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千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葉自秋急急打斷,“您想哪里去了,小甜不是那樣的人!她非常優秀,是一位不可多得的技術人才,我還覺得是我高攀了呢!”
關翠香總覺得小甜這兩個字哪里耳熟,腦子里劃了一圈,也沒想起哪位老友家的孩子叫這個名字。
看著葉自秋發紅的耳畔,她眼睛瞇了瞇,親昵地問:“你們怎么認識的,和我好好說說。”
葉自秋知道他媽不太喜歡農村的姑娘,于是他避重就輕,先大篇幅夸贊心儀之人有多么優秀,多么被廠里器重。
關翠香沒聽出哪里不對,以為這里鎮上的姑娘,那邊的人脈她確實不熟悉,想來能培養出這么優秀的姑娘,家里肯定和他們是門當戶對的,便滿意幾分。
倒是白鳳奶奶,到底人老成精,很快就發現大孫子的未盡之意,她倒沒什么門戶之見,只要人不錯,什么出身都無所謂,他們家不在乎這個。
至于兒媳婦,到底是另一代人,她不好多管,好不容易孫子有一個心儀的姑娘,她肯定是要支持的,主動道:“小秋,要不你哪天領回來看看?”
一聽這話,葉自秋就知道奶奶肯定會為自己做主,有奶奶的支持,母親肯定不會反對了。
果不其然,關翠香矜持的點點頭,“看哪天方便,我準備飯菜。”
葉自秋高興的一跳腳,“我會盡快的,我這就去問問她的想法!”
也不多留,轉身出去找趙小甜。
趙小甜能去的地方無非那么幾個,他肯定能碰上的。
現在葉自秋滿心都是該怎么說才能讓趙小甜同意,不馬上同意也行,他們可以相處試試看,早晚他能打動她!
人一高興就容易犯蠢,趙小甜認知里的葉自秋來自90年代的首富,從未把蠢這個字往他身上帶。
可如今的葉自秋還不滿二十歲,一身沖動,滿腔熱血,辦事更多的憑借感覺,家境優渥的他還沒經過社會毒打,想事情的方式非常簡單,一轉彎意外看到趙小甜,眼里把周遭的一切都忽略了,笑得非常便宜。
“小甜,我們真有緣,又碰到了,嘿嘿。”葉自秋在醫院走廊的轉角處傻笑。
見到有些憨傻的葉自秋,趙小甜險些以為認錯了人,不自在問道:“你怎么了?”
葉自秋面色嫣紅,繞著手指,片刻后,又鼓足勇氣,一雙含情眼眨呀眨,“趙小甜同志,你看怎么樣,處對象的那種。”
趙小甜倒吸一口冷氣,被嚇的。
葉自秋為什么要和她處對象,他未來老婆還等著他呢,傳說中的一見鐘情,至死不渝呢!
趙小甜心里的第一個想法上輩子吃的狗狼摻假了!
見趙小甜不語,葉自秋還以為趙小甜在困惑家庭方面的問題,他嘴里噼里啪啦把自己全交代了。
“趙小甜同志,我是認真的,我這個人不抽煙,不喝酒,不喜歡和女同志耍朋友,家中父母健在,有一個奶奶,還有一個弟弟,家庭美滿,結婚后可以長期住在縣里,隨你喜歡。”
此刻趙小甜倒有點不知道如何是好,她知道葉自秋是良人,但從未想過是不是她的良人。
平心而論,葉家條件不錯,葉自秋前途光明,為人有擔當,只要答應,她所擔憂的,或許都不是問題。
可......
還沒等她想好怎么回答,一人突然開口,打斷了她的思緒,“小秋,是不是她又來找你討好處了!”
美婦人,小秋?白鳳奶奶?
靈光乍現,原來她無意中救的人是葉自秋的奶奶,方才對她不假辭色的美婦人是葉自秋的母親!
葉自秋不知道關翠香什么意思,以為她認錯了人,正想介紹,趙小甜就是他心儀的人,正在努力追求。
不等他開口,趙小甜睫毛顫了顫,瞳孔中的遺憾一閃而過,側步上前,朗聲道:“嬸子,實在抱歉,這幾天沒回家,并不知道您還特地去了家里拜訪,這才造成不必要的誤會。至于奶奶的事情,任誰看見奶奶躺在地上都會救,我沒想要報酬,您別介意我父母的話,這里是五百元,還請您收回去。”
說完,她直接將一摞大團結塞進關翠香的懷里,不等她有所反應,轉頭對著葉自秋低聲,“承蒙厚愛,抱歉。”
說完這些,轉頭跑入人海。
葉自秋告白的腦子終于轉換成正常人的腦子,見關翠香不愉的神色,還有哪里不明白的,在他來之前,趙小甜和母親見過!
余光捕捉趙小甜的背影,他總覺得不能讓她這么跑掉,不然他會錯過什么,轉頭就要追。
“站住!”
第16章
葉自秋沒準備停,趙小甜馬上就跑遠了,他也不敢停。
沒想到關翠香不依,跟在后面不停地喊,最后竟然破口,“葉自秋,是我兒子就給我回來,成什么樣子!”
葉自秋腳步一頓,就這么短短的幾秒,趙小甜人就不見了,半點影子都沒留下,像是從他生命中消失一樣。
關翠香怕被人看笑話,快步追到他身側,拽著葉自秋的手腕警告,“那小姑娘心機重,咱們家不歡迎她。”
若說一開始沒反應過來,后來看兒子失魂落魄的模樣也明白了。
沒想到那姑娘有些手段,竟然不知不覺勾搭上了她兒子。
幸好這兩個人還沒說破,他們家可不能讓這種人進門。
葉自秋沒動,也沒說話,他想解釋趙小甜是一個好姑娘,可又不敢大聲喧嘩,怕影響姑娘的名聲。
算了,回家和母親好好解釋一下,不行和父親還有奶奶說說,他相信,他們都會喜歡趙小甜的。
跑遠的趙小甜可不知道后面的官司。
說實話,葉自秋的示好她不是不心動,他的條件太好了,她還知道未來葉自秋是一個什么樣的人,這對她來說吸引力很大。
她眼前這些麻煩,放到葉家都不是麻煩,耳畔呼呼的風,曾有一瞬她似乎覺得可以不用奔跑,春暖花開就在腳下。可刺骨的寒涼告訴她,這里不是久留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