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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著腦袋想什么呢?”夏茂敲了一下蘇若愚的頭,小聲說道。
“沒……沒什么。我在想中午咋們吃什么好呢?”蘇若愚收回目光,笑道。
“你個乖娃子,剛剛才吃過早餐,就惦記著午餐了?”
“嘿嘿,”蘇若愚傻乎乎地笑道。過了會,他又說道,“老頭,我對不起你,要不是我,阿一也不會……”
“別說了,孩子,不是你的錯。”夏茂打斷蘇若愚的話,不忍看他一臉自責的神情,偏過頭去看著熟睡的夏惟一,“那一刀是他自愿為你挨的,”頓了頓,他又說道,“而且如果換做是你,你也會這么做的,不是嗎?”
“嗯。”蘇若愚重重地點頭。
出了醫(yī)院大門后,周云溪和云飛揚就直接打的直奔西城高中。
在車上,云飛揚給一個叫魚老大的人打了一個電話。魚老大,本名劉飛魚,因為是東城高中的老大,被手下的一群人尊稱為魚老大。跟很多混混一樣,魚老大同樣是每天在找茬與被找茬中打架度過,不同的是魚老大,比任何一個人下手都要狠絕毒辣,但是也比一般人更加注重情義。
“你和他怎么認識的?”等云飛揚打完電話后,周云溪問道。
“說來話長,長話就不多說了。”云飛揚輕輕一笑,把話題帶過。劉飛魚是他爸爸的私生子這種話他不能說,也說不出口。這件事也不能讓劉飛魚知道,否則他的一切努力都將前功盡棄,他再也不能接近他,以朋友的身份關心他。雖然是父親的過錯,但是云飛揚對劉飛魚卻始終抱有愧疚感,總覺得自己搶走了劉飛魚的父愛。
對于云飛揚和劉飛魚的事,周云溪沒有多大興趣知道,剛剛也只是隨口一問,竟然云飛揚不說,周云溪也不會多問。
兩個人都安靜地坐著,一個閉上眼睛假寐,一個則專注地看著窗外快速倒退的景物。
鈴聲響起,周云溪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猶豫了下,沒有立刻接電話。過了會兒,才按下接聽鍵。通話時間很短,只說了一句,西城高中,就掛斷了。
“誰的電話?”云飛揚沒有睜開眼,靠在椅背上問道。
“顧凡的,他說等下和我們一起。”周云溪神色復雜,似乎想要說些什么,但是又沒有再多說。
“你和他說了?”云飛揚的語氣中帶著明顯的不滿。
“沒有,是他自己猜到的。”周云溪頓了頓又說道,“畢竟受傷的人是夏惟一,他怎么可能會放過那個傷害他的人?”如果那天受傷的人是蘇若愚,也許他會半夜沖到金圣元家去,給他添點顏色。那天看到血淋淋的夏惟一時,除了擔心,他還松了一口氣,心想幸好受傷的不是蘇若愚。他承認他很自私。所以此刻他同樣能理解顧凡的心情,即使云飛揚會不高興,他還是告訴了顧凡金圣元在哪里。
云飛揚雖然心里有點不痛快,但是他沒有權利阻止顧凡的行為,繼續(xù)閉上眼睛假寐。
兩個人在西城高中門口下車后,站在門口等了一下,不多時顧凡就趕到了。三個人并沒有進入學校,而是往西城高中后面的一座小山走去。
魚老大帶著一幫兄弟,壓著金圣元在等他們。
看到云飛揚他們后,魚老大給了旁邊人一個眼色
。旁邊的那個雞窩頭立刻會意,推著金圣元走到云飛揚他們面前。雞窩頭使勁地在金圣元膝關節(jié)那兒踹了一腳,金圣元狼狽地跪在地上。看到周云溪和云飛揚他們后,金圣元的眼里寫滿了恐懼,一張臉因為懼怕,而顯得可怖。在這樣的情況下,顧不得面子,來不及憤怒,有的只是對即將到來的摧殘的極度恐懼。
金圣元被壓著跪在地上,狼狽得像是在祈求主人原諒的狗。他只看了一眼周云溪他們,便像是認命般地垂下頭來。最后的理智,告訴他即使他跪下哀求,周云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