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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正在圖書館里看書，韓羽只覺得一排排書架上的書，變成沉重的磚頭壓下來。

“……韓羽，你別問了。不管怎么說，他也算是我的主人。有些事情，我真的不能違背他。”楚良辰心里也漫過難以言說的難過，他不知道該怎么跟韓羽解釋現在的情況。他跟韓曄算什么關系，他連自己的真實想法都看不清，更別說告訴別人了。他并不是個同性戀，他不該喜歡男人！

“小辰，你老實告訴我，你跟韓曄，是不是已經……”

“不是！”楚良辰著急的打斷了他的話。

“你騙我！”韓羽望著急著撇清關系的楚良辰，望著突然失去往日冷靜的楚良辰，他突然意識到了深深的恐懼，那種守護了很多年的珍貴物品消失的恐懼。

“你是不是喜歡上韓曄了，你是不是跟他好了？楚良辰，你看著我的眼睛，回答我。”

楚良辰沒想到韓羽的反應這么強烈，他很驚訝平日里一派鎮定從來不會紅臉的韓羽，怎么突然變得如此暴戾。他不敢抬頭看韓羽，但是韓羽將他的下吧硬抬起來，與自己對視。

楚良辰看著那雙因為發怒而泛紅，又因為難過而變得濕潤的眼睛，突然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韓羽，你怎么了……”

韓羽突然使力將楚良辰按在了墻上：“小辰，你是不是喜歡他，是不是跟韓曄那個王八蛋好上了？”

“我……”楚良辰望著那樣認真的注視，根本說不出謊話來。而韓羽問的，全部是真的。于是他只說了一個字就接不下去了。

韓羽望著這這樣的反應，終于難過的將平日的休養、氣度全都拋掉了。

他緊緊的按著楚良辰的肩膀，一字一頓的說：“楚，良，辰，我跟你說過，韓曄他不是好人！你為什么要跟他在一起，你為什么要喜歡上他。”

“我不喜歡他，我不是同性戀……”楚良辰低低的呢喃，這兩句他自己聽著都沒有說服力。

“小辰，你為什么不能等等我呢，等我向你告白。你跟我在一起肯定比跟他在一起要幸福……”韓羽將頭埋在楚良辰的肩上，楚良辰看不到韓羽的表情，但他聽著這樣的話，心里突然就像被捏住一樣，隱隱作痛。

他感到肩膀有涼涼的觸感，他知道那是韓羽的眼淚。而韓羽說的話，讓他更加震驚。

他從沒想過這種可能，韓羽竟然會，喜歡他。

楚良辰覺得自己的人生，在十八歲這年放佛突然換了編劇一樣。

“韓羽，你……”

“小辰，我是真的想保護你。從我們六歲見面的時候，我看著你那樣孤零零的站在雨里。我就一直想守在你身邊了，小辰，我想守著你。”

楚良辰被韓羽環抱著靠在墻上，臉色蒼白的僵直著站著。他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羽少，我，我真的不喜歡男人……”

“小辰，我只是告訴你我的想法，并不是讓你現在就回應我……”韓羽依然沒抬起頭來，就把腦袋靠在楚良辰的肩膀上。

楚良辰推了推韓羽，發現沒啥作用。就一直僵硬的靠墻站著。

兩個人都沉默著在想很多事情，卻突然聽到身邊傳來的叫罵聲。

因為是在安靜的圖書館里，這罵聲就格外的清晰。

“韓羽，你大爺的。我的人你也敢翹！”

楚良辰只覺得一股大力將他拽著離開了韓羽的懷抱。

韓曄的胳膊還沒好全，他一只手將楚良辰拽過來，一腳踹在韓羽身旁圖書館雪白的墻壁上。

“韓羽，你長能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