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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若愚,一邊狂跑一邊咬著面包。看到校門口,學生會的人,果然已經站在那兒查崗了。于是,咬下一口面包,張揚一笑,繞了個彎,來到圍墻邊上。嘴里咬著面包,先將書包拋進去,然后退后幾步,加速度奔向圍墻,雙手一撐,輕輕一躍,便輕松翻過圍墻落到了草地上。熟練的動作,一看便知,是經常翻圍墻的主兒。
耶,再次成功飛躍。蘇若愚得意地抓起地上的書包,準備起身走人。
“啊……”校園內一個長滿野草的角落里,發出一聲慘叫。一個從圍墻上翻身而下的不明物體重重地將剛要起身的蘇若愚壓在草地上。在蘇若愚還沒來得及抬頭看清楚是哪個混蛋之前,那人已經跑遠了
“sorry了”不明物體,留下一句洋文后,抓起地上的書包,頭也不回的以可媲美奧運選手的速度飛快跑開。
“他奶奶的,搔你妹啊!”蘇若愚破口大罵,吃痛地從地上爬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塵草屑,再看一眼吃到一半的面包,心疼地抓起書包,就往教室跑。
推開教室的后門,躬身輕手輕腳的走到座位上坐下。講臺上正在點名的班主任,皺了皺眉,也不多說什么,繼續點他的名。“喂,石頭,點到我了嗎?”蘇若愚用手指戳了戳坐在他前面的夏惟一。石頭,是他給班主任起的小名。
“還沒有,按常理來說,你都是最后才被點名的。”夏惟一沒有回頭,小聲的說。
“喂,有這樣損人家的嗎?”東城高中,點名冊上的名字是按照成績從前往后排的,夏惟一一般可以在班級內排前十,而蘇若愚永遠都在最后十名打轉。
“對于開學第一天就遲到的人有什么不能說的。”對于蘇若愚,夏惟一一向不會客氣。按蘇若愚的話來說就是,在別人面前夏惟一就是溫順的羊,而在他面前,就是本性暴露的狼。還是一匹惡狼!
“唉,不說這個了。”蘇若愚煩躁的趴在桌子上。
“怎么了?”此時點完名的班主任已經走了,留下學生們自己自習。
夏惟一轉過身來,看著趴在桌子上的蘇若愚,扯下他頭發上的一根青草:“又翻墻了?”
“唉……你都不知道今天早上人家有多可憐……”蘇若愚睜著水汪汪的眼睛可憐兮兮地看著夏惟一,把早上的事情復述了一遍。
“所以你連犯人的臉都沒有看清,就讓人家給逃了?”夏惟一又從蘇若愚的頭上扯下一根夾在發間的草。
“嗯……”蘇若愚滿臉悲痛的說,“可惜了,我那半片香芋味的面包。”
夏惟一看了看蘇若愚,覺得這個人是沒救了。從書包里,拿出一盒蛋糕,放在他的桌上。
“阿一,太愛你了。不愧是我的竹馬。”蘇若愚一見到美味的蛋糕,立馬兩眼放光。也不多客氣,就開吃了。他和夏惟一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兩人從幼兒園開始就一直是同校的,不同班也會是隔壁班的。跟這樣的人還客氣那就沒天理了。至少蘇若愚是這么認為的。而夏惟一也從不和蘇若愚客氣。
待蘇若愚吃光抹凈之后,夏惟一掃了一眼他放在椅子上的書包,問道,“你爸發獎金了,這個書包看起來挺不錯的。”雖然夏惟一看不出是不是名牌,也不知道有哪些名牌,但是僅這一眼,他還是看得出這個包,價格不菲。好東西,就像帥哥美女一樣,一眼就可以看出。
“哪有的事,還不是以前那個包么?”蘇若愚不以為然的拿起包,把它放在了桌面上。“你看。”這話一說出口,蘇若愚就發現,這包確實不是自己的。雖說它也是黑色系的,但眼前的這一個,明顯就比自己的高端大氣上檔次嘛。雖然蘇若愚很不想承認這一點。而且款式也不一樣。看來是早上慌亂中,拿錯了包。
“哦,原來是高三周云溪的包啊。”蘇若愚拿出里面的一本書,翻開看到扉頁上寫著“高三(1)周云溪”洋洋灑灑的幾個字,甚是漂亮。
但是,他可沒有那個心思去管這字好不好看。現在,他可要忙著想,怎么報早上被壓在身下的仇。
夏惟一,看著眼前這個笑得邪惡的家伙,知道他肯定是在想什么壞主意了:“你在動什么歪腦筋?”
“嘿嘿,你過來……”蘇若愚讓夏惟一,靠近點,眉飛色舞的說了他的想法。
“能行嗎?”夏惟一毫不掩飾自己對這個腦殘主意的深深懷疑。周云溪,全校有名的才子,而且又是學生會主席。那樣的人,定是有非凡的智慧,高深的謀略。蘇若愚和他斗,在夏惟一看來,就是雞蛋碰石頭。到時候,可別把自己給搭進去了。當然了,這些話,夏惟一是不會對蘇若愚說的,因為說了,他也不會聽。蘇若愚是那種,一旦想到了要做什么事,就會完全不聽勸的人。非得栽了跟頭了,才知道,哦,原來這樣是不可以的。
“當然行,你就等著看好戲吧。”蘇若愚把書放進包里,笑瞇瞇的。
夏惟一,看到這樣陰森森的笑容,感覺渾身都起雞皮疙瘩,轉過身去,不看他。
周云溪,一臉惆悵的看著桌面上一堆嶄新的書。每一本都翻過了,就是沒有一本是寫了名字的。“該死的學渣,你再渣也要寫個名字啊?”周云溪在心里咒罵道。是的,他只能在心里罵。作為學生會會長,在學校,他一直都是以好學生的形象示人的。而好學生,是不會說粗話的,更不會罵人。
翻遍了書包,都找不到任何可以和它的主人聯系上的東西。周云溪認命地垂下頭,現在只能等對方把東西送過來了。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