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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開斯特的動作不算熟練,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僵硬,他不太適應的調整了一下姿勢,右手從懷里拿出一個刻著家族紋章的紅色絲絨盒子。
這一系列動作在一分鐘之內發(fā)生,海瑟爾卻覺得就像反復觀看同一部電影一樣,每個細節(jié)都多角度看得清清楚楚。
小狗以為這個男人終于同意陪自己玩耍了,高興的往他跪在地上的那條腿上竄。蘭開斯特盡力保持平衡的同時還要把手舉高。這樣熱鬧又真實的場面將她包圍在其中,海瑟爾在潮濕的雨氣中感受著迸發(fā)出來的喜悅。
蘭開斯特再抬起頭的時候,就看見海瑟爾在笑。她眼睛彎彎的看過來,明明他還什么都沒說,就好像已經得到了默許。
他知道,這不是他單方面的動心,他們彼此心意相通。
蘭開斯特也笑了,他的聲音褪去了往日的冷靜克制,只剩下毫無棱角的柔和。
“海瑟爾加德納,這枚戒指是蘭開斯特家族祖?zhèn)鞯慕渲福也幌胍赃@個姓氏作為承諾,我以跪在你面前的這個人承諾,和我結婚,我會永遠守護你所有的心愿和幸福。”
雨滴斜斜的飄進來,落在海瑟爾的頭發(fā)上,她絲毫沒有察覺,滿心滿眼都是這個認真的仰視著她的人。他是天之驕子,是絕對的上位者,但他從來都將自己放在與她平齊的高度,等待著她的每一個指令。
海瑟爾重重的點頭,拉著他寬大的手掌想讓他站起來。蘭開斯特順著她的力道起身,還沒等她站穩(wěn)就拽著她的手攔腰抱進懷里。
他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很高興,從來沒有這么高興過。”
海瑟爾的身體下意識緊繃起來。他又在親她,從頭發(fā)到耳后的皮膚,越來越過分,還不停的在她耳邊不疾不徐的問她高興嗎。
“高興,高興。”海瑟爾往他懷里縮,想躲開他的吻。這時候她才體會到他絕不是一本正經成長起來的古板紳士,他曾經是看什么都不順眼的叛逆少年,是一個人跑遍整個英國的非主流富家子,是一個年長自己不少的正常男人。
蘭開斯特用外套把人裹在懷里,避開那一點點濺進來的水滴。
他好像一直在笑,活脫脫的丟了那份清冷男神的神秘感。
海瑟爾被他笑得耳根子都紅了,忍不住偷偷隔著衣服掐了一下他的腰,踮起腳湊到他的耳旁。
“你猜我多少歲?”
蘭開斯特又緊了緊手臂,他意識到她在說的絕不是那個眾所周知的年紀,心里緊張又有些難言的酸澀。
“我猜你肯定很年輕。”他不甘心道:“要是我們能早點遇見就好了。”
海瑟爾第一次這樣直觀的感受到他對自己年紀的不滿,他們遇到的太晚了,可又是恰到好處。畢竟除非強大的正緣,還有什么能讓兩個人穿過漫長的時間和廣闊的空間在這里遇見呢。
她又不舍得說出來讓他難受了:“好吧,那我告訴一個秘密,其實我就喜歡比我年長的成熟男人,太年輕的不要。”
蘭開斯特以為海瑟爾在哄他,不過他太好哄了。他稍微松開手,低下頭,抵著她的嘴角又親了上去。
雨停了,小狗已經睡著了。
蘭開斯特一把撈起熟睡的小家伙,攬著身邊的愛人往那棟可以稱之為她的家的地方走去。
他們還有很長的未來,他也快要擁有一個真正屬于自己的家了。
回去的時候全家人已經齊聚在起居室里了。
大家都一臉興奮,唯一不在的只有達西和伊麗莎白。
貝內特太太根本沒注意到她妹妹消失了太久,急吼吼的把她扯到身邊,笑得合不攏嘴:“海瑟爾,我親愛的妹妹,你一定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啊,我太快樂了,兩個女婿,一個比一個富有,那可是一年一萬英鎊收入的達西先生啊,貝內特家時來運轉啦!”
海瑟爾明白,達西和伊麗莎白估計已經上樓去貝內特先生的書房了。
貝內特太太不停地感謝上帝,也不忘海瑟爾這個親妹妹:“要是上帝您還有空的話,請幫我妹妹海瑟爾也找個同樣富有英俊的金龜婿吧,那樣我今年的所有愿望就都達成了。”