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霖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未雨綢繆是最好的。”
楊津倒沒有他爸媽那么迷信,但是從小耳濡目染,對這種話也很忌諱。
“就像你本來沒什么事,但是突然跳了個人出來指著你說你很快倒大霉了。”楊津吐了口煙,“像給你下咒似的,好好的人給你把霉運扣身上,多冤吶!”
衛疆把自己的煙頭滅了,說:“咱們可是進過部隊的人,這什么亂七八糟怪力亂神的,我是接受不了。”
楊津又抽了根新的煙出來:“那我有什么辦法,老頭老太太愿意相信,我改名就算了,全家人都得改,這麻煩得很。”
衛疆也點上了新的一根煙:“就是這個意思,你怎么說?咱們要不要查查這個大師?”
楊津笑了笑:“要么說咱們是兄弟呢,想的一樣!”
衛疆也笑了,揚了揚手中的煙:“那行,抽完這根回去吧,這味兒,還是你爸的雪茄香!”
楊津拍了拍衛疆的背:“回頭送你一盒,我爸說那玩意不傷肺,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包廂里,兩個女孩參與不進去這個話題,已經開始看電視了。
電視里在重播《聊齋》,她們正看到畫皮那單元換頭的那一幕,兩人肩膀緊緊挨著,憋著氣看得入了迷。
楊津的父母默不作聲,宋盈君還在回憶上輩子哪兒見過這個大師。
包廂里只剩下電視里詭異的配樂。
氣氛凝固住了。
大師思前想后,又把話題帶回到宋盈君身上:“宋小姐現在是在做生意吧?”
宋盈君被大師的話從回憶里拉回來,說:“是呀。”
大師長長地“唔”了聲,說:“我聽楊太太說,你的店是在轉角位?”
宋盈君干脆就把位置具體給這位大師說了說。
大師舉起左手,拇指在四只手指上點了一輪,說:“我剛才給你簡單算了算,你這店,現在是沒什么大問題,但是想要更上一層樓,把生意做得更大,怕是困難。不過如果宋小姐滿足于現在也沒關系,平平穩穩的。可是宋小姐還想著把生意做得更大,那就得借借力了。”
這話說的。
做生意的人,哪個不想把生意做得更大呢?
楊津的媽媽說:“做生意嘛,都盼著越做越大的呀!”
宋盈君就坡下驢,順著大師的話說:“我是希望以后再發展一下其他業務的,不知道大師有什么建議呢?”
大師沉默了一會兒,很是糾結的樣子,然后說:“你們這個……估計有點棘手,這樣吧,到時可能得請我師父幫忙,可以替楊先生楊太太家化劫,順便替宋小姐算算事業運程,給你指點一下方向,也避免你走彎路。”
宋盈君還茫然著呢,楊太太就喜逐顏開地說:“如果能請到大師的師父出山,那就更好了!”
她欣慰地看著宋盈君說:“你剛接觸這方面可能不太清楚,大師的師父阮道長,很有名的!他要是能出手,事情就簡單得多了!”
“阮道長?”宋盈君猶豫了一下,問,“是本名阮坤那個阮道長嗎?”
大師聽到這話,快速地打量宋盈君一眼,但沒說話。
楊先生和楊太太則是對視一眼,笑了。
楊先生說:“宋小姐消息也是蠻靈通的嘛!”
楊太太微微點頭:“是的呀,就是這個阮道長!”
這下輪到宋盈君沉默了。
她想起了自己和衛疆上次一起犯的蠢。
主要那次印象過于深刻了,而且那次不止她和衛疆,還有其他很多人,規模過大,所以她印象深刻。
上輩子那時候她查出了癌,而且做過化療了,效果不好,衛疆在跟醫生試過等著新的靴向藥過程中,有人給他介紹了阮坤。
鑒于前面楊津的父母給宋盈君科普了眼前這個“大師”的種種“戰績”,包括什么助人生意起死回生等等,宋盈君覺得,這位“大師”,比起他口中的“師父”阮坤,那可是正經的小巫見大巫了。
阮坤玩得更大,他號稱能真的“起死回生”。
上輩子的時候,宋盈君和衛疆跟阮坤一碰面,他身邊也跟著個弟子,一男一女,但沒在現在席上這位。
他的弟子在一進門之后,就開始各種明示暗示阮坤的“厲害”。
例如哪個病人,進了icu好多天了,醫生都勸家屬放棄了,家屬找到阮坤,給做了“法事”,病人在“法事”一完成的當天就從icu轉到普通病房了。
還有從植物人狀態下蘇醒的。
他們還使了點小心思,舉例的這些病人,還真的是有跡可尋的,都上過新聞。
阮坤收費都是百萬起步的,他的客戶也全都是很有錢的那小撮人。
衛疆嘛,當時也是生意上的朋友介紹,他覺得試一試也沒什么,如果真的有效果那就太好了。
結果他們轉賬當天就被警察上門制止了,因為阮坤不光涉嫌跨境洗錢,他背后,還有境外背景的邪。教組織。
第133章
也是警察上門了,衛疆才知道阮坤早就跑路了,還是在見完衛疆和宋盈君的當天。
衛疆這頭要給阮坤轉賬,阮坤那頭說要準備做“法事”的東西,還說“東西得很精細,還不好找,得到小村子里才找得著,我要親自準備,怕徒弟出錯,需要點時間,您耐心等著,到時通知您。”
阮坤對著衛疆,話是這么說,人出了醫院就上了輛**,車子專往監控少的,甚至沒有監控的野路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