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葉菩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鄭舒南神色陰霾,眼底憎惡之色幾乎溢滿,在庾森撲過來的瞬間,猛地一腳將其踹翻在地。庾森不是武將,到底文弱,痛得抱著肚子哇哇大叫。鄭舒南穿著靴子,一腳踢開庾森欲起身的手,不留情面狠踹庾森軟肋處,庾森痛得滿地打滾,哪受過這種罪,一邊抱著腦袋喊痛,一邊惱羞成怒痛罵旁邊杵著遲疑不定的仆人。
“施予卿,我是王府世子,你,你敢打我!別踹……痛,痛死了!你們這群……廢物,還不把他抓起來!趕緊!否則老,老子要你們的命!”
游移不定的仆人腳步往前挪動,漸漸呈現圍攏鄭舒南的架勢。
鄭舒南又一腳將庾森踢得痛哭流涕,拂掉衣袍上的灰塵,轉身不怒自威地沉聲道:“誰敢!”
庾森聲嘶力竭地怒道:“給我打,不然爺要你們命!”
鄭舒南冷冷嗤笑,“他要你們命,你們還為他賣命?放心,此事我自會向王爺解釋,把世子扶下去吧,此事不必聲張。”
仆人面面相覷,一時竟不知該聽誰的,庾森是主子沒錯,但其前科累累,王爺前陣子還責罰過他,對這位二世子恨鐵不成鋼,尤其二世子作惡多端,平時也沒少欺負他們。再則鄭舒南是這王府的賓客,王爺亦對其禮遇有加,如若鬧起來,這事還未必會怪罪于誰。
與其幫二世子助紂為虐,還反被其害了性命,不如相信這位先生所說,他既然說過會向王爺解釋,應該便是勝券在握吧。
鄭舒南說完懶得理會庾森,轉身便朝著院子走去。他以前早就想動手,只是礙于計劃暫且忍耐,如今庾森一再觸他底線,鄭舒南實在忍耐不住,現下出了心頭惡氣,頓時覺得神清氣爽,酣暢淋漓。
鄭舒南現在唯恐庾森不跑去跟虞揚知告狀,如果他猜得沒錯,虞揚知應該要戌時才會回府,那時庾賀在虎丘的戰役應該已經結束。
如果宋裘跟風殘逸沒蠢到家,此次護送假皇帝途徑虎丘的首領便是風殘逸,率領的也都是蒼冥軍的精銳,哪怕只有幾百人,也足以抵擋庾賀的五千親兵,這些親兵數量龐大,但北淵風平浪靜,他們已許久沒上過戰場,說不定真打起來,嚇都得嚇跑不少人。
事實證明,鄭舒南猜得的確沒錯。
戌時,天色昏暗,天際隱隱有幾顆黯淡的星辰。如今天空不再飄雪,溫度也逐漸暖了起來,只是仍需披著狐裘,適應不斷變化、捉摸不透的天氣。
虞揚知是去跟駐守北淵的都尉秦勝河見面的,北淵有四千駐軍,這股兵力掌握在秦勝河手里,如若能聯合秦勝河,再加之虞揚知手里的兵力,他便能有更大的勝算,甚至足以殲滅皇帝率領的一萬大軍,當然能不動用軍隊是最好的,虞揚知所做的也是為以防萬一。
虞揚知見秦勝河是有把握的,他們彼此做過不少交易,虞揚知還將極疼愛的女兒嫁給了秦勝河的兒子,兩家說起來還是親家,虞揚知若是做了皇帝,秦勝河地位自然也跟著水漲船高,此事風險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