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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倪也顧不上惱怒,拿起筷子給楊大郎夾了兩塊雞肉:“快吃吧,中午就吃了那么點,早該餓了,這個味道還是很不錯。我都惦記許久了。”
“嗯”楊大郎吃了一口,味道果然名不虛傳,吃完也夾起來,幫蘇倪挑了幾塊看上去肉比較豐厚的說:“你也吃,要是喜歡,明天中午我帶你再來吃一頓,剛才不是說有迷你鍋嗎。”
蘇倪:“……”
蘇倪決定剛才他說的話就當沒聽到,好在她剛才沒有點主食,后面涮菜也就點了幾樣素菜,這時候她不得不為自己還保留點的良心點個贊。本來她是很想點那個非常誘人的肥牛卷的,不過后面標價居然是三十八一份,大家都是學生,她也不好意思宰的太兇猛。再說后面肯定要加點一次,等雞吃完再考慮點點什么別的,到時自然有吃貨瞄準這個。現在看來用不上了,可惜自己愛吃吧涮肥牛這次是吃不上了。
經過大家的不懈努力,一大鍋子雞公煲就剩下一堆骨頭。現在酒足飯飽,大家坐在那里有一搭沒一搭吃著火鍋里的涮菜。眼見著也能吃干凈,不會剩碗底,蘇倪才放下心來,沒有浪費就好。心里估算下,幾樣素菜倒是不貴,但是那鍋雞就將近一百八了,加上飲料什么怎么也得兩百二三吧?這差不多是大家一個半月的生活費了。在ff大長期固守食堂不吃小灶的差不多一天伙食費是四塊錢左右,當然有人有錢就吃好的,但是本系據說有學生一個月生活費不超過六十的,也不知道人家是怎么過的。這一頓飯就吃了貧苦學生一學期的花銷,想想還是有點難為情。
蘇倪對著呆同學問道:“這頓飯可不便宜,你帶夠錢沒有?若是不夠讓你家老大分攤一些,一晚上就他吃的最多!”反正不能將主意打到自家頭上。
某老大不在意的說:“他家里超級有錢,他自己還能掙錢,這點子錢對他來說小意思。”
蘇倪:呆同學怎么不自己一個宿舍的?最起碼是個女的也行啊!不然她們可以交流下怎么掙錢,怎么讓掙來的錢錢生錢?可惜他是個男的,致富路上不能攜手同行了。
吃完飯,大伙在門口等著呆同學和胡飛蝶一同回去。
呆同學出來后對蘇倪說:“消費滿兩百,店里送了二十元優惠卷,可以下一次消費抵用。你和你男朋友明天要是來吃就送個你們吧!”
聞言,蘇倪只感覺晚上吃的一肚子雞肉似乎要跑出來了。真是的,楊大郎當時說話的聲音也不大,怎么你就聽見了。難道學霸還指順風耳?忍了忍,平靜的說:“不用了,你留著以后和小蝶一起來吃吧。”說完不等對方回答,挽著楊大郎走了。
蘇倪挽著楊大郎在學校操場走了半個小時消食,總算覺得消化的差不多才往酒店走去。
不愧是一百塊一晚的房間,蘇倪將空調開開,然后跑到衛生間看看,高高興興的從背包里拿出換洗衣服洗澡去啦。
大冷的冬天,有著暖氣,熱水,還有空調是一件很幸福的事。蘇倪一邊搓著身子一邊美美的想,等明年掙大錢了,在學校邊上買一間房子,再也而不用上學校澡堂洗澡了,離宿舍遠不說,那水溫不知道怎么控制的:去晚了冷的打哆嗦,去早了又燙的像是泡死豬!到時帶上沈姑娘,一萬塊的投資怎么也能給她買個一室一廳的小房子!
☆、狀況
蘇倪出來都是半個小時后的事, 看著楊大郎坐在那里一臉糾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都沒有看到她出來, 蘇倪嘆息的想早知道不要在浴室里將頭發吹干,讓他擦不是很有情趣的一件事嗎?
等楊大郎看到蘇倪時第一反應居然是將抽屜關上, 雙手塞進褲子口袋,拘謹的站起來。
看著他反常的反應,蘇倪有些疑惑:這是做什么虧心事了?“你做什么呢?鬼鬼祟祟的。”
楊大郎紅著臉道:“哪有,沒有的事!你洗好了?”
