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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還是有點不一樣的。
抱了約兩息后,蕭青忽然打了個噴嚏,聲音悶悶的:“行了快起來,好重。”
白元修拉長了聲音哼唧著、不情不愿地直起身來,而后拉著蕭青的手往西邊兒走。
蕭青走了兩步就疑惑地問:“不是要回去嗎?”
城門在南,算算時間的話,這會兒去南邊的驛站大概還能在閉市前買到兩匹馬。
白元修沒回頭,只拽著人繼續走:“你還沒好呢,當然要先喝藥醫病。”
蕭青手指不自覺地往內收了一下:“......休息休息就好了,不喝也沒事的。”
“不——行——”白元修念叨著,忽然反應過來一件事,他停下腳步、回過頭時神色嚴肅:“阿青,你該不會是怕藥苦吧?”
蕭青果斷搖頭:“沒有。”
可到了晚上那藥碗端過來的時候,旁邊卻多了一碟蜜餞。
那蜜餞像是琥珀一般的顏色,甜蜜可口——是拿蜂蜜腌的棗子。
五天后深夜,魔教白虎堂。
四處點著蠟燭的廚房幾乎和白天一樣亮堂,兢兢業業做著夜宵的廚娘歇了口氣,又繼續揉起那裹了油的面團來。
深夜寂靜,燭光下,她那晃動了一瞬的影子旁邊卻忽然悄無聲息地多出了另一道黑影。
第34章 炸毛了
三更半夜的白虎堂里,四處寂靜,廚娘發出的那一聲大大的嘆息尤其明顯:“哇,嚇死我了。”
白元修不好意思地抓著后腦勺:“哈哈抱歉抱歉。”
廚娘翻出一塊粗棉布打濕了蓋在木桶上,算了算面團發酵的時間后,和白元修一起找了個涼快的位置坐了下來。
她看了看白元修,先是為之前那云華弟子中毒一事道了謝,又問:“所以,您這大半夜的是想找我問什么?”
白元修回了魔教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周小小,那少年之前被白元修給嚇到了,才一被帶進玄武堂后就哭天喊地的,白元修一來,幾乎是問什么就說什么,一點兒都不拖泥帶水。
白元修一開始以為蕭青這次這么積極是因為周小小,畢竟周小小在某種程度上也算是蕭青的師弟,關心一些也正常。
可經過此行,白元修卻發現事情好像不如他所想。
蕭青從頭至尾都沒表現出對周小小的在意,如此一來,蕭青為的必然就是這件事里被牽扯的另一人。
——那位做了羹湯的廚娘。
白元修知道蕭青那別扭的性子肯定是不會跟他解釋的,于是只有趁著這大家都入睡了的時候跑來白虎堂找那廚娘。
他輕聲道:“傅姑娘,左護法他......是不是和你之前打過交道?”
白元修這一問沒頭沒腦的,傅廚娘愣了一下,又歪著頭想了半天才忽然記起來,她拍了下手:“沒錯,是有這么回事。”
“今年、不對,是去年的時候,那會兒是冬天,冷得很,我正在蒸山藥餅呢,左護法忽然就出現了。”
廚娘說,當時蕭青幫了她好一會兒的忙,直到天都快黑了才問她這季節吃什么比較好。
“大冬天的嘛,當然是熱乎的東西最好啦。”
說著說著,傅廚娘神情有些疑惑:“但是有個地方我一直覺得挺奇怪的,當時左護法還特地說是要給傷者吃的,可我看他也沒受傷呀。”
這位活潑的廚娘又說起那時的細節來,從左護法一掌就拍死了那剛從山里抓來的山雞、弄得肉根本沒法兒吃,又說到左護法怎么學著拿菜刀給一塊姜切成薄片。
“左護法他可認真啦,”傅廚娘笑了起來:“要是沒親眼見到的話,我根本想不到他會有親自下廚的一天。”
白元修在旁邊靜靜地聽著,只是越聽,他自從玄武堂出來后就一直宛如卷起驚濤駭浪般心、就越發的無法平靜。
這會兒已經夏初,天氣有點兒熱了,那面團不能放太久否則就酸了,傅廚娘和白元修說了一聲,轉身就回了廚房,等她偶然間再一抬頭的時候,門口早就沒了白元修的影子。
月色朦朧如輕紗,白元修用了最快的速度朝那竹林狂奔而去,可真的來到那竹屋門口時,卻忽然沒了敲門的勇氣。
他這正反反復復猶豫著呢,門卻突然打開了。
站在門內的蕭青穿著里衣,肩上只松松地披著件淺綠色的外衫,外衫上還繡著兩只毛茸茸的雪白兔子。
蕭青環著手臂、面無表情地看著白元修:“這么晚了你來這兒干嘛?”
白元修只覺得之前在胸膛里鼓蕩著的東西這會兒快要從他的喉嚨里溢出來,他快步走過去,一把就緊緊抱住了面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