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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不假裝接接客，在她們那兒就是沒見過世面，真的壓不住呀。她們還讓我示范怎么不出賣色相也能接客，我求求你幫幫我吧！”

一番話，抬舉了自己和田應民，又給自己開的店洗白，拉踩了其他女人，又道德綁架了衛疆。

888房叫貴賓房，特別大，兩米幾的真皮長沙發橫著放三張，面前的茶幾都放好了果盤和開好的酒和小吃。

每張桌子上都有一支帶著長軟線的麥克風。

再往前還有左右個小小砌了幾個臺階才能走上去的“小舞臺”，每個“小舞臺”都放了一支立式的麥克風。

再后頭，就是幾臺大彩電。

幾臺大彩電里正播著同樣的歌，屏幕上都是穿泳裝搔首弄姿的美女。

老員工一見鄭飛燕這架勢，立馬興奮地說：“呀！這么么位客人呀！我多叫幾個姐妹過來！”

幾個香港客馬上笑著說好，說人多熱鬧。

老員工就“嗖”地一下竄了出去。

衛疆拼命往旁邊挪，拼命給楊津使眼色。

楊津也沒辦法，這種場合，大家都是逢場作戲。

其中一個香港佬說：“出來玩嘛，就要放得開一點兒。”

楊津其實并不喜歡這種地方，但是客人點名要來這里，他也實在是沒辦法。

但他又知道衛疆的難處，見衛疆一臉為難，壓低了聲音說：“你先忍忍，我在想辦法。”

衛疆也盡量壓低了聲音說：“待會兒我會出去打電話，再回來之后就不知道怎么辦了。”

楊津點點頭，說：“要不先跟幾個香港佬喝點兒？”

衛疆覺得是個好辦法，馬上站起來跟幾個客人自我介紹，自己倒酒，碰杯，喝酒。

楊津也跟著附和，說：“這是我們公司的衛經理，技術那一塊他比我強多了！”

幾個香港客也順應著碰杯，用蹩腳的港普客氣地夸上幾句——

“衛經理真是年少有力！”

“長得很靚仔啊！”

“誒？有靚仔就得有靚女！靚女呢？”

楊津又趕緊舉起酒杯，給衛疆打手勢：“麻煩衛經理去看看靚女怎么還沒來，我跟幾位先喝一點助助興！”

衛疆如獲大赦，趕緊說：“我去催催！”

衛疆剛走到大堂，就碰見了剛才推門進來的那個老員工。

老員工化著大濃妝，一眼就認出了衛疆。

她興奮地叫起來：“這不是剛才那個帥哥嘛？帥哥，走啦？”

衛疆客氣地笑笑，說：“來回復個電話，我的朋友都在房里等著你們呢。”

老員工捂著嘴嬌笑了一下，說：“哎呀我們補妝嘛，這就過去！”

衛疆點點頭，拿起電話聽筒。

老員工也很識相，拉著身后的小姐妹們就往888房走過去，邊走邊討論——

“這種一看就很正氣的男人，肯定看不上鄭飛燕！”

“這男人帥！上等貨呀！”

“跟西游記里頭的唐僧那掛的，鄭飛燕原來好這口啊，那跟應民哥很不一樣嘛。”

“那不正好，她不是跟新人們說這種比較麻煩，得精神上征服嘛！得裝清高！我看她這個白骨精怎么裝！”

“后面幾個，新來的，等會進去記得多看著點你們燕姐，多學學！”

衛疆這邊還焦急地等著電話接通，接電話的是衛佳佳，衛疆趕緊讓她喊宋盈君來聽電話。

沒一會兒，他聽到聽筒被拿起的聲音，那頭剛“喂”了聲，他就趕緊說：“媳婦！我被楊津坑了！他說是夜總會，來到了是‘燕語歌舞廳’！”

宋盈君那頭說——

【鄭飛燕的店？怎么個坑法？】

衛疆都快哭了：“倒霉了不是，一進門就遇著人了，那誰，你知道的。”

【知道了，沒辦法的話，你就只能陪著客人，我相信你。】

衛疆心里松了一大半，很快又有點小情緒：“媳婦，你就這么放心我啊？這兒不是正經歌舞廳。”

沒想到電話那頭開始笑了起來，把衛疆都笑懵了。

衛疆小心翼翼地問：“媳婦，你沒事兒吧？”

宋盈君笑完了，說——

【那能怎么辦？為了這點兒事，你生意要不要做了？還是說，我說我介意，你現在回家吧，你就立馬回來？那后頭再遇到這種情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