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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排好兩個女孩,宋盈君跟衛疆坐在何老那個位置談事情。
宋盈君把今天下午開的會大概說了說。
衛疆聽完田應民的所作作謂,手上的青筋都暴起了。
衛疆說:“媳婦,你得小心那些人,都不是善類。”
宋盈君說:“有整個大后方支持呢,我不故意搜集資料,知道多少就上報多少,每一筆錢,進出多少,都會上報上去,不怕的。”
衛疆問:“你確定他們會拉你入會嗎?”
宋盈君莫名想到了鄭飛燕:“會的。”
鄭飛燕在水里了,她肯定想拉宋盈君下水。
衛疆還有其他考慮:“而且田應民可能已經查過你了,覺得你是‘新江城人’,沒其他老本地那種本地親屬關系多的難搞,讓你做理事,真有事他好處理。”
宋盈君也認同這個觀點:“所以,他們一定會想辦法讓我入那個會的,就是時間問題而已。”
衛疆想了想,說:“我這邊跟以前的戰友聯系得差不多了,在聯系物資,接下來我可能不常在江城,有急事,你就打楊津的電話。”
衛疆還是放心不下,他離開江城之前,拜托那幾個香港的客戶替他買了臺二手的大哥大,又辦好了卡。
“你們把我電話號背下來。”衛疆說,“任何時候都能打,想打就打,記得了。”
出發之前的小半天,衛疆什么都不說,就反復讓宋盈君和兩個女孩背他的號碼給他聽。
兩個女孩并不知道事態很嚴重,背得都不耐煩起來——
“疆哥,我倒著都會背了。”
“姐夫,你放過我吧,我今晚做夢肯定都在背號碼。”
宋盈君讓他放心:“差不多得了,你在路上要注意安全。”
衛疆都關上車門了,又把車窗搖下來,沖宋盈君喊:“我每晚十點左右給你打電話哈!”
宋盈君點點頭:“嗯,我到時等你電話。”
衛疆又說:“如果十點我不打,你就打我電話!”
宋盈君笑了:“好。”
衛疆這才搖上車窗,發動車子,慢慢地開著車離開。
衛疆剛離開江城,宋盈君的冰室就開始出現不少小“問題”了。
除了早餐時間,午飯和晚飯的飯點,總有一幫小混混帶著酒進來冰室喝,高聲聊天吵鬧。
一會兒嫌風扇不夠涼快,一會兒要換位置,一會兒又說電視太小聲要調到最大,調了又說店里的歌太吵,讓把歌關了,還拿著牌和麻將進來打,最后還不給錢,說記賬。
搞到食客進門看到這情況,剛坐下就離開了。
店里一時氣氛緊張,人心惶惶,員工都沒辦法,問領班。
領班讓他們別慌:“你們做好自己的工作,老板娘又沒少發你們工資,對吧?”
員工們覺得,道理是這個道理,但是一直這樣,店不賺錢,老板娘發不出錢給他們怎么辦?店倒了怎么辦?
領班笑了:“你們以為老板娘不怕店倒啊?放寬心吧,老板娘肯定有她的打算,你們還信不過老板娘嗎?”
最后這句倒是真的。
員工們一聽到這句,也淡定了,橫豎這些小混混也沒**,就當他們是相對難搞一點兒的客人招呼就行了。
宋盈君其實都看在眼里,讓領班把負責小混混那桌的服務員記錄好,到時會多發資金。
有了獎金就不一樣了,店里兩個男服務員,還有兩個中年大姐特別愛見到這堆小混混,他們一來,四個服務員就笑得臉都開了花,大部分時間都給他們“專門服務”。
有專門的煙灰缸,奶茶剩個底馬上換新的,還給獨立安排個小座扇,打牌的時候還把風扇調好角落,不吹牌,就吹人。
他們坐哪,電視就換到哪個位置,開著對著他們播。
打麻將的時候,哪個要上廁所,還能替一替他們。
上的東西永遠是最大份的,最新鮮的剛出爐的。
小混混們本來就只是奉命來惡心惡心他們,給他們趕客的,說明了不能砸店。
但這幾個服務員一頓操作下來,他們倒有點怵。
這間店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報上去的時候,田應民就跟鄭月英說:“說了你這個同鄉是個聰明人吧。”
鄭月英還在記恨之前宋盈君電話里跟“秘書”說的話,撇了撇嘴:“裝模作樣的!搞那么文明的干嘛!浪費時間,直接給她上‘主菜’!”
田應民看了眼林武,林武
跟那些人說:“聽到燕姐的話沒有?明天開始,鬧點動靜出來!”
于是小混混們第二天就開始“升級”了。
奶茶喝一口就說難喝,把杯子摔了。
多士也是,吃一口就扔在地上,還拿鞋子踩去碾幾下,就著鞋子把腳支在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