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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什么別的細(xì)節(jié)嗎?”王江山準(zhǔn)備離開。
“沒有了,”楚平煙搖了搖頭,“我回去想一想,也許能想起來一些,別的到時候再告訴你吧。”
“好,”王江山點了點頭,“我先走了?”
“再見。”楚平煙對他揮了揮手。
王江山離開了藏書閣,回到了住處,關(guān)好門窗,看向黑影問:“楚平煙說的,是真的嗎?”
“我不記得了。”黑影看起來很混亂,喃喃自語似的回答說。
王江山嘆了一口氣,又問:“還記得你的尸體在哪嗎?”
黑影一下子抬起頭來,又緊張又激動問:“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去找我的尸體了?”
“事不宜遲。”王江山回答。
黑影連連點頭,說了一個地址,王江山去了那個地方,發(fā)現(xiàn)那里還在宗門的范圍之內(nèi),但是十分偏遠(yuǎn),路上就幾乎沒有人,到了地方,更加安靜,彩蝶紛飛,花草繁盛,風(fēng)景很好,就是沒有人。
王江山往深處走去,地上的花草漸漸拔高,幾乎把他的腰吞沒掉,他整個人走在里面,就好像是意外掉進(jìn)了巨人國,如果不抬頭,走路的時候都容易被身邊的花草扎到脖子。
樹木遮天蔽日,路上的光線就漸漸暗了下來,王江山皺起眉頭停住腳步,向著出現(xiàn)在身邊的黑影問:“你的尸體究竟在哪?”
黑影有點心虛說:“就在這個山谷里面。”
王江山看了一眼周圍:“你根本不知道具體地點,如果我真要找,就得把這里的地挖一遍?”
“差不多是這樣。”黑影訕訕笑了笑,流露出一點討好的神色,雖然看不太清楚。
王江山找了個地方休息:“這太累了,我需要思考一下。”
黑影在旁邊等了又等,覺得度日如年,走來走去,開始懷疑王江山想要擺脫他,煩躁著生起氣來:“這個辦法不好,我早說了不行,不如,還是換回之前那個辦法吧?那個簡單多了!”
王江山搖了搖頭:“雖然那個辦法是簡單,但我不覺得有什么用。”
黑影冷笑一聲:“怎么會沒有用?
他敢殺還不敢認(rèn)嗎?就算他不敢,只要他聽見了,就免不得心慌,連呼吸的變化也可以作為證據(jù)!再不然,有人知道了他的秘密,他會不想斬草除根嗎?
等他動手,自然有新的證據(jù)!
到時候拿著新證據(jù)把他抓起來,他跑不掉,就會全部承認(rèn),不承認(rèn)也沒關(guān)系,宗門里面,有的是辦法可以追本溯源,只是平時不用罷了!”
王江山嘆了一口氣,搖搖頭說:“要是真被他殺了呢?”
黑影靠近了王江山:“那算你倒霉。你以為你不幫我,他就不會殺你?他這么多年沒有收徒,如今突然改變主意,總不會全無所圖!”
“這個我自然知道。”王江山?jīng)]什么表情說:“你稍安勿躁。”
掛在腰間的傳音令牌忽然動了動,王江山把令牌取下來,云長老正在找他。
王江山接通了音訊,看了黑影一眼,警告他不要亂來,轉(zhuǎn)了個方向,面向另外一邊,以此避免干擾,向云長老問:“有什么事嗎?”
云長老對王江山說:“過不了多久,就是宗門盛會,我打算在盛會上召開關(guān)于云游的講課,課后,還會把云游獲得的物品擺放出來,每個聽講后的弟子都可以從中挑選一樣物品帶走。”
“我會去聽課的,”王江山想了想說,“我也可以幫忙擺放和分發(fā)物品。”
“好,”云長老點了點頭,“那到時候,我會找你。”
王江山正要回答,邊上的黑影實在忍不下去,突然搶過他手里的令牌,對著云長老說:“云長老!我有事要對你說!”
王江山給了黑影一個巴掌,試圖把令牌搶回來,但是黑影不松手,云長老就疑惑問:“什么事?”
黑影大聲說:“你殺人!”
王江山把令牌從他手里搶了回來。
令牌那邊突然傳來另外一個人的喊聲:“云長老!這邊有事!請問您能馬上過來一下嗎?拜托了!請盡快過來!”
云長老似乎沒有聽見這邊的話,對那個人應(yīng)了一聲說:“知道了,馬上過來!”
他好像很忙,因此沒有繼續(xù)聽下去,對著令牌這邊說:“有什么事下次再講吧,或者見面的時候再說,現(xiàn)在忙不過來。”
說完,令牌的通訊斷掉了。
王江山感覺云長老應(yīng)該確實沒有聽見,松了一口氣,把令牌揣進(jìn)兜里,坐回剛才休息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