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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宋昭仁還有的是犯愁的難處,所以該著急的是他,而不是蕭鸞玉。
只是距離兵變已過叁月之久,宋昭仁還在等什么?
“殿下,書冊整理好了。”
“下去歇息吧。”蕭鸞玉坐下來繼續看書,萬夢年為她斟滿一杯茶遞給她,卻被她擋了下來,“暫時不渴,放在桌上。”
“好。”他垂著目光,站在一旁不動。
許久后,她的眼睛終于從書上挪開,“想讓你去做件事。”
“殿下請講。”
“你和許慶去一趟林府,檢查今天詩會的名單。”
“殿下懷疑詩會潛入了不軌之徒?”
“備周則意怠,常見則不疑。陰在陽之內,不在陽之對。”
蕭鸞玉把《叁十六計》的書頁攤開,第一計寫于紙上,“景城與黎城之間最快四五日的路程,就怕有人使了招‘瞞天過海’,令我們防不勝防。”
萬夢年心下微凜,“我馬上查明。”
他領命離開,前往庭院里找人。
“你的手肘沒放平,是不是使了巧勁?”
“你就嘴硬吧,最后跟你比試一次。”覃仲和段云奕坐在石桌旁,再次雙手交握,“叁,二,開始……”
話音剛落,段云奕的手臂就被他掰到一邊,氣得他臉色漲紅。
“你喊開始太快了,我還沒準備好……”
“得了吧,掰不過就是掰不過。”覃仲不屑地擺擺手,轉頭看到萬夢年走來,“太子殿下有吩咐嗎?”
“你們繼續練著,許叔在哪?”
“許叔剛才小解去了。”段云奕腦轱轆一轉,開心地說,“你和許叔出門辦事,那我們是不是不用練招式了?”
覃仲嘖了一聲,一巴掌拍在他的腦門后,“想得倒挺好,許叔離開了,姚叔回來了,咱還得繼續練。”
段云奕兩眼發黑,趴在石桌上悶悶不樂,“每天就是那幾招幾式,動不動就扎馬步,什么時候是個頭……要不然,夢年你帶我出去辦事咋樣?”
萬夢年淡淡瞥了他,并未作答。
他平日伴隨蕭鸞玉身邊,習武的時間最少,而段云奕又是個經常犯懶的,反倒是資質一般的覃仲最為用心,進步顯著。
“我看到許慶叔出來了。”覃仲指向回廊,提醒他,“你快去忙吧,別耽誤了殿下的事。”
“好。”
這廂段云奕又開始罵罵咧咧地扎馬步,萬夢年和許慶已經來到林府,向管家說明來意。
片刻后,管家遞來今日詩會的名冊,還不忘解釋說,“我家少爺為了詩會熱鬧些,凡是外鄉過來拜見太子的,只要能寫一首好詩就可以拿到請柬。至于籍貫、身份,我們就不做核實了。”
“好詩千千萬,我也能胡謅一首,說是圖熱鬧,其實圖的是臉面。”許慶說話向來直接,他瞧了瞧萬夢年手里的冊子,“外鄉人還不少咧。”
管家尷尬地擦了擦汗,“都是全州的老百姓,我們也不好拒絕……”
萬夢年不管他的說辭,指著其中一行名字,“廖寒青現在何處?”
“這個我就不甚了解……”管家見他臉色難看,心道太子身邊的人真不好糊弄過去,“估計是住在哪家客棧,抑或是租了馬車趕回家……萬近侍,這人有什么問題?”
“沒問題。”萬夢年說得理所當然,又把名冊還給他,“太子殿下對此人頗為欣賞,若是你發現他還在黎城范圍,務必通知我。”
“是是是。”管家連聲答應,掩去眼中的疑惑,“兩位請慢走。”
話是這么說,又過了兩天,官驛既沒有查到租借馬車的同名之人,城衛所也沒有在其他往來的馬車里找到長相相似的青年。
“此人極有可能還在黎城。”
萬夢年見她臉上浮現乏困之色,正想幫她按摩太陽穴,又被她微妙躲開,徒留兩只手停滯在半空中,片刻后方才收回。
“我對廖寒青的懷疑只是一時念起,并無確切理由。既然查不下去,那就繼續露出破綻。”蕭鸞玉鋪開信紙,提筆點墨,“景城邊防有缺,詩會魚龍混雜,這是一條捷徑。”
“我以為宋昭仁坐得住,其實他早就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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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萬夢年:殿下和我鬧別扭了……(哭唧唧)
蘇鳴淵:這是好事啊.jpg
蕭鸞玉:(無奈)既然你和正常男子一樣會動情,那我們還是保持距離比較好。
萬夢年:嗚嗚嗚我不要我不要……
蘇鳴淵:殿下,那我也動情了咋辦?
蕭鸞玉:(斜睨)那你慘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