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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節,鄭秀秀攀爬到屋頂,遠眺上京張燈結彩,羨慕得牙酸。四小姐練功沒幾天,卻拿自己當女俠,什么都不怕,恨不得翻墻跑出去。
李萋陪她一天,體力不支,遣柱子看牢她,便回屋休息。
她放下帳簾,錦被蒙住頭,沉沉睡下,心想,這一年就這么稀里糊涂過完了。
半夜下體不適,她迷糊轉醒,翻身的功夫,蜜穴吐出一股黏液。霍忠每次回家,兩人都做得昏天黑地,他要得又多又猛,即便他走后數日,小腹仍然酸軟沉墜,食髓知味,不見好轉。
“嗯呃……”她呻吟出聲。
腿心濕涼難忍,摩擦間流個沒完,她干脆解了衣帶,裸露干凈,玉腿打開,愛液總算消停。
帳間暗香浮動,她在這曖昧的氣味中夢見鄭岳,他從背后入她,一下下把她釘入榻中,她看不見前夫的臉,但能聽到他的聲音:“再打開點,好嗎,讓我全部送進去,萋萋,給我一個孩子。”
鄭岳年富力強,又體貼人,她情不自禁依他,把腿心開大,暗暗期盼他能狠狠碾過花心,讓她舒坦一番。而鄭岳偏不讓她高潮,他在一指的淺處規律地、慢吞吞地抽送,有一搭沒一搭地吮吻她脆弱的后頸。李萋忍得渾身發顫,又不好做蕩婦樣子求歡,只能自己摸上兩只嫩乳,揪起乳頭緩解瘙癢,過了不知多久,終于狂喜地泄出來。
她猛地睜眼,已是第二天。
愛液掛在穴口,褥上一大片洇痕,像娃娃尿床似的。她羞得繃緊腳尖,匆匆下地。
這是,她發現桌上多了樣物件。是個紅木妝奩,打開一看,她嚇得險些跌坐地上,扶著桌沿,一股殘液再也憋不住,噗嘰涌出來。
一根華美的玉釵躺著,釵頭鑲嵌血紅寶石,做成鳳狀,釵身由東珠點綴,亮得刺眼。
這是禁制,按規矩,是宮里娘娘、皇親國戚才能用的東西,李萋不敢碰一絲一毫,妝奩極為燙手,她立刻合上。
它是哪來的?是誰送的?霍忠可買不起這樣昂貴的首飾。她心臟狂跳,一陣莫名恐懼讓她雙股戰戰,甚至忘記擦拭腿間泥濘。這釵像頭頂的懸劍,她想要扔,都不知該扔到哪里。
就這樣惴惴等了幾日,但什么都沒發生,似在對她說:老天爺憑空賞的,白要白不要。
李萋修書給霍忠,思索良久,咬牙不提此事,只說,我已備好,隨時可去遼州。
回信很快:準。
署名高進。她盯著這單薄冷硬的一個“準”字,沒由來一股惱火,雖然她還從沒見過高大人,心中已開始抗拒他。
……
離開前,鄭秀秀拜別父兄。鄭天洪死狀凄慘,沒有靈位,只剩一個骨灰盒,鄭家骨灰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跪吧。”李萋道,鄭秀秀跪地磕頭。
“不孝女鄭四,不能繼承父親遺志,寄人籬下,深感有愧,無顏面見?!彼龑㈩^埋在地上,“此行去遼州,不知何時能返京,但我發誓,有生之年,我一定會帶李萋回來,給她一個家,請父親兄長見誓!”
“你這是在說什么?!?
“我在說我的心里話。李萋,我會帶你回家的?!彼痤^,“雖然這可能要很久,你一定要等我?!?
鄭秀秀從她手中拿走骨灰盒,走向大門,柱子在那侯著。
幾人一切從簡,不敢露出馬腳,即便如此,在京防關隘,依然遇了難題。
前方,浩浩蕩蕩的車隊堵在隘口,不知運的什么寶貝,兵馬護送兩側,嚴防死守。
“前面亂糟糟,去問問發生什么。”
柱子空口問,沒人理他,拿銀子賄,才知道那是娘娘的東西。
幼帝不過六七歲,朝中大事由賢王一手操辦,娘娘則指的是當朝太后。
柱子低聲回稟:“是外省給宮里進貢的珠寶、器具,全都貼著黃條。”
“怪不得?!?
貢物為重,導致隘口只進不出,出京車馬烏泱泱排成長隊,把城門圍得水泄不通。
往常城防睜只眼閉只眼,但今日尤其嚴格,輪到她們,李萋隔著車簾,故作鎮定:“官爺,我是女子,不方便見人?!?
“你夫家是誰?出城干什么?”
“夫君不過一介小民,我此番出京,回娘家過年?!?
“娘家在哪?”
“北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