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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小甜不開竅,他把主意打到了她身上?
這可不行,沈愛花臉一黑,防備地看著曹振東,哐當一聲把大門關上,隔絕曹振東炙熱的視線。
趙小甜在門后面悄悄吐了吐舌頭,笑得十分雞賊。
見狀,曹振東好笑搖頭,果真是個小孩子。
姑嫂好一頓親香,尤其是沈愛花,她最近特別想和趙小甜一起睡,這段時間即便趙小甜不在這里住了,她也變著法的將趙國慶攆去宿舍,不耐煩見他。
突然,沈愛花眸光一厲,拉著妹子問:“曹營長沒欺負你吧,有什么不開心的直說,嫂子替你做主。”
越想越不對味,總覺得方才臨別時,曹振東看趙小甜的目光太黏糊了,她是過來人,知道那目光是什么意思。
這件事沒必要瞞著,趙小甜把兩人處對象的消息說了一遍。
“嘶...”沈愛花一嘴咬在腮幫子上,顧不得疼,呆滯地看著上午還沒開竅的妹子,她在說什么?對象找到了?!
“媳婦兒,我和振東商量點事,一會都在家里吃飯!”趙國慶突然推門進來,將手里的大衣掛在衣架上,然后下意識找沈愛花的身影。
按照往常,沈愛花肯定第一時間上前送上笑臉,或是奚落他幾句,或是溫柔小意地端茶送水,可這次什么都沒有。
往常滿心滿眼只有他的妻子,此刻目光都釘在他身旁曹振東的身上,像是看入室的竊賊一樣。
被自己的想象囧了囧,以為沈愛花還記恨曹振東在他們家強制蹭飯,最后用完就扔的事,剛想開口調解幾句。
就見以往笑臉對人的媳婦此刻氣勢洶洶的沖了過來,小手指節攥得咯咯響,趙國慶下意識就想給媳婦遞搟面杖。
只聽她語氣譴責,嘴唇氣得發抖,“你...你是不是用臟心思騙小甜了,她才十八歲,怎么一會兒功夫就成你對象了!”
自家妹子情竇未開,笨想也知道,短短幾個小時,不可能開竅這么快,肯定是被男人蠱惑了。
也怪他們,平時非要說曹振東的好話,小丫頭不會以為要聽他們的話,才給自己壓力,想要把自己嫁出去吧!
就算曹振東人品條件各方面都不錯,那也不能拉郎配不是,也沒見小姑娘喜歡他,處哪門子對象,她不同意!
“那個,媳...”
趙國慶暈乎乎的,話沒說完,就被爆發的沈愛花扒拉到一邊了。
然后,曹振東第二次被拒之門外。
黑著臉看向這扇今天似乎進不去的門。
隔壁的黃嫂子和陳嫂子趴在墻頭看熱鬧,也不在乎曹振東的冷臉,撲哧一聲笑出來。
房內,趙國慶和沈愛花擔憂的問,“快說說,那黑小子是怎么騙你的。”
面對哥嫂關切的眼神,趙小甜倒沒有藏著的意思,一五一十老實道:“沒騙,是我覺得他不錯,不抓住太可惜了。”
接下來,在沈愛花你竟然還是這樣的趙小甜的眼神中,趙小甜誠懇老實地表露自己的心路歷程。
聽到趙小甜說曹振東早就盯上她了,在老家那邊有很多事,都是他幫忙的。
沈愛花咂摸幾下嘴,摸著下巴道:“難怪了,曹營長人品確實沒得挑,但絕對不是好心腸,不然有勇氣的小姑娘那么多,怎么可能撲不上去,還不是怕他。我原本還奇怪呢,他怎么突然轉性,愿意和你同一班車回來,嘖嘖嘖,果然升官快的,心思都不單純。”
在沈愛花眼里,趙小甜就是一個單純又人見人愛的水靈靈小白菜,不管多么優秀的人動心都是正常的,曹振東當然是正常男人。
隨后眉眼松了松,轉而又道:“處對象行,正好你沒怎么和男人接觸過,要是找旁人,嫂子害怕你吃虧,曹營長這點人品還是可以保證的。不過小甜你記得,別說處對象了,結婚過不到一塊去還能離婚呢,別傻乎乎的,仔細品品,這男人合不合適,只有自己明白。”
趙小甜當然明白這個道理,不然也不可能直接答應相處看看,畢竟她最近真沒想過感情的事。
趙國慶冷眼看著姑嫂二人討論怎么選男人,滿頭黑線,試圖得到媳婦的注意力。
嗓子都快咳啞了,還是沈愛花嫌他煩,直接一手肘過去,趙國慶生生忍了想反擊的條件反射,嬉皮笑臉道:“媳婦,手疼不。”
趙小甜捂臉,這真的是記憶里那個不茍言笑的大哥嗎?怎么感覺變種了。
沈愛花也被他沒皮沒臉的模樣逗笑了,“你不是找他有公事嗎,去宿舍談吧。”
趙國慶苦臉,“媳婦,我回家都沒飯吃嗎?”
沈愛花不為所動,語氣危險,“難道你胳膊肘往外拐,想和戰友統一戰線?”
趙國慶求生欲極強,機關槍一般解釋,“哪能啊,我肯定和媳婦一條心。”
其實他可不覺得親妹子真是個傻白甜,敢一個人廢了流氓,還能給四妹工作鋪路,甚至都想好了在公社的名聲和后路,這樣的小姑娘可不簡單,至少不比他心眼子少。
不過趙國慶覺得這樣很好,免得小姑娘孤苦無依的一個人在老家做受氣包。他以前真有這種擔心,甚至想過,過一段時間,等他出完任務,把小姑娘接過來。
至于媳婦擔心妹子上當受騙,趙國慶嘴角扯了扯,這應該是生不出來閨女的濾鏡,看誰家姑娘都親切可人疼。
沈愛花也是嘴上說兩句,事情的輕重緩急還是分得清的,主動道:“你不是有事嗎?先去辦正事吧,等回頭給我們兩個打點菜回來,我今天身子不爽利,不想煮飯。”
至于趙小甜煮的飯,沈愛花深覺自己消化不了。
趙國慶擰眉擔憂道:“這都多久了,明天我帶你去衛生所看看。”
沈愛花搖搖手,“估計是受涼了,以前也有過這個癥狀,不是大事,你最近要出任務了吧,操心你自己就行。”
關上門說自家話,趙國慶淺淺透露,“出了點小狀況,我應當去不成了,我正好和振東說這事。”
沈愛花心底也咯噔一下,這任務她能猜出皮毛,應該是兩個人當大頭兵時留下的引子,危險系數極高。
照常說自家男人不能去了是好事,可她更在乎的是,趙國慶嘴里的小狀況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