準60軍?什么來頭,大賽可是公平公正的,不存在保送和特殊待遇。”
幾人瞬間圍著433機械廠交上來的資料,彭主任率先翻開后面的方案部分,快速掃了兩眼,瞬間擰起眉頭,“你們過來看看,這些資料,肉眼看起來和泰鎮(zhèn)縣機械廠雷同度高達80%以上。”
“確實很相似,就是增添了幾個關鍵字,耐磨性、防漏油、氣密圈。”
潘瓊臉色難看,問彭主任,“正常的方案會相似到這種程度嗎?”
彭主任搖頭,“不會,哪怕是同款發(fā)動機的同方向改良,也不會相似到這種程度。”
有人震驚道:“難道有人抄襲?這是不尊重大賽,不尊重黨和組織!”
潘瓊直接站了起來,氣憤道:“絕對要嚴查!”
彭主任返回去查閱433機械廠的負責人,“等等,竟然是個未滿二十歲的小姑娘?姓趙?難道是哪位大佬的孫女?”
姓趙?劉國富腦子里劃過什么,突然想到前段時間和老友的對話,田老曾經(jīng)信誓旦旦和他說,他發(fā)現(xiàn)了一位天才。他以為田老打算收徒了,沒想到田老說他們在互相學習,那個小姑娘他曾經(jīng)在火車上還見過,“是叫趙小甜嗎?”
潘瓊意外道:“你認識?”
如果是她,劉國富慎重不少,他其實不了解趙小甜,但他知道老友應該就在這個趙小甜的身邊,按道理說,他們絕不可能弄虛作假。
把他知道的前因后果一說,彭主任激動道:“田老?你說t得是田青玄老前輩?他是趙小甜的師傅嗎?這就有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