這不是明擺的事嗎?蘇倪也不糾結,說:“你先去洗澡吧。”
楊大郎:“我昨天晚上洗過了。”大冬天太冷了, 就一間移動板房上面裝了兩個太陽能,冬天常常沒有大太陽,水都是涼的,還得何嬸每天讓人燒了熱水往保溫桶里面灌。他們一般不會天天洗澡。勤勞的打點熱水回房間擦擦就行,懶得十天半月不洗澡。
“你們那里冬天洗個澡冷的死人, 好不容易今晚有條件趕緊進去再洗一次。暖氣和熱水充足的很。水溫我都調好了,你打開水龍頭等一小會就行了,趕緊去。”
楊大郎聞言聽話的洗澡去了。
蘇倪見衛生間門關上了,狐疑的打開他剛才關上的抽屜看了下,里面空空而已, 伸手進去摸出一個盒子:避孕套!
蘇倪笑了笑,她居然差點把這事都忘了。往門那面看看,見沒有響動,決定先打開看一下, 她上輩子都沒有用過這個東西,不知道具體長什么樣子,還蠻好奇的!
等楊大郎出來時,蘇倪已經將套套藏在枕頭下面,床上被子下面鋪了一床她自己帶來的床單,自己坐在床上假裝很悠閑的看著電視。
楊大郎躊躇了一會,欲言又止。看著這氛圍還是不錯,玫瑰花好大一束在桌子上放著,天時人和都有了,可這地利,怎樣才能不著痕跡的讓蘇倪下來呢?難道要在床上求婚嗎?古語不是有言:男人在床上的話做不得數嗎!在床上求婚總歸顯得有些誠意不夠!
“你在磨蹭什么,雖然空調開得高,你穿那么單的衣服還是容易著涼的,趕緊上來吧?”
楊大郎一時想不到什么法子,只有先上床再說。蘇倪等他上床坐定往他懷里一靠,接著看電視。
楊大郎摟著蘇倪,心不在焉的接著想轍。
蘇倪有些看不下去了,這人今天也不知怎么老是走神,平常兩人獨處的時候他哪里會這么老實,毛手毛腳的簡直是餓狼投胎逮著她就啃,中午還是正常的,怎么現在?難道是自己讓他買套套太過彪悍了?不至于吧,平常葷素不忌的,動真格的就不敢了?!
越想越不是滋味,正好電視上正放到女主角被渣男拋棄,哭得昏天暗地的場景不由感嘆道:“常言道女人心海底針,這男人才是真正善變,說翻臉就翻臉,什么甜言蜜語說的時候信誓旦旦,說過轉頭就能忘,還天荒地老?簡直……
楊大郎聞言豁的坐起來,搶過蘇倪手上的遙控器,將電視啪關掉了。
蘇倪:“……”
楊大郎回過神,討好的笑笑:“不看電視了,我們說說話。”
蘇倪臉色不善的問:“說什么:你今天為了那幾本破書冷落我的事?還是別的?你今天有些不對勁,說吧,你在想什么?”
楊大郎跑下床,拿起桌子上的那束玫瑰花,在床邊上跪下來(蘇倪是女的,可以坐在床上,自己不在床上面應該就沒事了吧?!)然后手往褲子口袋掏去……
怎么會沒有?難道記錯了?楊大郎連忙又去掏另外一邊口袋,口袋都翻過來了,光溜溜的什么都沒有。楊大郎急的大冬天腦門都出汗了。
蘇倪正被楊大郎一連串動作弄得稀里糊涂,狐疑的問:“你找什么?”
楊大郎:“……”
“明明記得放在這個口袋的。”小聲嘀咕道。
“什么東西?”
楊大郎看實在是找不到,吶吶的說:“我買了戒指,準備向你求婚的。”
蘇倪愣住,好半天才回神。原來他今晚不正常是因為這個,她還以為是枕頭下面的……一聽他這么說,也著急了:“花了多少錢?什么時候不見的?吃飯的時候放在那里的?不會丟在我們學校操場了吧?”戒指可不便宜,要是丟了,不得回去找?難道平安夜要在北風呼嘯中度過,要不要這么凄慘!
“不會,剛才洗澡的時候還在。我放在褲子口袋的。”說的同時還不死心的再掏了一遍。
蘇倪看他那褲子口袋比較淺,問:“你有沒有蹲馬桶,會不會掉進去了?”
楊大郎正準備說剛從衛生間出來還有的……
蘇倪已經站起來,準備上衛生間去找,被子一掀開,一個首飾盒豁然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