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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施予卿身體,這個施予卿恐怕要被關在囚籠一輩子,做個真正供林榛發泄欲望的禁臠,毫無尊嚴可談。
浴桶約有腰高,水溫在逐漸轉涼,表面泛起道道漣漪,卻難掩水波瀲滟下縱欲過度淫靡的痕跡,帶著使人心神蕩漾的春光。
林榛艱難轉移黏在鄭舒南遍身吻痕的視線,起身朝窗邊走了幾步,清咳一聲,冷淡道:“你可以好好考慮?!?
鄭舒南辨不清情緒地道:“皇上是在告白嗎?”
林榛微蹙眉頭,稍有點不適,但沒直接反駁,“別這樣稱呼,以防走漏風聲。”
鄭舒南沉吟道:“你真能既往不咎?”
林榛不耐道:“我既然說了既往不咎,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不必反復追問。”
鄭舒南啞然失笑,“假若剛才是告白,恐怕你試百遍也抱不得美人歸,連這點耐心都沒有?”他頓了頓,見林榛耐著性子,便接著道,“強取豪奪容易,但要身容易要心難,你知道該怎么追求愛的人嗎?”
林榛論感情只跟施予卿有過瓜葛,還是施予卿追的他,又豈會知道怎樣追求別人。
眉頭皺得更深道:“該如何追求?”
鄭舒南一本正經地認真道:“想要別人喜歡你,首先就得尊重他,做他喜歡的事,要聽取他的意見,不能自尊自大,覺得你是皇帝,便理應享有一切,最重要的是,必須保持雙方距離,沒有他的許可,不能隨心所欲的摟抱,做過分親昵之事,這是對心愛之人起碼的尊重。”
林榛目光灼灼地凝視鄭舒南,盡管不能再做親昵之事極為遺憾,但想到能得到施予卿的心甘情愿,還是保證般鄭重點頭。
鄭舒南表面冷靜,心里卻感覺一塊巨石落地,林榛這人深不可測,實在難以把握控制,他不知道林榛是受到第二人格影響,還是以前就有所動心,這些都不重要,只要林榛答應他,鄭舒南就不必擔憂,畢竟林榛真要霸王硬上弓,他也拿對方毫無辦法。
林榛想要他的心,鄭舒南自然是不會給的,以前的記憶還很清晰,他無法忘記林榛的羞辱逼迫,彼此從一開始就不在同等高度,林榛能對施予卿做過的事既往不咎,鄭舒南卻沒法對林榛做過的事既往不咎。
鄭舒南只須拖延時間,將庾揚知這根毒刺拔掉,再助林榛征服觀滄、星漢,到時候圣安海清河晏,百姓安居樂業,他便能放心離去。林榛縱然會感到心痛,但想必很快就能好起來。
當天卯時,庾揚知率親兵返回縣衙別院,鄭舒南忍著酸痛起身,走起路來仍有點別扭,稱有急事求見庾揚知。
庾揚知召見兩人,聽得親兵報告之事,再見面戒心已極大降低,罕見地屈尊起身迎接,和顏悅色關心兩人住的如何,可還適應。林榛繼續扮演憨厚傻楞的形象,只黏著鄭舒南,不摻合他們商議的事情,以免不慎露餡,引起庾揚知的猜疑心。
庾揚知未將林榛放在眼里,但整個計劃實施,還得憑借林榛假扮皇帝,混入皇宮,因此也為刷好感地問了林榛幾個問題,林榛亂說一通,或者以聽鄭舒南話為借口搪塞。
緊接著,鄭舒南便將話題引到瘟疫村,問起瘟疫村人現狀如何,庾揚知只管他作威作福,鐘鳴鼎食,哪管百姓是否處在水深火熱,因此還怔了幾下,才找人喚來縣衙師爺。
師爺戰戰兢兢跪地,俯首道:“稟王爺,現下瘟疫依然控制在瘟疫村,并無蔓延的跡象,沒有王爺命令,草民不敢擅自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